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空間結界內，被放進來的濃霧風暴大概也就茶水杯那么大一團。
    尚且把他們搞得狼狽不堪，難以應對。
    可空間結界外，全是密密麻麻的濃霧，每一絲霧氣，他們隔著結界都能感受到濃烈的殺氣和讓靈魂顫抖的威壓。
    可是那道紫色的身影，卻像是站在普通濃霧中一樣。
    滿天的黑色霧氣，在她周圍盤旋，來來回回的穿過，卻和她永遠保持著一厘米的距離。
    再也不得寸進。
    那白色霧氣就更不可思議了，之前還雄赳赳的和黑霧對抗，此時飛快的縮小體積，在楚蘊背后兩米處聚集。
    仔細看還有些瑟瑟發抖。
    “這......這不科學。”有人叫出聲來。
    憑什么他們被這東西折磨的要死要活，人家卻像半點感覺不到有什么不適。
    要不是看到那黑霧還在不斷的試探著朝楚蘊發起攻擊，他們還差點以為，楚蘊一出去，他們就停手了呢。
    “難道她跟我們不一樣，不是靈魂體的嗎？”人魚夢瑤一臉懷疑人生。
    這些玩意別說靈魂體，剛才她拿了一塊修行位面得到的，號稱最堅硬的神級防御武器，都差點被絞的稀爛。
    靈體的強度，真的可以比煉化過的神器還要強悍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畢竟大家都是菜雞，誰也答不上來。
    楚蘊循著簽到系統的‘視線’，伸出手往黑色霧氣中一抓。
    肉眼看上去似乎并不快，但是眾人發現，上一刻她才出手，下一刻，白皙的五指間便舉著一團張牙舞爪的東西。
    而且，隔著結界，他們以為聽不見她說話的。
    但只見她嫌棄的看了眼手里的‘東西’，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說道。
    “以為魔化了就能有什么用嗎？”
    那團張牙舞爪的東西扭曲的更加厲害。
    嘶啞的咆哮聲讓眾人耳膜都快被穿透。
    可那道清冽的嗓音，依然清晰的傳了進來。
    “明明知道打不過，何必呢。”
    “死的體面一點不好嗎？”
    眾人：......
    直到粉鴨子出手，把所有剩余的暴走魔氣清理干凈。
    直到楚蘊用規則之力穩住了這個位面框架，并且把后宮系統最新轉化出來的能量體讓渡給位面作為修復用后。
    他們一群人回到上域。
    腦子都還是暈乎乎的。
    幾個任務者踩著熟悉的地面，看著院子里原本立著的，那株老弱病殘的大樹杈旁邊，又多了一顆更加老弱病殘的大樹。
    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就完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打斗。
    沒有傷重后的堅持。
    沒有絕地反擊的刺激。
    更沒有需要他們當個炮灰拖一下人什么的。
    甚至連具體怎么出手的他們都還沒看明白。
    就結束了？
    “殿下.....剛才那是誰啊？”
    “已經.....解決掉了嗎？”
    人魚小姐夢瑤還是沒忍住把心里的話問出了口。
    “那個黑乎乎的一團，就是傳說中的.....主神？”
    和自己的系統也算有過兩個位面的交情了。
    閑聊的時候，也知道了作為楚殿下的死對頭---主神的存在。
    她以為能當楚殿下的對手，肯定是特別厲害的。
    結果就這？
    假的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粉鴨子得意洋洋的對幾個招安過來的系統甩了甩脖子。
    微微昂著腦袋，“看吧，有沒有很慶幸你們投降的早啊。”
    “不然的話，就算沒被我們抓住，現在也成了群龍無首的一盤散沙。”
    被招安的系統們：......
    無法反駁！
    楚蘊依舊把已經壓縮在乒乓球里的零序，交給后宮系統。
    “已經解決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你們也可以先去做任務，不用在這里等著了。”
    既然只剩零序的最后一個分身。
    他們在其他位面做任務的話，最多也就碰到散落在外的其他任務者。
    沒了零序的能量加持，也不知道他們的系統商城還能不能用。
    就算碰上了，應付起來應該也不難。
    “好.....好的。”
    “鴨子，走吧。”
    最后一個位面目前還沒有爆發之前那個位面一樣的戰爭。
    不過經歷過之前那個位面，證明零序的分身，還是察覺到了什么。
    這個位面表面上沒反應，不代表真正的風平浪靜。
    “楚蘊，這個世界你可以用本體進去。”粉鴨子微微驚喜的道。
    “那我這就構筑過去的通道啦。”
    “快點。”
    直到楚蘊和粉鴨子的身影消失。
    一群任務者和系統還站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人魚夢瑤更是哭喪著一張臉。
    “這就是我和大佬的差別嗎？”
    她還記得，自己剛被系統選中，來楚殿下這里報道的時候。
    問過一個問題。
    要是她努力做任務，努力修煉提升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能像楚殿下一樣厲害。
    可自從今天見識過那個茶杯大小的黑白能量體的破壞力，還有楚殿下和主神的‘戰斗’。
    她才驚覺自己當初是多么天真。
    “不止你，我們都一樣。”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也一臉滄桑的附和。
    “我終于明白，我的系統為什么一直讓我別拿楚殿下當參照，只需要跟自己比就行了。”
    他還以為系統是擔心他太心急，安慰他慢慢來。
    原來只是不想明著打擊他啊。
    這特么就是做一百、一千個任務，他也不見得比得過啊。
    “大家都別糾結了，該做任務的做任務，至少楚殿下現在知道那個主神的行蹤，大家不用擔心做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對方性命不保了。”小右率先站出來說。
    “至于跟楚殿下比實力的問題。”
    小右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趁早接受現實其實也不錯，反正早晚也要經歷。”
    “所以，右先生當初也是這么過來的嗎？”封陌問了一嘴。
    小右挑眉，“這個重要嗎？”
    封陌，“對我來說，不是特別重要。”
    畢竟他在生前，就已經知道，自己和她之間的差距恐怕隔著十萬八千里。
    所以死后被帶來了這里，倒也沒有多少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過對他們可能比較重要。”
    特別是對有些被系統忽悠著來這里的任務者。
    當初系統勸人綁定的時候，肯定把未來描述的千好萬好。
    指不定以為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稱霸上域，屠神證道。
    “畢竟右先生您是最先跟著楚殿下的，如今也是我們當中，實力最強的。
    要是您也經歷過這種打擊，那大家心里，會安慰很多。”
    一個人被打擊不可怕。
    知道比自己強大很多的人也曾遭受過同樣的打擊。
    那就安慰多了。
    面對一群原本沮喪的人，瞬間期待的目光。
    小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