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最受不了他這幅看寵物似的眼神,她側身靠過去,“我是你的小寵物嗎?”
“不是。”他笑了。
女人立馬收斂了笑容,頗為不滿。
直到電梯門即將打開,陸聽聞拉住她的手腕,“我是你爸爸,忘了?”
爸爸……
從他嘴里再次聽見這個稱呼,韓星的耳垂與眼角都染上了幾分紅暈,不明顯。
以至于顯得她此時的神情,愈發的嫵媚動人,仿佛化身成了一只妖精,眉眼彎彎間,就能把人的魂給勾走。
大廳沙發那邊。
一行人看著他們兩個人手拉著手出來。
蕭封臣翹著二郎腿,手抵著左邊的臉頰,眼里的光恍惚了一陣。
“哎,我跟你們說,我自認為我見過了不知道多少美女,可這兩天接觸下來,每一次看見星星,我都非常遺憾我不是個男人,我有點羨慕我聞哥。”
黎雨晴坐在一旁,雙手拄著下巴,就那么眼巴巴的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的一男一女。
聽著她的話,眾人紛紛看過去。
遠處從電梯口走過來的兩人看著極其的登對。
男人身穿藏藍色的短袖,下身是條灰白條的短褲,不到膝蓋,腳下的白色休閑鞋格外的醒目,身長體寬,瞧著又精壯又潤郎。
一旁的女人倒是換了一件旗袍,旗袍還是一大早陸聽聞打電話讓人從那邊的酒店送過來的行李箱里挑的。
韓星的身材一點不需要吹噓,光是看著就足夠秒殺一群女明星,腿長,腰細的簡直能掐住,直角肩很能彰顯她的氣質,談笑間流露著幾分淡淡的俏皮與嫵媚。
打眼一看,就是人群中的焦點。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韓星穿旗袍,旗袍是淺色碎花的,款式很普通,但穿的人氣質好,便把它也上升了一個檔次。
陸聽聞拉著行李箱過來,揚了揚下巴,“不走看什么呢?”
蕭封臣慢悠悠的起身,“看你們怎么虐狗呢。”
“是的是的。”黎雨晴蹭蹭蹭走過來,“星星,你的旗袍真好看。”
女人揚起笑容,“我好看它好看?”
黎雨晴看著她的笑容,都忍不住紅了臉,“你好看。”
“那是。”
隊伍里就剩她們兩個女人了,便自顧自走在了一起。
都醒了酒,也就不用她們開車。
姑娘家坐在后排聊著護膚品和首飾,黎雨晴問道:“你不做代言么?”
“不做。”韓星搖頭。
她從來沒接過代言。
上次方諾提到的那個什么減肥藥還是什么來著,她當場就拒絕了。
不親自試用的產品,她不會代言,主要也是不缺那點代言費。
一行人趕往露營的地點,卻沒想到那里居然還有人。
☆
“那邊的你們認識嗎?”黎雨晴問著邢智謙。
邢智謙瞅了瞅,“感覺眼熟,但不認識。”
京城里那些闊少,他跟蕭封臣基本都認識,但這一群的確看著有點陌生,也就沒有主動打招呼。
露營的地點算不上山頂,頂多是半山腰。
韓星穿的平底鞋,她個子不矮,不穿高跟鞋同樣氣質出眾。
她一出現,另外那群人就情不自禁看了過來。
那一批人大概有十幾個,男人居多,七八個左右,女的就三四個,搭了一排的帳篷在那。
……
韓星可不關心其他人,“咱們吃什么?”
宋祖南剛捧著一堆的東西上來,后面還跟著陸聽聞和蕭封臣,每個人手里都捧著東西。
“邢智謙,你他媽能不能別偷懶。”蕭封臣忍不住罵了句。
“我不是先帶女士上來看看風景么?”邢智謙趕緊過去搭把手。
是燒烤爐。
黎雨晴美滋滋的跑過去,“燒烤啊?”
露營最受歡迎的食物就是燒烤了,一群好友圍坐在一起吃點燒烤喝點啤酒,吹著夏季的晚風,非常愜意舒坦。
“肉都串好了,誰烤?”黎雨晴問。
話落,她又自顧自的說:“謙哥你可以靠邊站了,你那個手藝,別再把我們半夜吃進醫院里去。”
“我不會。”宋祖南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烤。”
陸聽聞說完,奔著燒烤爐就過去了,其余人幫忙搭著架子。
唯獨韓星站在山邊上望著遠方。
下午的光很亮,它透過山脈的頂端畫出了一圈的金線,然后投射進山谷之中,將山林木從都襯托的宛如人間仙境。
“你別掉下去啊。”宋祖南路過時,幽幽的說了句。
韓星沒說話,但還是點了點頭,給小弟弟一個薄面,難得關心了她一次。
“你有忌口的嗎?”
宋祖南做著打雜的活兒,挨個詢問。
“沒有,我不挑食。”韓星回了下頭。
“辣呢?”
“中辣就行。”
宋祖南默默地開始配料。
表哥在干活,他要是閑著,表哥那個眼神能把他戳死。
“這林子里有狼。”邢智謙蹲在一邊搭帳篷,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一句。
宋祖南瞪著眼珠子,“狼?真的假的?”
“真的啊,就因為有狼這里來的人才比較少,不過都是聽人說的,我倒是沒親眼見過。”
蕭封臣固定好帳篷好起身,“你要是見過,大概已經不在這里了。”
“呵,狼看見我都得跑。”邢智謙吹著牛皮。
蕭封臣背著風點了一支煙,“嗯,是跑去找兄弟了,說那邊有個二貨,看起來非常好吃。”
“蕭封臣你他媽那張嘴,老子遲早給你撕碎!”邢智謙罵了句。
“你都揚言要撕碎我十幾年了,可我至今為止一次醫院沒去過。”
邢智謙冷笑,“今晚上你就去了,別急。”
韓星走到陸聽聞旁邊,拿出她行李箱里一直放著的小扇子給他扇風,“他們一直這樣嗎?”
“嗯,現在改一些了,也可能是你在這里,他們罵的都比較含蓄。”
韓星笑了,“那要是不含蓄呢?”
陸聽聞余光瞥了眼,然后用手指又拉了拉她的旗袍。
韓星:“……”
這旗袍都到腳踝了,開叉也才到膝蓋,比短褲都嚴實,他還拉什么。
“不含蓄的話,一句話里最起碼得帶上三個身體器官。”他熟練的烤著燒烤。
女人蹲下來,“熱不熱?”
“不熱,你嘗嘗。”
他拿出一串肉遞給她,“小心燙,簽子前面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