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花千夜以后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哪怕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但在這波云詭秘,步步驚心的魔界,兩個人還是攜手共闖才是。
他既然要打坐恢復(fù)自然不能容外物驚擾,她還要在旁邊為他護(hù)法,讓他徹底恢復(fù)才是正經(jīng)。
儲錢罐也亦步亦趨地在她身后跟著,不時看看她的臉色,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
帝羽柒被它這樣的目光看的心煩,干脆停住身子瞥著他:“別這樣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有話就說!”
“小主人,你怎么了?你的脾氣不是一般的火爆。”儲錢罐終于問了出來。
它并不知道帝羽柒和花千夜之間的那些恩怨糾葛,只覺得小主人像個火藥桶,一點(diǎn)就炸。喜歡和花千夜嗆聲。
帝羽柒:“……”原來她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如此明顯了?
連這只遲鈍的小豬都看出來了。
“沒什么,大概是在魔界待的時間久了一點(diǎn),被魔氣影響了心情。”帝羽柒信口解釋,還笑了一笑:“我平時脾氣很好的,你以后便會知道。”
儲錢罐放心了。
帝羽柒看了看在那里打坐的花千夜,暗下決心以后不再受其影響。
兒時自己鬧的那一出不過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笑話,不會有人真放在心上,他自然也放不在眼里。
他如果沒有心上人,她還可以憑自己的本事爭一爭,強(qiáng)求一下和他的緣分。
但他既然已經(jīng)和朝華仙子有了私情,她再去插一腳倒成了第三者了。未免會讓人不齒……
其實(shí)她還沒做什么就已經(jīng)為人所不齒了,在她入魔界前那些流言可是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
她要不是為了逃避這個,又怎么會跑到魔界讓自己頻繁處于險(xiǎn)境?
帝羽柒暗嘆了一口氣,在袖中捏了捏小拳頭。
吃一塹,長一智,帝羽柒,你在哪里跌倒了就得在哪里爬起來,同樣的錯誤可不能再犯第二次!
這一次打坐,花千夜恢復(fù)的很快,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他便恢復(fù)如初,體內(nèi)的毒素也全部祛除干凈。
他飄飄站起,對著不遠(yuǎn)處的一人一豬招了招手。
儲錢罐屁顛屁顛跑過去,帝羽柒也慢慢走過去。
花千夜讓儲錢罐嗅那佘雄的氣息,然后循著佘雄的氣息去尋那什么魔主的老巢。
這是儲錢罐的強(qiáng)項(xiàng),滿口答應(yīng),片刻的功夫便尋找到佘雄的氣息,循著氣息飛起來……
花千夜和帝羽柒在它身后跟著,兩人一獸飛離懸崖,在空中一路疾飛。
為了避開不時出現(xiàn)的巡邏小妖,花千夜特意將儲錢罐變了身,讓它變成一朵灰黑色的魔云,而他和帝羽柒則直接隱了身在后面跟著。
帝羽柒尚沒有修煉隱身術(shù),幸好身邊有個花千夜,他一張隱身咒貼在她衣裙上,讓她的身形瞬間在空中消失無蹤。
花千夜不知道還加了什么法咒,二人彼此之間還是能看得見的。
這樣約莫前行了半個時辰,前方現(xiàn)出一大片水域,莽莽蒼蒼一大片,水浪湍急,水色發(fā)黑,足足有數(shù)千畝,根本看不到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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