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課,以往那些烏壓壓的女學(xué)生都不敢去問問題了。
陸聽聞一路仿佛氣場全開,周圍三五米之內(nèi)沒有任何活物。
他也沒有冷著臉,也沒有瞪人,但就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樣子,就足夠讓人害怕。
進了辦公室,他剛坐下,微信就響了。
秦也:晚上有空沒?出來吃飯。
陸聽聞:地址。
秦也很快給他報了個地址,他也鎖了屏幕。
“陸教授。”
佟清雅捧著教案回來時,見他在里面,不由得溫柔的笑了起來。
男人余光瞥了眼,“嗯。”
剛剛就聽路過的學(xué)生們說陸教授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佟清雅放下教案,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酸奶遞給他,“喝酸奶嗎?”
看見那瓶酸奶,男人的眼神似乎更沉了。
“不喝,謝謝佟老師。”
他冷漠的態(tài)度讓佟清雅有幾分受傷,不過好在她會給自己解圍,“中午要是有空,一起去食堂吃?”
男人按了按眉心,“再說吧。”
見他的確心情不佳,佟清雅頓時萌生一種做溫柔女人的想法,她走到對面,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陸教授心情不好?可以說一說,我作為女人,可能想法以及看法都跟你們不太一樣?”
話落。
陸聽聞沉默了下,旋即側(cè)眸盯著佟清雅。
大概看了三四秒鐘,他都沒開口。
不知為何,佟清雅被他這樣看著,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
仿佛能被他這樣注視著,都是榮幸的。
她想,哪怕他就這樣一直看著自己,她都覺得很幸福。
這個男人,如此優(yōu)秀,實在讓人沉淪。
“一個人,說出口的事,卻沒做,什么意思?”
“啊?”
佟清雅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聽懂后大腦飛速旋轉(zhuǎn),“要么是沒有誠意,要么是對方臨時有事耽擱了?”
“沒誠意?”
佟清雅笑了笑,“這得具體事件具體分析,也不能一概而論。”
她覺得,只要自己維持一種知心女人的溫婉形象,陸聽聞就一定能注意到自己。
哪個男人不喜歡識大體,溫柔賢良又體貼的妻子呢?
男人低下頭,沒再多言,“謝謝。”
他是個普通人,不是神仙下凡。
熬到兩點多,七點多就醒了也會困。
可那個該死的家伙……
想到這個,陸聽聞突然站了起來,拿起手機和教案奔著下一節(jié)課的教室就去了。
有提前到教室去補題的,看見陸教授居然這么早就過來了,嚇得趕緊收了起來。
男人往講臺上一站,目光仿佛沒有焦慮,像是在想什么似的。
但時不時進來的學(xué)生看見那個男人站在那里,都立馬化身小貓,躡手躡腳的找個地方坐了下去。
“陸教授怎么來這么早?”
“我哪兒知道,我剛在補昨天留的課題,嚇?biāo)牢伊恕!?br/>
“我聽他們說,好像是陸教授跟女朋友吵架了。”
“女朋友?哪呢?”
“他們猜測舞蹈系新來的老師就是陸教授的女朋友,咱倆貼吧都傳瘋了啊,不過看他們站在一起的確好般配啊!愛死了!”
一旁的男同學(xué)咧嘴,“你快別在那亂點鴛鴦譜了。”
韓大美人可是他的女神!
怎么可能下凡找男人!
找那也是找神仙。
不過目光一轉(zhuǎn),看著站在前頭的男人的側(cè)顏,男同學(xué)突然發(fā)現(xiàn)……
他們的陸教授,好像就是在世的大神。
大學(xué)時期就發(fā)表了醫(yī)學(xué)論文,并在國際上拿了講,如今不到三十歲就提到了副教授,家世可以稱之為豪門,顏值又如此之高!
似乎,真的配一臉?!
完了。
男同學(xué)捂著胸口,旁邊的女同學(xué)見狀,“怎么了?”
“別說話,我失戀了。”
女同學(xué):“……”有病。
因著陸聽聞提前到了教室,同學(xué)們微信上奔走相告,提醒那些踩著點來的同學(xué)趕緊過來,省的挨罵。
以至于離上課時間還差二十分鐘,教室就已經(jīng)坐滿了。
路過的系主任看了看腕表,以為是沒下課,誰知道居然提前了!
看來請陸教授來代課是個明智的決策,瞧瞧那一群渴望知識灌溉的學(xué)生的臉啊!
學(xué)生們心中默哀:我渴望個糞!
只是怕被扒皮而已!
僅僅上了兩次陸教授的課,這群見了不知多少位老師的學(xué)生,已經(jīng)摸清了這位年輕教授的性格。
不會罵你,也不會把你趕出去,但你且等著就是了,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讓你痛苦,讓你想死,讓你感到活著是煎熬!
☆
一整天沒有聯(lián)系的兩個人,到了晚上也沒發(fā)消息。
韓星以為他是在忙,昨天那么晚才睡,早上又醒得早,晚上怕是要早點歇息,她也就沒去打擾,反正明天就見了。
美滋滋的睡了一晚上。
早上七點鐘,韓星的生物鐘準(zhǔn)時響起來,她在房間里做了二十分鐘的瑜伽,活動活動筋骨,這才慢條斯理的去洗漱。
隨后,又折返進衣帽間,花了二十分鐘讓自己從睡美人,搖身一變成為精致明艷的女人。
今天挑了一條水墨花紋的旗袍,質(zhì)地較薄,七分袖,開叉適中,腳上配著白色的高跟鞋,挽著同樣隨意溫婉的發(fā)型,耳邊飄著兩縷微卷的碎發(fā)。
優(yōu)雅高貴的韻味,立馬凸顯。
每天都要被老板的美貌震驚住的方諾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就因為有韓星這么個大美人站在這,以至于看見宓琳那種美人,她都覺得一般。
眼光都變高了。
吃了個早餐,韓星拎著包包出了門,還是方諾送她到的學(xué)校,然后把車鑰匙留下。
早上車多比較堵,韓星看著與世無爭的樣子,可骨子里的性子野的很,方諾都怕自己一不留神,自家老板就把人撞死了。
“老板再見。”方諾面無表情的告別。
女人慢悠悠的走進大學(xué)校園,感受著這里充滿了活力的氣息,很是享受。
路過的學(xué)生,即便她沒見過,但對方知道她,都恭恭敬敬的開口:“韓老師。”
女人笑容暖人,很是柔和,“你們好。”
“韓老師。”
“嗯,早上好。”
她耐著性子一路打招呼進了舞蹈系,恰好踩著時間入教室。
“韓老師,早上好!”
幾百位學(xué)生整齊劃一的站起來鞠躬。
女人將包包放在講桌上,對著眾人笑道:“坐下吧,我來抽查上節(jié)課的理論知識點。”
忽然,有個男生舉起手,滿臉的青春與朝氣,“韓老師,我能不能問個問題啊。”
“你說。”
她纖細(xì)的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旗袍將她襯托的優(yōu)雅萬千,仿佛畫里走出來的絕世美人。
男同學(xué)十分好奇的開口:“醫(yī)學(xué)系的同學(xué)說你跟他們的陸教授吵架了,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