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腳步一頓,她嗅到了霍臨西身上的血腥味。
“臨臨流血了?”她緊張的問。
“不是我的血,是別人的,我身上臟,洗干凈了再來抱你。”
男人沒穿上衣,他在拳房里下手重了,又不少人被他揍到流血,濺到他身上的血跡,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不想身上的污穢,弄臟了姜歲歲。
*
男人轉(zhuǎn)身去洗澡,淋浴蓬頭里的熱水從他發(fā)頂上沖刷而下。
蒸汽升騰,雪白的煙霧在他周身裊繞,流水沿著他完美比例的身軀,一路流淌而下。
霍臨西將落在額頭上的濕發(fā),捋到頭上,露出光潔的額頭。
當他一想到這次去厲家,居然無功而返的時候,他一拳砸在墻壁上!
“砰!”一聲響,被他一拳擊中的瓷磚,呈現(xiàn)出往外擴散的龜裂細縫。
姜歲歲在外面也聽到了,浴室里傳來的那聲悶響。
她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著曲起的雙腿。
霍臨西被她那么拒絕,一定很生氣吧。
男人往腰際系看了一條浴巾,就從浴室里出來。
他身上散發(fā)著熱騰騰的水汽,肌膚上掛著水珠。
姜歲歲像只小兔子似的,撲進他懷里。
霍臨西一愣,心里覺得奇怪,今晚的姜歲歲對他好像很熱情?
但這沒什么不好的。
軟香玉入懷,縈繞在霍臨西心頭,無法發(fā)泄出來的火氣,被姜歲歲這么一撲,就消散了。
他將女生抱起,呼吸著她身上又甜又奶的體香。
姜歲歲趴在霍臨西肩頭,男人的頭發(fā)濕漉漉的,水珠滴落在她臉上。
霍臨西把她往沙發(fā)上一放,用大拇指拭去落在她臉上的水漬。
“我去吹頭發(fā)?!?br/>
他要走,姜歲歲就喊道:“我?guī)湍愦蛋??!?br/>
男人坐在她面前,姜歲歲先拿毛巾,將他頭發(fā)上的水分擦拭干凈。
接著拿起吹風機,用暖風吹著他短寸的頭發(fā)。
她纖細的手指,從男人柔軟的發(fā)間穿插而過,姜歲歲感覺,自己好像在摸一只大狗狗。
霍臨西的頭發(fā)很短,吹一會就干了。
霍臨西閉著眼睛,享受姜歲歲在給他吹頭發(fā)。
當吹風機停了,他有些意猶未盡。
姜歲歲的小手,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抓了抓,她放下吹風機,男人的雙手扣住她的細腰,把她壓在沙發(fā)上。
姜歲歲只覺得,像有一頭獵豹趴在自己身上,霍臨西喜歡啃她的鎖骨,和脖頸。
今天,他又咬了她的耳朵,把她的耳垂含進嘴里。
姜歲歲敏感的瑟縮了一下。
“癢~”
她輕喃一聲,聲音又嬌又軟。
但被他這么親著,被啃吮的地方,會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像細小的電流,從她的肌膚下方穿過。
“今天我去了厲家。”
霍臨西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問姜歲歲,“我碰到那兩小子,怎么沒看到你?”
姜歲歲懵了……
姜歲歲放學(xué)后,去厲家大宅這事,是霍凌野派人給霍臨西遞了消息。
說是霍凌野要和厲斯爵一起復(fù)習(xí)文化課,他把姜歲歲也叫去了。
但這借口,在霍臨西眼里太拙劣了。
先不說,以霍凌野的成績,根本不需要復(fù)習(xí)文化課。
這四年來,霍凌野始終看姜歲歲不順眼。
他怎么可能會好心到,去厲家復(fù)習(xí)文化課的時候,把姜歲歲給帶上?
這三個人,肯定有什么事,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