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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軒嘴里叼著雪茄,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道:“想來各位對我的底牌已經(jīng)有了深刻的認(rèn)知,不過實話告訴你們,我的底牌多了去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我隨身帶著主神空間、大容量空間戒指、附體武神老爺爺、召喚卷軸,以及發(fā)個微信就能去到天庭的魔幻手機(jī)等等一系列超級牛掰的超神器。
因為我怕我說出來,會讓你們嫉妒得吐血三升,倒地而亡。”
“哼!你可真是吹牛不上稅,也不打草稿!你一個低階異能者,要是有那些玩意兒,你怎么現(xiàn)在還不是一組的老大?”云不磊不以為然地嗤笑道。
郝軒嘆息般地?fù)u搖頭說道:“沒辦法,一組的老大們比我還牛逼不少,我只能淪落成小弟,要是去二組和三組,隨隨便便當(dāng)個副頭領(lǐng)沒有任何問題。”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當(dāng)副頭領(lǐng)的資格!”云不磊準(zhǔn)備繼續(xù)動手。
云柔卻連忙阻止道:“哥,別打了,再打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就單憑郝軒吐出的煙霧,不說打贏你,但逃跑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你和他繼續(xù)打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云不磊看向云柔,有些責(zé)怪意味地說道:“真是女大外向啊,郝軒這垃圾只說了幾句話,就讓你心動,你更是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是相信你哥我,還是信他?要知道你和他才見過幾面,我和你可是從小到大的。”
“哎呀!就知道嘮叨,你還是不是我哥?給個面子成不?”云柔撒嬌著道。
云不磊握緊了拳頭,沒過多久又松開了拳頭,對著云柔說道:“妹妹,我就拿你沒辦法,這次先放過他,下次讓他洗干凈脖子等我!”
郝軒一臉賤笑地插話道:“下次見面,我不止會洗脖子,我還會洗下面的,到時候我扔幾十個肥皂,你可一定要好好撿哦。”
“你……給我記住!”云不磊狠狠瞪了郝軒一眼,卻沒有動手,直接大步離開。
郝軒還在繼續(xù)作死道:“云哥,你這就走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又放了個響屁,真是好臭好臭的!”
“好了,人都走了,還嘴賤呢?”云柔嗔怪地瞪了郝軒一眼,那小模樣簡直風(fēng)情萬種。
郝軒頓時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云柔難道真的對他有些傾心了?我去!這是不是來得太快了?女人難道不應(yīng)該多看重點物質(zhì)么?好吧,異能者確實不用在乎多少物質(zhì),只用將心比心。
郝軒有些心慌了,裝逼一時爽,很容易就全家火葬場啊,撒謊得來的效果確實非常不錯,可一旦撒起了慌,就得不斷圓謊,這是非常麻煩的一個過程。
所以郝軒一般情況是絕不愿意撒謊的,可之前腦袋一熱,就編起了瞎話,如若是他真心喜歡的女人,他根本都不會說這種話。
現(xiàn)在好了,又惹上一個女人,郝軒從沒有開后宮的打算,他可不認(rèn)為現(xiàn)實生活中的女性能像后宮種馬小說里面一樣,輕易就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他這人有點悲觀,做什么事情都會往壞處想,因此他想到了日在校園的人渣伊藤誠,因為后宮開了,又不知道怎么欺騙,不知道如何游刃有余地處理好他的女人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很榮幸的,他被他的女人世界殺掉了,他的另外一個女人言葉,又把世界殺了,還將世界的腹部剖開檢查世界是否真的懷孕,然后抱著誠哥的腦袋上了老司機(jī)制造的賊船,永遠(yuǎn)地生活在一起……
這樣的例子還有不少,就比如困惑的浪漫系列,第二部的女主偷了第一部男主的尸體之后,先啪了一次,然后又感覺有些惡心了,就只留下了腦袋和丁丁,接著女主交上了男朋友,但是男朋友發(fā)覺到女主的古怪之后,便決定跑路,不過女主邀請男友來一個送別炮。
男友自然還是去了,等到男友在進(jìn)行管鮑之交享受愉悅并閉上眼的時候,女主二話不說一刀砍掉了男友的頭顱,然后用松緊帶束縛住男友的丁丁,不讓其偃旗息鼓,然后立刻把偷來的上一部男主的腦袋安在了現(xiàn)男友的尸體上,然后接著坐上去繼續(xù)……
還有發(fā)現(xiàn)丈夫出軌,夜半趁丈夫熟睡,妻子握著一把剪刀就剪向了……
就連伽椰子貌似也做出類似的事情,只不過并不是丈夫背叛她,而是丈夫以為她背叛了……
郝軒回想到這些情節(jié),依舊感到汗毛直豎,分明是都是最親密的愛人,下起殺手來竟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這種情況要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郝軒認(rèn)為他著實沒辦法承受,當(dāng)然,真到那時候,就算沒辦法承受,也差不多快要熄火歇菜、嗝屁翹辮子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忠誠,如果這兩樣把握好,基本上不會出什么大事,但偏偏,這兩樣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雖然以上那些狗血的情節(jié)是被過于夸大,但保不齊倒霉就會碰上,郝軒是絕對不想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突然有一天對自己刀戈相向,那真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和悲哀了。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云柔惹上了,不可能又立刻變卦對云柔說我是騙你的,咱們接著打這種話吧?
