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她任由張水水帶著她去了休息區,剛坐下,張水水就從包里拿出一瓶水。
“喝口水吧沈總。”她把水遞給沈年。
人家都遞到面前了,沈年只好接過,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
張水水去書架上挑了兩本書,回來坐下的時候,她不經意間拿起了沈年面前那瓶水也喝了一口。
喝完她忽然驚呼一聲,“呀!不好意思沈總,我忘了這是您喝過的了!”
沈年是看著她瓶口接觸到她的嘴唇的,飽滿漂亮的唇瓣因為沾了水而變得晶晶亮亮,此時卻因為緊張微微張著。
真想把她摁過來,狠狠地在那朱唇上啃咬一番。
腦海中的想法一經出現,便一發不可收拾。
沈年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她說道,“沒事。”
張水水嬌嫩的臉蛋上透著粉紅,她把水放回去,小心的坐在沈年對面。
兩人一人手里拿著一本書,欲蓋彌彰,誰都沒心思看下去。
期間張水水從包里拿出了一支筆,還有一個筆記本,打算做筆記的樣子,誰知道剛把筆放到桌子上,筆身滾圓,竟然順著桌子掉了下去,剛好落到沈年腳邊。
張水水想要站起來,沈年說,“你別動,我幫你拿。”
她說著彎腰去幫她撿筆,本也不是有意的,起身的時候,不小心往對面瞥了一眼。
張水水今天穿的還是制服,包臀裙不長,即便是雙腿緊緊貼合在一起,沈年還是看到了里面的風光。
粉色的。
呼吸微滯。
沈年感覺小腹一緊。
她已經直起了身,面不改色的把筆遞給了張水水。
“謝謝沈總。”張水水嬌嬌軟軟的說道。
過了會,她又開口道,“沈總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沈年想了想,“沒有,怎么了?”
張水水不好意思道,“最近剛上映了一部恐怖片,我特別想去看,但是一個人又有點害怕,沈總可以陪我去嘛?”
恐怖片啊。
沈年笑著道,“現在的恐怖片尺度都挺小的,應該沒那么嚇人,不過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去看。”
張水水很開心。
兩人在圖書館呆了差不多一下午,從大仲馬聊到小仲馬,又聊到加繆,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
沈年很喜歡和張水水相處,舒適,愉悅,讓人感到平靜。
本來沈年要買票的,張水水說她來容城雖然是出差,但也跟旅游差不多了,所以她要做東請她,再者晚上要去看電影是她提出來的,她不想讓沈年花錢。
本來電影票也沒多少錢,沈年沒跟她客氣。
兩人一起到了電影院,可能恐怖片本來也不是很受歡迎,兩人進去沒幾個人,張水水買的是最后一排的位置。
“這么靠后,看得見嗎?”沈年問道。
張水水說道,“哎呀,我害怕嘛~”
她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了點撒嬌的意味,勾的人浮想聯翩。
要不是她沒做什么出格的舉動,沈年真懷疑她在勾引自己。
兩人相繼在后排坐下,開頭十分鐘廣告過去,正片開始了。
張水水似乎真的很害怕,她的身子微微往沈年那邊偏著,還沒開始就緊張的不行。
沈年覺得好笑,國產恐怖片能嚇人到哪里去。
電影第一個鏡頭是在洗手間。
沈年開始以為上來就會拋個嚇人的情節,一般故事開頭都會扔個懸念出來,然后才是正片。
誰能想到,導演膽子特別大,還沒看到人,就先聽到了女人的喘xi聲。
還有一些不太好形容的詞匯。
緊接著就切入了畫面,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抱著放在洗面臺上,開始激烈的擁吻。
聲音還挺大的,旁邊張水水的臉蛋早就已經爆紅,她不敢看沈年。
沈年卻是看了她一眼,揶揄道,“原來水水喜歡看這個,這好像也不恐怖?”
她第一次這樣喊張水水的名字,張水水聽著她的聲音,半邊身子都軟了,紅著小臉解釋道,“沈總,我真的不知道……”
沈年沒再逗她,轉過頭看電影。
恐怖片就是恐怖片,果然男女抱在一起沒有親熱多久,鏡頭一切,男的突然大叫了一聲。
緊接著剛才還美艷嫵媚的女人突然就換了一張恐怖至極的臉,沒有眼珠子,舌頭從嘴里吊出來。
關鍵是還給她來了一個近景。
前面幾排有女生發出尖叫,坐在旁邊的張水水也叫了一聲,下意識抓住了沈年的手。
她的手又軟又滑膩,柔嫩的觸感讓人心猿意馬,沈年下意識在手里捏了一下。
“別怕,都是假的。”
張水水估計是怕極了,抓著她的手不放,“哎呀,我都不敢看了,這個女鬼太嚇人了。”
沈年說,“你如果實在害怕,我們就別看了。”
張水水又連連搖頭,“票都買了,不看多浪費。”
開頭過去后,后面就是一段比較正常的畫面。
沈年原本以為張水水會把自己的手拿出來,可是她竟然毫無意識一樣,仍然緊緊抓著她。
心里藏著齷齪的心思,她沒有抽出去的意思,沈年便也不動聲色的任由她握著。
一場電影,一個半小時,劇情不能說特別恐怖,就是某些懟臉鏡頭挺嚇人。
相比較前面幾排的女生,張水水已經非常克制了。
電影結束,兩人從電影院出來,張水水還特別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跟您來看了,好丟臉啊。”
沈年笑道,“這有什么丟臉,有的人天生膽子小。”
說完,她看了看時間,還早,兩人連晚飯都還沒吃。
“餓不餓,找個地方吃飯吧。”她說道。
張水水想了想,“沈總要是不嫌棄的話,去我家吧,我給你做飯吃。”
沈年心里有些異樣,嘴上卻說,“你還會做飯?”
張水水笑著說,“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肯定要有些手藝傍身,不然可怎么活。”
沈年點頭,“你說的對,容城離云城還挺遠的,你如果有想法的話,我可以跟鄧偉要人,把你調回云城去。”
張水水睜大眼睛,“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看你自己的想法,你想好了就告訴我。”沈年說道。
張水水感激道,“謝謝沈總,您對我真是太好了,水水真是無以報答。”
沈年笑著道,“怎么就無以報答了,你不是要回家給我做飯嗎?”
張水水眼里閃著水光,“那我們走吧。”
半個小時后,兩人從出租車上下來。
張水水住的地方的確離沈年住的酒店很近,這一片是待拆遷房,小區有些老,連電梯都沒有。
“這邊環境不太好,沈總別介意。”張水水在前面走,一邊上樓一邊說道。
沈年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她的目光從面前那兩條穿著絲襪的雪白長腿上,一路往上看去。
又翹又挺。
“沈總?”
“嗯?”
“到了,您進來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家門口,張水水拿鑰匙開了門,領著沈年進去。
沈年察覺到自己滿腦子廢料,越發感到羞愧難忍,不過面上仍然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打量著地方不大,甚至有些狹小的房間,小是小了點,不過收拾的很干凈。
“沈總,您先坐,我去給您倒杯水。”張水水說著往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