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沈年當(dāng)然不會讓張水水一個人往回走。
于是她又對陳婉蓉撒了謊,說自己要去機場接個朋友。
陳婉蓉問她,“之前沒聽說你有哪個朋友要來云城,而且還這個點讓你去接人,就近找家酒店住不行嗎?”
沈年面不改色道,“她也是臨時要過來,本來定了白天的票,后來突然有點事改簽了,考慮到以后還要長期合作,只能跑一趟。”
陳婉蓉知道她辛苦,為了公司那些事情天天忙前忙后的,可還是忍不住心疼她,“沒見過哪個老板當(dāng)成你這樣的,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去給別人打工,反倒能清閑些。”
沈年笑著哄她,“我辛苦點沒什么,主要是讓我老婆過上舒服日子。”
陳婉蓉嗔她一眼,“別拿我當(dāng)借口,沒有你我過的也挺好的。”
沈年趕緊捂住她的嘴,“這話可不能瞎說。”
陳婉蓉拍開她的手,“定好了時間就早點過去,別晚了讓人家等你。”
她這一關(guān)過去,沈年就沒什么后顧之憂了,拿了車鑰匙出門直奔機場。
-
因為張水水老家在云城某個縣城,所以她即便來這邊上班,也還是要找房子住。
沈年舍不得讓她去酒店湊合,白天就聯(lián)系了人幫忙找好住處,就在離公司不遠(yuǎn)的一個高檔住宅區(qū),環(huán)境好上班還方便。
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沈年接到了張水水,在外面時張水水還能克制住自己,等兩人上了車,她就忍不住抱住了沈年。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接我了。”張水水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沈年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語氣中滿是寵溺,“我不接你,你晚上打算睡哪兒?”
張水水緊緊抱著她,粉頰在她肩上輕蹭著,“你不接我我就睡大街。”
沈年笑道,“說的這么輕松,以前睡過大街?”
張水水松開她,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后媽剛嫁進(jìn)家來的時候,我爸出去干活晚上不回來,她就會把我趕到街上睡。”
頓了頓,她又說,“又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這點苦還是吃得了的。”
沈年愣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聽張水水說她家里的情況。
“我……”
抱歉的話剛要說出口,張水水立刻捂住了沈年的嘴,“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知者不罪,我不會怪你的。”
沈年只知道她家里條件一般,能考上大學(xué)又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完全和她自身努力脫不開關(guān)系,只是沒想到她身世會這樣可憐。
對于沈年這種過慣了好日子的人,最見不得這種,激發(fā)一個人憐憫之心的同時,還會激發(fā)出她濃濃的保護(hù)欲。
在婚姻中,沈年更像是屬于‘被保護(hù)’的那一方,陳婉蓉把她照顧的很好,好到幾乎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地步,可時間久了只會讓人覺得厭煩。
所以沈年很享受當(dāng)下被人需求被人依附著的感覺,這讓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那么‘一無是處’。
兩人一路上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沈年原本想把人送到住處就離開的,可等她要走的時候,張水水忽然抱住了她。
“你讓我抱一會,就一會……然后你再走行不行?”張水水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
沈年溫柔地?fù)崦谋常奥犜挘颐魈靵砜茨恪!?br />
張水水很想問她,為什么要明天過來,為什么今晚不能留下,但她沒有立場說。
沈年察覺出她情緒低落,明明剛才在路上她們還聊的那樣暢快,那時張水水一定以為她今晚不會走了吧。
張水水松開了沈年,她沒看她,只是輕聲道,“你路上開車小心點,不方便打電話可以發(fā)個朋友圈,讓我知道你安全到家就行。”
沈年一個‘好’字還未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小姑娘竟然紅了眼眶,她也不吱聲,就低著頭站在那里。
可憐又招人心疼。
房間的門打開,沈年一只腳都踏出去了,身后卻傳來幾不可聞的抽泣聲。她慢慢握緊了門把手,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反手甩上門,再次折返回來。
張水水正沉浸在難過的情緒里,聽到砰地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她驚的嬌軀一顫,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抵在了墻壁上。
沈年壓著她用力地吻著,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密不可分。
張水水除了剛開始被她嚇到了,很快便回過神來,手臂纏上沈年的脖子,含糊不清的哼著,“姐姐……唔……”
……
恍惚中,張水水意識到壓著自己胡作非為的是個有家有室的女人。
這樣是不對的。
張水水心里想著。
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喜歡沈年,喜歡這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更喜歡的是這種違背道德的禁忌感,真是隱秘又刺激。
她當(dāng)然知道沈年的另一半很可憐,但有句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
……
話音剛落,突兀的手機震動聲忽然在房間里響起,沈年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小幅度瑟縮了一下,致使她進(jìn)退不得。
氣氛正濃,沈年本不想接電話,可看到來電顯示,她不能掛掉,也不能裝看不見,只能按下接聽鍵。
電話里傳來陳婉蓉熟悉的聲音,“阿年,你回來了嗎?”
沈年正要回答,就看到一只柔弱無骨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去,一瞬間,沈年感覺自己全身毛孔都要炸開了。
不等她開口,就聽到陳婉蓉又說道,“如果還沒回來,就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吧,別來回折騰了,大晚上也不安全。”
……
大腦渾渾噩噩,意識混亂不清,沈年著了魔一樣,一邊和自己的妻子通著電話,一邊把身下勾人魂魄的小妖精送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