不過想想自己貌似已經(jīng)惹上幾個了,再多一個也沒啥,只要堅守住底限就行了,爭取慢慢發(fā)展成朋友關(guān)系吧。
郝軒只好將心中的種種郁悶發(fā)泄在錢甄多身上,要不是這貨裝逼,他怎么會弄出這些麻煩?
“錢老板,現(xiàn)在你能不能確定你到底叫我來干什么了?要是找我來只是問些八卦問題的話,我會非常不開心的。”
錢甄多看向了郝軒,心中別提有多郁悶了,沒想到郝軒一個低階異能者,竟然有混沌戰(zhàn)兵,而且聽郝軒的口氣,似乎還有什么其他的底牌。
這下倒好,不但沒讓郝軒受什么傷,他這房子又差不多快報廢了,而且云柔已經(jīng)站到了郝軒那邊,真要打起來,他討不了什么好,可讓他反倒給郝軒送錢,這種事情,他怎么做得出來?
“郝軒兄弟,做人還是要留一線,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了,以后大家都不好想見。”錢甄多故作客套地說道。
郝軒瞪著錢甄多,一臉不爽道:“你以為老子想和你見面么?你不就有點錢么?算什么啊?我也不想和你多廢話,賠償我的誤工費,出場費,精神損失費,個人底牌曝光費……給你個折扣,就收你五百萬好了,你要是不想給嘛,那就打唄,反正我對拆房子這種事情還是比較熱衷的。”
錢甄多也做不出虛偽的姿態(tài)了,一臉震怒道:“郝軒!你說話可要想清楚后果!”
郝軒理都不想理他,直接說道:“你不就叫錢真多么?只需五百萬就可以保平安,這種好事兒你都不干?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錢甄多猛然站起,對著郝軒一臉怒容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怎么地?惱羞成怒了?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摳的有錢人,還特么是首富,我看你就是摳花菊都要放在嘴巴里吸幾遍。”郝軒放起了嘴炮。
“臥槽!你給我去死!”錢甄多的左手凝聚出黃色的粗壯手臂,就朝著郝軒轟了過去。
郝軒本想繼續(xù)吐出一口煙,不過云柔卻動手阻止了。
只見云柔從掌心拋出一顆水球,水球移動到了錢甄多的眼前,將錢甄多的視線給遮擋住了。
錢甄多不得不停下攻擊,轉(zhuǎn)頭對云柔說道:“云柔小姐,你確定你要插手這件事么?”
云柔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本來我們異能者就和你們古武者不對路,之前只是暫時和你合作,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合作的理由,你認(rèn)為我會幫哪一邊?”
錢甄多那叫一個氣急敗壞,不過現(xiàn)在根本沒機(jī)會叫救兵,真要打起來,他也討不了好,只能暫時性妥協(xié),五百萬對他來說確實沒什么,但他可不想栽在一個低階異能者手上,可現(xiàn)在云柔要幫郝軒的話,他就只好順坡下驢了。
“好,我就當(dāng)時買個教訓(xùn)。”錢甄多掏出支票,然后用筆寫好內(nèi)容,就遞給了郝軒。
郝軒上前接過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數(shù)字,確認(rèn)無誤之后,才對錢甄多露出一個假笑。
“錢老板果然還是個痛快人,那我就不打擾你維修房子了,云柔,咱們走吧。”
待郝軒和云柔離開,錢甄多才猛地坐下,感覺怒氣還未平息,又是一拳錘在了茶幾上,把茶幾砸出了一個大洞。
經(jīng)過這么一鬧,時間又到了下午,原本郝軒打算去董世均家里休息一晚,不過云柔跟著他,一時間竟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讓他有些傷腦筋。
“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反正要找我隨時也能找到,有空可以找我喝茶聊天談人生理想什么的。”郝軒笑著說道。
“反正我回去也沒什么事做,不如跟著你,我倒想看看你現(xiàn)在具體在做什么。”云柔嬌笑道。
郝軒看著云柔的笑臉,真是覺得現(xiàn)在的云柔和之前嚷著要殺他的云柔,差別實在太大了,女人怎么就能如此善變?
果然,女人的套路著實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