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拂,吹起地上的落葉,那焦黃干枯的落葉被吹起,一只蔥白的手握住落葉,勁力一握使落葉變成碎末。
腳踩踏在落葉上,使那些落葉全部成為碎片,身穿黑袍,手持鉆石劍的青年走在前面,他的身后跟著浩浩蕩蕩的隊伍。
適合合歡木生長的土地,像是秋天的畫景一樣的土地上,一座看上去像是魔鬼居住的城池矗立在這里。
那城池的門前有著木刺,這是用來阻擋敵人前進步伐的,城池的高層有幾個僵尸豬人在戍守。
木刺后面是一片鐵柵欄,鐵柵欄中央有許多柵欄門,是讓人通過的,可柵欄門之后都有絆線鉤,如果不在城內收起紅石機關,那一旦觸碰絆線鉤,各種陷阱就會悄然而至。
僵尸豬人一如往常在戍守城頭,它們來回游蕩,看似沒有目標,實際則非常認真的巡邏著,觀察著城池前周圍的一切動向。
“嗖!”
一只強有力的箭矢破空而去,這只箭矢只是一只普通的箭矢,沒有任何的效果,甚至連火矢的效果都沒有。
離弦之箭刺入僵尸豬人的身體,身穿鐵甲的僵尸豬人沒有死,但緊接著在它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另外一只箭矢再次擊中他。
兩只箭矢就足以擊殺身穿鐵甲的僵尸豬人,可見來犯之敵又多么的強大。
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僵尸豬人慌了神,待它反應過來之后想要拉動紅石警報器的拉桿,提醒城內的守軍注意。
然而還未等那僵尸豬人拉動拉桿,兩只箭矢,一前一后的將它擊殺,使它無聲的化為霧氣。
“進攻!”
身穿黑袍的青年人沉聲說,他身后的那群僵尸跟骷髏如同蟻群般沖鋒上去,速度快若閃電。
前方城池現在沒有人戍守,即便被攻破也無人可知,僵尸跟骷髏在進軍之前就被告誡城門口又機關,它們手里拿的不是武器,而是各種的挖掘工具。
在距離城池城門前十幾個方塊的時候,這些僵尸跟骷髏士兵就開始一步步摸索,排除一個個機關。
木柵欄跟鐵柵欄,以及周圍的機關都被一一收割,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報告,機關都已經派出,是否破城?”
一名身穿附魔鉆石甲的僵尸士兵跑到青年面前,恭敬的問他。
斜瞥僵尸士兵一眼,青年不答反問:“你說我們該不該破城呢?”
“是!”
抱著拳,僵尸士兵轉身離去,它已經領悟了青年的意思。
高強度的TNT炸藥放到城門口,點燃高強度TNT之后,僵尸跟骷髏士兵以極快的速度向后撤離,以免爆炸波及到自己。
“轟!”
猛烈的巨響,傳徹在整個天空之中,別說城門,就連城墻都被炸毀許多。
“沖啊!”
帶頭沖鋒的人也是普通人,他率領著僵尸軍隊殺入城中。
城內的亡靈生物聽到爆炸巨響才開始警戒,然而它們現在警戒已經完全來不及了,僵尸跟骷髏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橫掃它們。
“稟告國君,夏定城已經被我們給攻下來了,下界的那些家伙非死即降。”
帶領僵尸沖鋒的那人走到青年面前,恭敬的對他說。
青年躺在座椅上,似乎沒有任何的波動,眼神古井不波,好像在他看來,夏定城被破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望向站在一旁的年輕人,青年問道:“多少城池被咱們收復回來了?”
“稟告國君,大部分都已經被收復回來了,還有一些小城重鎮沒有收復。”
年輕人向青年匯報,青年點點頭,繼續懶散的在座椅上躺著。
“國君,那些降兵還是老規矩嗎?”
另外一個體態臃腫的年輕人來到青年面前,輕聲問道。
“它們非我族類,留著干什么?為自己招災惹禍嗎?”
擺擺手,青年懶散的說。
聽青年的話,體態臃腫的年輕人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轉身離去。
僵尸跟骷髏的軍團一直在收復失地,戰線一點點的縮短,下界的入侵生物們在一點點的滾回老家。
開始的時候僵尸跟骷髏的軍團被打的節節敗退,城池丟了一座又一座,它們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它們群龍無首,沒有人指揮,所以才會把城池丟到下界生物的手里。
之所以會侵入村民跟鎮民的居所,是因為僵尸跟骷髏覺得他們比自己更弱,所以才會入侵他們的居所。
這群僵尸跟骷髏并非自然生成的那些,它們擁有神智跟語言,是先天就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生物。
一直被下界生物打退,僵尸跟骷髏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到亡種的地步,有一天有人出現在這個軍團最高統帥的面前,告訴它們要去哪里接一個人,哪個人便是它們的國君,可以指引它們擊敗下界生物,收回失地。
找到青年之后,僵尸跟骷髏們毫無意見的奉他為國君,青年帶領著它們一步步把城池奪了回來。
短短幾天的時間里,曾經屬于僵尸跟骷髏軍團的城池,全部都被它們收復回來。
“him萬歲!him萬歲!”
