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陰陽招魂燈 !
鎮(zhèn)魂劍飛至數(shù)百米的高空才停了下來,下方已經(jīng)是云霧一片,因為速度太快,耳邊傳來風的呼嘯聲。
不過他們身體周圍都浮現(xiàn)出一層淡淡流轉(zhuǎn)不定的星光,如同保護罩一樣護住了二人不受狂風的侵襲,如不是這層星光化為的護罩,不說飛這么高,單單是在上面能不能站立都是一個問題。
“你還這樣,我無法維持法決,如果一亂,咱們就要都掉下去,我掉下去自然有辦法活,你掉下去就不一定了。”
白寒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慕白這樣抓著他,他都有些騰不出手來。
“好吧。”
李慕白也不是任性的人,但是對于威脅自己生命的事情,他一向都格外的重視,他心里也是權(quán)衡之下才松開了白寒,既然白寒能夠駕馭這柄鎮(zhèn)魂劍,肯定是有辦法護住自己的。
他站好之后,雙目盯著下方,雙腳有些發(fā)軟,雖然鎮(zhèn)魂劍變大了不少,但是依然只有半尺來寬,所以二人都是橫站在劍上。
“不要往下看。”
白寒一手掐著法決,另外一只手指著前方,淡淡的說道。
李慕白倔強的咬了咬牙,道:“越是心里害怕的,就越要克服,如果畏懼高,也是要克服的,以免影響后面的心境,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白寒微微一愣,看著李慕白倔強的樣子,也不再說什么,不過手里的法決一變,鎮(zhèn)魂劍速度陡然增加,過了十分鐘左右便在一處山頭落下。
這里正是香山,周圍陰風陣陣。
一下來之后,李慕白就感到自己頭昏腦花,還有些不適應。
遠方有兩道亮光傳來,正好打在李慕白的身上,轉(zhuǎn)而傳來驚呼聲:
“回來了,太好了!”
嗓門很大 ,一聽就是陸飛發(fā)出的驚呼聲,果然,遠方跑過來兩道人影,是陸飛和黑子,黑子腦袋上還纏著白色的紗布。
“你……你身體里的合陽真氣驅(qū)除了?”
黑子頭微微低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了。
“嗯,是的,已經(jīng)驅(qū)除了,對了,鐵叔呢。”
李慕白轉(zhuǎn)眼往周圍一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鐵的影子,心里有些著急起來,上一次他的魂魄直接被云露老魔逼出體外,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一個情況。
“跟我來。”
陸飛轉(zhuǎn)過身,帶著二人往遠處走去,最后在張鐵的墳墓面前停了下來。
周圍還是和之前一樣,墳墓裂開一個大裂縫,里面?zhèn)鱽眇B(yǎng)尸地特有的氣味,白寒高挺的鼻子嗅了嗅,臉色一沉。
“咔嚓。”
一聲輕響,兩只青白色的手臂從里面彈了出來,白寒立刻抽出一張黃符打算扔過去。
“住手,里面是我的熟人,不許你用符攻擊。”
白寒手里的黃符被李慕白奪走,并且還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里面明明是有一具僵尸要出來了,你說是你朋友?”
白寒面部有些僵硬的看著李慕白,冷冷的說道。
“待會兒自見分曉,你別動就行,而且又沒有誰給你發(fā)布這個任務,何必浪費手里的黃符,難道不要錢來購置?”
李慕白把手里的黃符放進了自己的符包之中,淡淡的看著啞口無言的白寒。
那雙手臂往旁邊一分,一個身穿麻衣的長發(fā)男子走了出來。
“鐵叔,在么。”
李慕白有些緊張的問道。
“在,你沒事就好了,只可惜云露老魔逃走了,我真是難以泄掉心里的這口怨氣。”
張鐵發(fā)出有些僵硬的聲音。
“云露老魔,我以后自然會找他算賬的,不過鐵叔,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此地不可能久留了,至少李家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李慕白憂心忡忡的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去處了,畢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張鐵幽幽說道。
“你的尸體已經(jīng)不會腐爛了,已經(jīng)過了腐爛的那個時期,若是真要腐爛,你現(xiàn)在早就化為一堆白骨了,而現(xiàn)在又是你本身的鬼魂在操縱自己的身軀,你現(xiàn)在的情況倒是很特別,像僵尸但是又不一樣。”
白寒看了一眼張鐵,一下就判斷出他現(xiàn)在的情況。
僵尸是完全另外一種生物,以血為食,與白寒這種吸血鬼嬰大同小異,并且僵尸已經(jīng)不屬于三界六道之內(nèi)的生物,死后不得入輪回,是真正的消失,并且僵尸是尸體重新衍生的靈智,而不是張鐵的鬼魂重新附體。
“既然不會腐爛,那就好辦了,雖然此處養(yǎng)尸地已經(jīng)不能呆了,但是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并且那個地方,我們明天也會要去的,只是鐵叔,你可不能去咬人,否則的話……”
李慕白想了想之后,便開口了。
“咬人?我為什么要咬人,我又不像真正的僵尸,開始只是要吸食人的精血來維持,我這么多年一直埋藏在地底,是吸收陰氣的,既然現(xiàn)在我能夠重新活動,那么我晚上就能夠吸食太陰精華,不過我依然懼怕太陽,至少我現(xiàn)在的這幅軀體,還是不能讓太陽光直接照射的,這些多虧陸飛把我重新埋了進去,否則昨天我就化為一灘膿血,謝謝你。”
張鐵很感激的看了一眼陸飛。
“不用謝,你對他好,我自然待你好。”
陸飛抓了抓腦袋,裂開嘴,露出滿口的白牙。
“鐵叔,聽你這樣說,難道你吸夠了足夠的太陰精華,就不懼怕太陽光芒了?”
