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br>
我激動的舉起手臂,結果一下子砸到了床角,痛得我鼻頭泛酸,但是,我絕對不能在這個男鬼面前敗下陣來,于是咬咬牙,挺了過去。</br>
“因為——”他又把他前面綁在一起的毛在我面前甩了甩“我們是結發夫妻。”</br>
我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又害怕他又想沖上去把他暴打一頓。</br>
“無所謂。”我故作輕松的聳聳肩“到時候我爸爸請了人過來抓你,你可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br>
我察覺到他的眼神緩緩地暗了下來,如果是那種瞬間的陰暗我可能會害怕,可就是那種很緩慢的節奏,弄得我的心里莫名的難受。</br>
之后,我發現我完全就是婦人之仁,先吃蘿卜淡操心。因為某鬼只是輕輕的耷下他高貴的眼皮,然后恬不知恥的躺在了我的床上,嘀咕道:“你話真多,我要睡了。”</br>
我當時真的想抽起枕頭,一口氣捂死他,當然,以我不怕鬼為前提。</br>
我看著他睡覺的樣子看了好久,猛然才驚醒,我的床上睡得是一只鬼!我一定是想死想瘋了,還和他閑扯這么老半天,竟然還給他剪了頭發。可能是見過比這更恐怖的,所以麻木了吧。</br>
自從我醒來之后,就一直在擔心楊晞,而且屠冥(床上蹺二郎腿的某只鬼)的那句你朋友已經不是你朋友了,一直在我腦子里漂浮著,很詭異的感覺。</br>
我知道我問他他也不會告訴我,一切的謎團只有靠我自己去解開……</br>
我打電話給楊晞,結果是:關機!打給她媽媽爸爸全部都是關機!</br>
可能我天生比較敏感,隱隱約約已經有不好的預感,急的連鞋子都沒有換,就跑去了楊晞家。</br>
敲了半天的門,總算開了。</br>
開門的是她媽媽,紅腫著兩個眼睛,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絲埋怨,如果不是因為我,楊晞就不會去探險,如果不去探險,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br>
當我看到楊晞的時候,眼淚一下子決堤,就連當時我在亂葬崗醒來的時候,都沒有哭的這么兇。</br>
說句不吉利的,她現在就像一個——死人。</br>
但是奇怪的是她衣服上到處都是土,指甲縫里全是腥臭的泥巴,而且是濕的,也就是說這泥巴進到指甲縫里沒有多久。</br>
“阿姨,醫院怎么說?”我哭著問。</br>
她媽媽哽咽了一下說:“醫生說人是好好地,但是如果這幾天醒不過來,就永遠醒不過來了,我的小晞……”她媽媽說到最后已經泣不成聲“要不是你帶著她非去探什么險,她怎么會變成這樣。”</br>
現在是人命關天,阿姨傷心過度,說出這樣的話我也能理解。如果把責任推卸在我身上能讓她好受點,我受點委屈也無所謂。再說,這件事確實有我的責任,是我沒有保護好她。</br>
“阿姨,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她。”</br>
她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平靜下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么會去‘長樂公墓’,還趴在別人的墳上?到底發生了什么!”</br>
“阿姨,當時發現我們的時候,你也在現場?”</br>
她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br>
“那你知道關于那個墳的事嗎?”</br>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當時我們發現你們的時候,那座墳的家人來了,非要晚上的時候開棺驗尸。因為他們老兩口同時夢見他們兒子的皮在空中飄來飄去,口里一直說著回不去,回不去……”</br>
聽到這,我腳跟差點站不穩,又是人皮,不會是……</br>
“那個死人叫什么名字。”我著急的求證。</br>
她想了想:“好像叫……林聰。”</br>
林聰!!!(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