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心弦猛顫:“我……是……是景昂祭司給我,給我施了一個(gè)術(shù),把我變成一只普通的綠毛兔子,我……我身上沒妖力了,又被惡狼追,掉……掉下了懸崖,無意中砸死一只人參娃娃,那人參娃娃是他養(yǎng)的,他要替他的人參娃娃報(bào)仇,就把我拎回去。我……我把那人參娃娃啃了一半,吸收了那人參娃娃的仙力就又變身了……這些日子一直在他身邊侍奉他,趁他不注意就……”
“侍奉?!”
紅衣男子臉色更不好看了:“怎樣侍奉?”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略一探測(cè),臉色更是鐵青:“就憑你這點(diǎn)仙力能殺了他?你騙鬼呢!”
“是,是真的啊?!?br/>
她有些急了:“我親手用這柄刀捅進(jìn)了他的胸腹,他,他流了很多血,趴在我的身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了……”
“趴在你的身上?!”
紅衣男子整個(gè)俊臉都鐵青起來:“你是用的——美人計(jì)?!該死的,你居然敢對(duì)他使用美人計(jì)?!你是不是已經(jīng)被他……”
滔天的憤怒在他紫眸中燃燒,忽然抬手,嗤啦一聲響,她的衣袖被一把扯下,露出她如白羊一般美麗妖嬈的手臂:“本座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已經(jīng)被他給玷污了……”
她的手臂被捉起,紅衣男子的目光在她潔白如玉瓷的手臂上一逡巡,那上面曾經(jīng)有一枚鮮紅的守宮砂,現(xiàn)在卻不見了……
他驀然紅了雙眸,整個(gè)手掌顫抖起來:“該死,你果然已經(jīng)和他……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他的暴怒鋪天蓋地,四周的花草樹木似乎被他殺氣所攝,紛紛原地枯萎?dāng)嗾邸?br/>
她嚇得身子縮起:“他……他是神仙,不是說和妖結(jié)合能壞了他的修為,讓他仙力損失一大半……”
紅衣男子怒視著她,眸中紫色似欲流淌出來,那模樣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就為了這個(gè)你就**給他了?!那你既然殺了他了,又哭什么?!說!”
“我……”
他的暴怒讓她牙關(guān)打顫,無法成語:“我……”
他一伸手,又拎著衣領(lǐng)把她拎起來,一字一句地道:“是不是他把你玩爽了,你就愛上他了?!”
他的指尖抿去她嚇出來的眼淚,聲音冷的如同南極的冰山:“你是真的愛上他了是不是?!”
她嚇傻了,目瞪口呆:“我……”
她想否認(rèn),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只覺心在急劇下墜,仿佛一腳踏空,而底下便就是萬丈懸崖,深黑不見底,讓她身子禁不住發(fā)抖。
他忽然仰頭哈哈狂笑:“老子珍藏了幾十年的,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居然就這么被人捷足先登了!可笑老子一直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沒想到你根本就是個(gè)**蕩婦!既然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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