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夕流要被他這一番話給繞崩潰了:“花千夜,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急得火上房了,只想聽重點,想知道那個莫天涯擄了白綰綰到底藏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偏偏花千夜還和他亂七八糟扯一大堆有的沒的,讓他幾乎抓狂,恨不得透過傳音符將花千夜一把提過去抽一頓嘴巴……
花千夜偏偏不急不慌,聲音愈發(fā)的欠扁:“哥哥在這里給你分析利弊啊,難道你沒聽出來?你這腦回路讓那魔主給你轟平了?不轉彎了?這也聽不出來?我還要告訴你的是,白綰綰如果死的話,以那魔主的心性十有**不會給她留下魂魄,她也就徹底魂飛魄散了。你再想見她,或者只能去山里抓一窩蛇來進行睹物思人,不過白蛇不太好抓……”
那邊的風夕流聲音有點抖,也不知是不是被花千夜這一番話給氣著了,終于投降:“好,好!我這就療傷,你別扯這些閑篇了!快告訴我那混蛋會藏去哪里……”
花千夜聲音依舊悠然:“那就先把你那一身流血的窟窿堵上,包扎完畢讓金長老再同我通話。”
不待那邊風夕流再說別的,他干脆利落地關了傳音符。
風夕流:“……”他怎么原先沒發(fā)覺這條花龍這么可惡?!
他和花千夜僅僅見過兩次面,第一次是在龍宮為龍君拜壽的時候。
那時候的花千夜看上去溫文爾雅,仙氣凜然的,話雖然不多,卻十分得體,對他也算客氣。像個萬仙景仰的上神——
第二次便是在龍族圣地,那時花千夜正為小柒柒療傷。
對他的神情態(tài)度雖然比上次略略親近了一點,但也應該是他沾了柒柒的光,不過總體來說,這位花少主還是有個上神風度,看他和帝羽柒像看兩個晚輩——
他自然也一貫聽說過花千夜這位上神甚是毒舌,常常能把人噎個半死。
他當時還以為傳言太不可信。現(xiàn)在這一番通話下來,他終于明白這傳言居然實打實是真的!
原本風夕流也是比較毒舌的主,但他畢竟年紀太輕,道行太淺,和花千夜比起來就有些小巫見大巫——
更何況他現(xiàn)在一心想著救人,用心亂如麻心急如焚來比喻絕不為過,哪有心情同花千夜哈皮掐嘴架?
他之所以不包扎傷口只是因為心太急,根本不想耽擱一點時間,并非是想不開要自殺——
他雖然不太相信花千夜真有那莫天涯的下落,但好歹這是一個微弱的希望,就算明知可能是上當,他也不肯輕易放過——
他自己的醫(yī)術也不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終于將身上幾處傷口處置妥當。
那位金龍長老目光炯炯看著他,一副‘他如果偷工減料胡亂包扎他就向花千夜打小報告’的模樣,見他確實已經包扎好,甚至吃了幾粒恢復的丸藥后,金龍長老終于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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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花千夜是否真的知道莫天涯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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