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意慈一只手拖著下巴,研究這種問題的時候,她都是一副探討學術的口吻:“這種原因我覺得不會占特別大的一部分,我有了解過男性的身體以及那方面的知識?!?br/>
江勁靜靜地聽著學神女友說。
“所以,我有沒有理由懷疑,你可能在外面發泄過?”陸意慈問的坦坦又蕩蕩。
而江勁把頭搖的徹徹底底:“沒有理由!這個可能你都不要想!我女朋友這么漂亮,這身材,我干嘛去找別人?。康浆F在我也還是個……純情小……”
哦,還有第一次呢。
陸意慈上下瞥他一眼:“我就是問一下,沒有問題就好,有問題也不要怕,我爸爸是醫生,可以給你一些意見?!?br/>
“我才沒有問題!”江勁跟她也不害臊:“我經常會做夢跟你啊?!?br/>
陸意慈有點驚訝,“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有什么好告訴你的?”江勁奇怪,“說這個像是在暗示什么一樣。”
“難道你應該告訴我嗎?”陸意慈好像不太理解這方面。
江勁看著她嘆氣:“寶寶,有些時候吧,其實我們可以不那樣認真的,這就是非常簡單的……情調?”
“瞞著不說是情調?”
江勁:“……那我說了不也一樣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點都不像其他女人一樣風騷,有情趣?。俊标懸獯葲]有不開心,只是單純的詢問。
江勁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看她好幾眼,然后特別小幅度的點了下頭:“不過!我非常喜歡你這樣,非常非常喜歡!”
“你撒謊的時候能別轉眼睛嗎?”陸意慈盯著他,“好了,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你生氣啦?”江勁趕緊跟著。
“沒有啊,你快休息,我去看我媽媽?!标懸獯绒D身走了。
-
“媽媽?!?br/>
臥室門口。
韓星扭頭,“橙子。”
“媽媽你現在還好嗎?”陸意慈走進來。
韓星把書放下,“怎么了?不會是跟江勁吵架了吧?”
“沒有,我就是想問一些事情?!标懸獯茸讼聛?。
看到陸意慈沒有直接說出口,陸聽聞直接起身走了出去,順帶著把門關上了。
母女之間的對話,父親不方便聽。
“媽?!标懸獯日遄孟抡Z言:“你跟我爸爸,反對婚前性行為嗎?”
韓星當即道:“我跟你爸沒什么信仰?!?br/>
某些宗教的確是反對這些的。
“你這個年紀,媽媽是不管的,況且你們都要結婚了。”韓星也是作為一個過來人講。
“可江勁從沒有提出過那方面的事,他會不會有什么問題?或者是有人幫他了?”陸意慈問出心里的疑惑。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不相信他?”韓星反問。
“我沒有懷疑他,我只是正常思考?!?br/>
“他舅舅我也不怎么熟,但是之前也接觸過幾回,所以江勁不提這個,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尊重你,保護你?!?br/>
“可人之情欲,不就那么回事嗎?”陸意慈呢喃。
韓星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啦,不要想了,隨你自己的想法,人活一輩子,只要沒有對不起別人,或者傷天害理,就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知道嗎?”
這句話,似乎一瞬間就鉆進了陸意慈的心坎里。
她沉默許久,突然站了起來,“媽媽晚安?!?br/>
-
江勁前腳送走了來詢問是不是吵架了的未來岳父,后腳那門就被人打開了,毫無預兆的。
“小慈?”
陸意慈拿著睡衣,“今晚我們一起睡?!?br/>
江勁:“……”
未來岳父來考驗自己一次不夠,連女朋友都要再考驗一次的嗎?!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半小時后。
“叔叔阿姨!對不起這么晚打擾你們,我……”
“江勁。”
“陸意慈你不許碰我!”
門口鬼鬼祟祟的聲音,讓兩個還沒睡的人出來了。
陸聽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莫名想起當初韓星勾引他的時候了。
韓星也是無奈扶額。
門口那里,陸意慈捂著江勁的嘴,拽著他的衣領,把人往后拖。
偏偏她還面不改色:“抱歉爸爸媽媽,我沒拉住他?!?br/>
說完,陸意慈扯著江勁就走。
重新被弄回臥室,江勁一副寧死不從的表情:“陸意慈我告訴你,你放棄吧,我現在不會跟你睡一張床的?!?br/>
“理由呢?”陸意慈倒是滿不在意的整理長發。
“我……”江勁也很無奈啊,“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太相信我自己。寶寶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行嗎?”
天知道這些年他忍的多辛苦,從來不會讓自己往那方面想,在岳父岳母家里,他向來本本分分,連親吻陸意慈,都是很有禮貌的親吻額頭那種。
“啊。”
陸意慈把頭發散開,靜靜地看著他:“那你可以當做,我想?!?br/>
“啥?”江勁聲音都變調了。
陸意慈誠實的說:“我想跟你睡一張床啊,我想睡之前看著你,醒了還能看見你。”
她羨慕爸爸媽媽的愛情與生活,只是從不會說。
江勁愣在原地好久好久。
直到陸意慈自己先躺下,沒一會兒睡著了的時候,江勁才緩緩靠近。
他彎下腰,輕輕摸了摸女人的額頭,“你要乖?!?br/>
江勁吻了下她的額頭,“晚安,寶寶?!?br/>
-
而這一晚,江勁到底是在地板上睡得。
等第二天早上江勁走后,韓星看著陸意慈:“你們吵架了?”
女兒的臉色可不是很好看。
“沒有吵架?!?br/>
他們兩個從不吵架,冷戰幾乎沒有,哪怕有矛盾基本當場就說清楚了。
因為……
江勁感受過一次女朋友的武力值,他也很好奇,明明岳父岳母誰也不是練家子出身,怎么就培養出來一個這么能‘干’的女兒?
今天去公司的江勁氣壓有點低,職員們感覺到了,從秘書室一直到一樓接待大廳,整整四十多層的寫字樓,所有人都知道了,大氣都不敢喘。
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江勁也沒看清是誰:“喂?”
聽著他語氣這么沖,秦政南聲線溫和:“我是秦政南,有沒有打擾到你的工作?”
一聽是他,江勁身子往后一靠:“剛到公司,怎么了?”
“中午或者晚上一起吃頓飯?”秦政南邀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