僵尸跟骷髏軍團振臂高呼著,青年沒有理會它們的高呼,仍然慵懶的躺在王座般的座椅上。
為了讓軍團更好統領,青年給這個軍團起了個名字,名叫惡靈軍團。
惡靈軍團在收復所有屬于它們的失地后,向外開始擴張,開始占據北部的所有土地。
之所以不殺到下界去,那是因為青年覺得下界的土地要多爛有多爛,如果下界的土地不爛的話,那那些下界生物也不會侵擾到這里來,所以青年決定向外擴張,統治整個主世界。
主世界才是物資最豐盛的地方,一旦這里都歸自己,那青年覺得別的地方如果他想要,那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惡靈軍團的步伐推進到北部人類的領地上,那些村莊的村民還有城鎮的居民都不是裝備發展到強盛的惡靈軍團的對手。
青年走在路上,停下腳步,他停下腳步后,他身后的惡靈軍團士兵自然也跟著停下腳步。
“國君,怎么了?”青年的十個心腹之一走到他身邊,關切的詢問。
指著前面的場景,青年對自己的心腹說:“哪里就是讓我蛻變導火索產生的地方,告訴將士們,準備好進攻城池。”
“不先探查一下情況嗎?”心腹問青年,青年搖著頭告訴他不需要。
青年身后跟著浩浩蕩蕩的上萬人馬,破開一座小城根本就不是難事,何況那小城還是青年非常熟知的城池。
“過河,然后攻城,這次咱們直接攻城,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城池,要快若閃電!要快若疾風!”
說到后面,青年一字一頓,每個字從他嘴里蹦出來都那么沉重,讓人覺得窒息。
心腹從沒有感受到青年如此的戾氣,他率領著前鋒開始過河。
一萬人浩浩蕩蕩的過河后,呈數行排開,隨時準備攻城,只等青年的命令。
青年沒有像往常征戰一樣站在前面,因為他不想見到那座城池里的一張張猙獰可惡的嘴臉。
“攻城!盡量不要讓人逃走,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不許城里的一個人死亡,陣亡的不算!”
青年說罷,他的心腹開始行動,帶人開始猛烈的攻城。
那座小城就只有幾百名戰士,想要抵擋一萬人的猛烈攻擊,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惡靈軍團擁有紅石大炮等科技,輕易便轟開城池大門,城池大門洞開之后,數以千計的惡靈軍團士兵沖鋒進去。
要在以往,惡靈軍團肯定是大開殺戒,一個降卒都不留,可這次不行,這次有青年的命令,不能把所有人都殺光。
投降的居民抱頭蹲著,青年走在前面,他面前的惡靈軍團士兵都非常恭敬的讓開道路。
走到城池的城主面前,看著他那可惡的模樣,青年厲聲道:“抬起頭來!”
不敢不按照面前站著的人說的去做,城主立馬抬起頭來。
當城主看到面前所站的那個人的面孔的時候,臉色出現了驚懼。
“是……是你!”城主就是當初提議把青年沉河的家伙,他只是為篡奪權利而已,當初他沒有機會,可由于那時候災難頻發,給了他篡奪權利的機會。
城主攛掇其他人一起行動,讓他們認為青年是不祥之人,好趁機篡權,他成功了,但又失敗了。
成功說的是城主成功篡去了一座小城,失敗說的是他即將跟所有人一塊死亡。
“多謝你,讓我有了今日,我現在才發現它們才是我的親人,它們才是最忠誠而不會背叛我的人。”
青年面無表情的說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在城主跟城池居民的眼中,他的面無表情如同魔鬼般猙獰。
“原本我認為我會死,結果我沒有死,而且還黑化了,跟我心中的另外一個‘他’融合,‘他’拯救了我,讓我變成了him。”
城主聽不懂青年的話,青年也沒指望讓他聽懂,青年只是找個合適的聽客訴說自己心里一直以來想要說的而已。
匍匐在地,城主用懇切的語氣對青年說:“求求你放過我們,即便不放過我們,放走一些人也是好的。”
“放走他們?你在開什么玩笑,我放走他們有一天他們發展起來,再反攻我。”青年搖著頭,他此時的表情有些像是魔鬼,“他們反攻我們,我們就會反抗,戰爭無休止的進行,太可笑了。”
“我可不想讓主世界每一天都在戰爭中度過,那樣實在是太糟糕了。”
擺著手,青年下令,讓屬下把城池里的所有人全部抹除干凈,這些會咬恩人的狼,還有會反撲恩人的毒蛇,青年是不會留下的。
小城池里沒有一個居民活下去,青年看著滿地的物品,讓屬下全部清理干凈,扔到熔漿里去,在他的認知里,只有熔漿能讓這些污穢的東西被清凈。
“傳我的命令,抓緊速度占據北方各城各鎮,并且派人修建這座小城,我要在這里入住。”
指著地面,青年對自己的心腹說:“從今往后,這里就是我們惡靈軍團的大本營。”
“是!”
青年的心腹低著頭抱拳應了一聲,然后就去按照青年說的去做。。
“怎么樣,報仇的感覺不錯吧?”青年內心當中的那個他再跟青年說話,青年仰起頭來深呼吸一口氣,如釋重負一般。
惡靈軍團大本營,青年躺在座椅上,看著自己攥起的拳頭,心里在想一個人,一個他想要抹掉的人,一個阻礙他沒法統領整個主世界的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