回到車里,韓星就把棒球桿放在一邊兒。
而陸聽聞將棒球桿默默地拿到了自己身旁,然后看著微信消息。
劉叔:孫晏沒有什么出身,全憑自己走到今天的,沒背景,老婆倒是有點背景,雖然是農村婦女,但他老婆的堂哥是晏城某個公司的二把手,結婚至今沒有孩子。
看完后,他回復了句:查查孫晏的社交圈。
他見過這個男人,但沒想起來在哪里見過。
“消消氣,那兒賣奶茶的,我給你買一杯?”他哄著生著氣的女朋友。
韓星摸了摸腦門,忽然笑了,“她……其實我可以不管她的,雖說是親堂妹,但人家也成年了,我有點多管閑事了,可是她哪怕找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男人我也不會管。”
給人家做小三!
這是道德敗壞!
“我一直相信因果報應,做壞事的人遲早會被老天懲罰的,我就這么一個能稱得上親人的人了。”
她低了低頭,目光有些沉重。
“那她要是執意如此呢?”陸聽聞問了個很現實的問題。
韓星想都沒想,“不管她了。”
她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總不能真的打斷韓彤的腿。
女人看了眼車上的時間,拿起手機直接撥了過去,“需要我再上去一次么?”
“我出來了!”
韓彤似乎在跑。
結果在韓彤剛上車,一伙人就浩浩蕩蕩的進了國民大酒店。
韓彤踩了一腳剎車,指著為首的那個胖胖的女人,“看見了嗎?”
后面的韓彤眨眨眼,“看見了,怎么了?”
“她是孫晏的老婆。”
韓彤忽然就沉默了,臉色一陣發白。
“我再來晚一點,今天你一定會被打死在這里。”
女人透過后視鏡盯著她,“韓彤,魯莽一次正常,誰年輕的時候都做錯過事,但你得盡快清醒,別毀了自己一輩子還不知道。”
“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跟他還有聯系,或者是你又做了相同的事,我一定不會再管你了。”
這不是威脅。
韓星的語氣特別淡,淡的讓人心慌。
那種冷漠,也讓陸聽聞走了神。
這樣無情的韓星有點可怕。
會不會有一天,她也用這副表情,對著自己?
一路上,三個人沒有一個人吭聲。
氣氛冷到車里好像都能結霜。
等紅綠燈的期間,韓星忽然說:“我送你去留學吧?”
“留學?”韓彤驚了下。
“嗯,去學點什么本事,哪怕是進修一下模特也行,送我朋友投資的學校里,學費我出。”
韓彤沒有說話。
而韓星也沒再繼續說,打算給她時間讓她考慮。
三個人面不改色的進了門。
餐桌那邊的幾個人看著他們幾個,都沒敢說話。
韓彤默默地上了樓。
“糖糖!”
女人笑著抱起小貓咪,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投屏,找到熊大熊二的動畫片看了起來。
陸聽聞坐在一邊陪著她看,“要不要帶你出去散散心?”
她問:“旅游嗎?”
“嗯,不過只是不能走的太遠。”陸聽聞摸了摸糖糖的腦袋。
小家伙似乎認得他。
韓星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我沒事兒,放心吧,一會兒你賣點力就行了。”
話落,男人橫她一眼,眼神冷嗖嗖的。
她頓時哈哈的笑了起來。
許是安全感的問題,每次情緒失控時看見他在身邊,她心里就特別的踏實。
“再看一集就回去睡覺,臉都氣白了,敷個面膜。”他摸了摸她的臉。
女人挑挑眉,“你給我敷?”
他面色微僵,“好。”
—
十分鐘后。
臥室里。
糖糖蹲在鏡子前面,仰著小腦袋,看著男人笨手笨腳的給主人敷面膜。
“弄嘴上了!”她閉著嘴嗚嗚嗚的說。
陸聽聞忙不迭的用紙巾給她擦了擦,“稍等稍等!”
他不信邪。
握手術刀的手,居然拿不穩一張面膜?
搞了能有十幾分鐘,韓星脖子都有點酸了,才終于貼好。
她嘆口氣,“面膜都快干巴了。”
“十幾分鐘就干吧了,那一定不是好面膜。”他洗了洗手,笑說。
躺回柔軟的大床上,韓星指著那邊床頭柜上的一瓶東西,“把那個給我。”
陸聽聞走過來拿起來看了看,“護膚?”
“嗯,腿。”
跳舞蹈的腿和腳因為常年用力,會變形。
她每隔幾天就會按摩一下皮膚,以防松弛,隔一個月就會去按摩一次腿部肌肉和筋脈。
粗壯的青筋太影響腿部的美感。
“我給你按摩。”
他坐到床上,將女人的腿拉過來,然后涂了點膏體在上面,于是輕輕揉捏按摩。
果然是醫生,這個手法……
“誒,以后你要是不做醫生了,去做按摩也應該很賺錢。”
“你做我的顧客?”他跟她調侃著。
女人靠著床頭,一副享受的表情,“嗯嗯,天天去找你,就沖你這張臉,也得給你最高的價錢。”
說著,她忽然瞪大了眼睛,“不過,萬一遇到了別的富婆,你會不會向金錢低頭?”
陸聽聞按摩的手法格外的刁鉆,酸的她直吸氣。
男人徐徐抬眸,懶洋洋的眸光里漂浮著幾分野蠻,“你以為誰的腿我都愿意碰?”
“你在醫院里不也天天摸腿么?有沒有比我的腿還漂亮的?”
他誠實的回答:“比你漂亮的沒有,但不相上下的有。”
韓星危險的瞇起眼睛,“然后呢?”
“我得提醒你一下。”
男人忽然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胸口,又拍了下她的腿,“人體的胸口在這里,不在這兒。”
韓星一愣。
“你男朋友是胸外科的醫生。”
“哦,太久沒去醫院,就記得你是骨科的了。”
他換了一條腿繼續按摩,“需要腦白金么?買一送一。”
韓星用腳戳了戳他的腹肌,“先生還賣藥啊?”
“別亂動。”他警告似的瞥了一眼。
女人頓時笑個不停。
“明天有空帶你去過戶。”
“什么過戶?”她沒反應過來。
陸聽聞朝著窗戶那邊揚了揚下巴,“房子。”
望過去,那個房產證做成的花還擺在那呢。
韓星詫異,“你還真打算都送給我啊?九套房子得多少錢啊?”
她以為他只是走一個形式,玩個浪漫新穎而已。
男人放開了她的腿,忽然開始解襯衫的扣子,“在你眼里,我就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