李慕白好奇的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別的僵尸是不是這樣,但是我能夠確定我現(xiàn)在如果吸收太陰精華到了一定的地步,就不會再懼怕太陽了,我現(xiàn)在身體變得很結(jié)實,再吸納足夠的太陰精華之后,身體就會變得和鋼鐵一樣,然后繼續(xù)吸收太陰精華,身體會更加的強大。”
張鐵頗為興奮的開口道。
“我知道,就像之前我們在麓山上遇到的鐵尸,只不過他們都沒有自主的意識,而鐵叔你則是很罕見的,你可以驅(qū)動自己的尸身修煉,比起他們強大了不知多少倍,對了,不是傳說中的旱魃能夠赤地千里么,到了那個境界,何止說不懼怕太陽,就連日光都可以吸收的。”
李慕白也很高興,如果張鐵有朝一日真的能夠修煉到那么強大,肯定是自己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太異想天開了,你以為旱魃是那么好修煉的?到時候天雷地火都直接會讓你灰飛煙滅。”
白寒冷笑一聲的盯著李慕白。
“我怎么說什么,你都要頂嘴,你難道見過旱魃不成?”
李慕白再次瞪了一眼白寒,出聲問道。
“我雖然沒有親自見過,但是我的叔叔見過,而且那個旱魃是他的二重身,也一同進入了女媧墓,在這里她是無法進階到旱魃的境界,是在女媧墓才進階的,當時我叔叔都出動了法相之力還是無法對抗旱魃的。”
白寒臉色冰冷的說道。
“還有師傅不能對付的妖魔?”
這一下就讓李慕白目瞪口呆了,白無常在他印象之中,已經(jīng)是厲害無比了,特別是在大裂縫之中的那一次,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招,就讓那妖蟲的子孫全部滅絕,如果他還愿意出手,那妖蟲肯定是無法逃脫的。
“大千世界,自然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那個地方我也知道,要不我晚上帶著他趕路,到那個地方去?”
白寒開口詢問起李慕白來。
“那怎么好意思?但是鐵叔也只有晚上才能趕路了,你一般在晚上的狀態(tài)比白天好,那就麻煩你了,明天見。”
李慕白嘿嘿一笑。
他說的那個地方,自然是自己外婆家的后山,因為那個地方有個古廟,古廟的前面就是養(yǎng)尸地,當初茅山外門弟子張術(shù)就打算把周顯陽的尸身埋到土地之中。
“對了,慕白,你和我妻子講一下,我已經(jīng)死了,和她是不可能了,她愿意嫁就嫁給別人吧。”
張鐵淡淡的開口了,似乎還夾雜著些許悲傷。
不過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李慕白的二伯李建偉有染,如果知道,只怕肯定是不依的。
“嗯,好了,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你們出發(fā)吧,我也得趕回去了。”
李慕白點了點頭,扭頭便走了。
現(xiàn)在的李家肯定是亂成一鍋粥了,而且自己的大伯也很清楚的看到自己和云露老魔他們斗法。
讓他有些欣慰的倒是自己的老爸李建國,若不是他及時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拔腿就跑,回去給陸飛報信,白寒怎么會趕過來?
李慕白身上穿的還是莫離給他披上的僧袍,自己的衣服早就掉落在香山上,不過陸飛幫他收起來了,現(xiàn)在回去,也正好穿上,說罷就換下了僧袍。
黑子也跟著他們一起,一直一聲不吭。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叛出師門,今后如何打算?回家?”
李慕白邊走邊問。
“我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我家就是被云露老魔毀掉的,我隱忍了這么多年,就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為父母報仇,今天我看到了希望。”
黑子目光有神的看著李慕白。
“如果你真沒地方去,可以來捉妖公司,不過里面可要接任務的,每一次任務都有可能丟掉性命,你可愿意?”
李慕白面無表情,幽幽的開口了。
其實他內(nèi)心已經(jīng)很波濤翻滾,黑子是九陽之體,最為適合修煉剛猛的法術(shù),若是呆在捉妖公司,肯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感謝萌萌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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