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哪里能回應楚蘊的話。
    他現在一個字都不敢說，今天回去之后，還不知道要怎么挨批呢。
    還是楊隊長硬著頭皮打圓場，“好了，這件事情我們還有后續流程要走，沒有那么快徹底下結論。”
    當著攝像機的面，誰也不敢正面回答，在黎歡不愿意配合的情況下，會不會強制送進研究院。
    畢竟這么震驚的案例，上面不想研究個明白絕對不可能。
    可這是法治社會，總不能枉顧公民的意愿，強硬研究。
    楊隊長剛說完。
    見楚蘊幽幽的目光掃了過來，頓時后背一涼。
    趕緊解釋，“不過有一點可以放心，不管是我們，還是相關部門，絕對尊重事實，也會維護每一為公民的合法權益。”
    姑奶奶，可別再搞事情了。
    楚蘊這才笑瞇瞇的點頭，“同志一看就是一個明理的人，既然這樣，能公開的已經公開了，想必大家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判斷，今天的采訪就到此為止吧。”
    兩位記者這才從懵逼中稍微回神。
    今天這個采訪，他們從頭到尾說過話嗎？
    說是職業生涯中，最糟糕的一次表現也不為過。
    可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最糟糕的表現，可能會成為他們職業生涯的最高峰。
    試問，以后還有什么采訪，能超過今天的熱度的。
    兩個記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聽從楚蘊的命令。
    果斷的一揮手，攝像師大哥也想都不想關了機器。
    關完之后，才覺得不對勁，“李記，剛才你好像沒說結束詞。”
    另外一個大哥也反應過來，“趙記，你也沒說。”
    最基本的‘我們會持續跟進后續發展，請大家繼續關注。’這樣的套話都沒有。
    兩位記者再次一愣，苦著一張臉。
    互相對視一眼。
    還能怎么辦？
    關都已經關了，還能再打開重來一次不成。
    反正他們表現的已經夠糟了，再糟糕點也無妨，只要網站流量上去，該拿獎金照樣拿。
    關了攝像機后，所有人都輕松了許多。
    顧啟文和周晴看了看楚蘊，又看看黎歡，站在原地猶豫著不知道怎么辦。
    倒是顧夕最直接。
    兩步走到楚蘊跟前，圍著她饒了好幾圈。
    “姐，你這具身體，比起原來的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啊。”
    “當然，看上去還是漂亮的。”
    顧夕覺得奇怪，明明楚蘊現在這具身體，不管是身材還是拆開看每一個五官，都比不上堂姐最初那具，但是結合在一起......
    她居然有種，并不比窩在沙發上瑟瑟發抖那具身體差的感覺。
    楚蘊勾了勾嘴角，“當然，不然怎么就被人打了主意了呢。”
    “那先不管這個，姐，今天就留下來吧。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你不知道，這幾個月，我還以為你轉性了，都不愛跟我說話也不愛跟我玩。”
    顧啟文橫了顧夕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哪那么話多，你的事我回頭再找你算賬。”
    “至于小晗......那就留下吧。”
    楚蘊笑了笑，縱然顧家一家三口，已經承認自己才是顧晗，但心里估計依舊難以接受的。
    或者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說是姐妹間的小話，其實也想進一步驗證她到底是不是原主。
    楚蘊無所謂，但是黎歡就炸了。
    沒了攝像機照著她，此時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憤恨的在顧家一家人身上盯了一圈。
    神色癲狂的大吼，“好，很好，你們都不相信我是吧，都要趕我走是吧。”
    顧啟文擰眉，“倒也不是。”
    “還是先都在家里住下吧。”
    花點時間再確定一點比較好。
    黎歡冷冷一笑，“你們都不相信我了，要留一個莫名其妙陷害我的人在家里，我還留下來做什么？”
    “讓開，給我滾開。”
    黎歡瘋了一樣的推開楊隊長，沖了出去。
    顧啟文眉心一跳，顧夕已經激動的叫出來。
    “誒誒，你們就這么讓她走了嗎？不抓她嗎？”
    楊隊長無語挑眉，“小姑娘，不能抓。”
    “為什么不能，她謀奪我姐的身體，別跟我說什么還要走流程定案的話，你們真要走流程，就應該把人抓起來好好審。”
    楊隊長眉心擰的更緊，無語的嘆了一口氣，“就算逮捕嫌疑人，也要說出嫌疑人疑似所犯的罪責，但是她如今的行為，法律上沒有明文規定。”
    炎國并沒有被人占了身體的罪名。
    就算要傳訊審問，至少也需要先請示上方。
    顧夕：......
    楊隊長和王小二幾人也急匆匆的走了。
    特別是王小二幾人，出門的時候，跟丟了幾百萬似的，格外幽怨。
    楚蘊留下后，顧夕一個勁的拉著她嘰嘰喳喳，全是問的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顧啟文和周晴也試探性的提出一些問題。
    在楚蘊都對答如流之后，一家子這才齊齊嘆氣。
    再怎么不敢相信，也沒辦法了。
    可是侄女好好的一副漂亮面孔被人換了去，實屬心塞。
    一家子又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怎么才能換回來。
    能不能找兩個的道高僧什么的。
    結果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等好不容易回到顧家人新準備的房間，楚蘊立即讓后宮系統給她整容。
    居然說她不如黎歡美，不能忍。
    粉鴨子：......
    臭女人也不想想，現在不管網上，還是相關部門，都跟泡在油鍋里似的，炸的不要不要的。
    她卻只想著她這張臉。
    后宮系統又是好一通操作，并且再三表示再調的狠了就認不出來后。
    楚蘊才勉強做罷。
    然后洗漱一番過后，舒服的躺在床上，打開手機。
    看一下網上的動向。
    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半天，但是熱度卻不增反減。
    首先便是網友跑到各大官媒網站下，各種詢問關掉直播之后，黎歡到底有沒有收到法律的制裁。
    全民要求公開審理此案。
    堅決不能息事寧人。
    還顧晗一個清白。
    各大官媒直接癱瘓了好幾次。
    迫不得已發出公告，表示一定公平公正公開處理。
    也愿意接受群眾監督。
    同時也公布了并沒有拘留黎歡的訊息。
    但是解釋了沒有拘留是基于現有法律并無相關規定的原因。
    保證一定盡最快速度，落實相關立法。
    雖然這已經是官方能表現出的最大程度的誠意。
    網民依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