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關于我和楊睎之間的感情,我永遠都放不下,永遠都抱有希冀,所以,她給我打完電話之后,我就一刻不敢耽擱的趕了過去。</br>
我去的時候,楊睎已經是醉的不省人事,還有幾個男人對她上下其手。依稀聽到他們說:“小妹妹,怎么一個人醉在這了,走跟哥哥們一起玩去。”</br>
我沖了過去,一把把那些男人推開,可是我力氣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反而被那幾個男人給拽住了,</br>
那男人摸了摸他油膩膩的胡渣,對我說:“怎么,就你這花拳繡腿,還想在哥哥面前逞英雄,走跟哥哥幾個玩去。”</br>
“我玩你大爺!”我盡量的兇,顯得有氣勢一點。</br>
“來來來,大爺我讓你玩。”他笑的惡心,而且笑里藏刀,我看的出來他已經失去耐心了。</br>
他的手過來掐住我的肩膀,我大聲的呼救,他就捂住我的嘴巴,其它幾個人已經把楊睎給拖走了,可是酒吧里的人都選擇視而不見,這不是正規(guī)酒吧嗎?</br>
我張開嘴巴使勁的咬他的捂住我嘴的手,咬到我的牙齒疼都不肯松口,他疼的大叫,硬硬的手掌朝我的腦袋拍去。</br>
可是他還沒挨到我,就被一只蒼白的手給扶住了,那男人吃了癟,一個拳頭就錘了過來,那只蒼白的手猛一使勁,面前的男人就被甩了老遠。</br>
我看了一眼,我驚訝的不能動彈半分,竟然是屠冥!</br>
那個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啤酒瓶就甩了過來,只見啤酒瓶直接從他身體了穿了過去,那男人嚇得字不成句:“我操……見、見鬼了。”</br>
那幾個架著楊睎的男人也把她給放在地上然后跑了。</br>
他們可以看到屠冥,是因為他讓他們可以看到。</br>
只是,屠冥畢竟只是個形態(tài)。</br>
他的頭發(fā)有點亂了,我就用手給他捋了一下</br>
他唇角微勉,說出的話都帶著甜味:“真賢惠。”</br>
我說:“屠冥,你為什么總能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br>
他說:“我不保護你,還保護誰?要把你像寶貝一樣捧著,誰動你一下都不行。”</br>
“可我總惹禍,總讓你受傷。”</br>
他習慣性的揉了揉我的頭發(fā):“這樣才能體現出我的重要嘛。”</br>
他一直在對我笑,我知道他是想讓我心情好一點。</br>
我最近真的是有點煩,太多的事,快把我逼到墻角了。</br>
“屠冥我們相處的時間最近都少了,我這個女友當的太不合格了。”</br>
“你這句話讓我很開心。”</br>
我愣了一下,他說:“你是我女朋友。”</br>
我牽住他的手,就算在別人的眼里我牽的只是空氣,但是我心里的幸福,是那些人窺視不到的。</br>
我害怕我會變,變成楊睎那樣。</br>
然后我就和屠冥一起把楊睎架出去,這個傻子,沒事一個人喝這么多,差點被侮辱了也不知道。</br>
屠冥扶著她,皺著眉頭,臉色凝重:“有些不對,她不是喝醉了,她好像吃了安眠藥。”</br>
“那怎么辦。”我話一出口,眼淚就止不住往外的流,楊睎她為什么一心想死,我救的了她一時救不了她一世。都怪柯謹言要不是他楊睎也不會變成這樣。</br>
“不哭了,我們先把她送到醫(yī)院。”我點了點頭,可是眼淚還是跟斷線的珠子似的。</br>
他說:“女孩的眼淚是珍珠,不哭了。”</br>
我望著他,憋了半天才帶著哭音說:“你個臭瑪麗蘇。”</br>
我們把楊睎送了醫(yī)院,洗了胃,直到半夜才醒了過來。</br>
她淚眼婆娑的望著我,一直和我說對不起,她說我從樓頂掉下去的時候就像一巴掌把她給扇醒了,她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一個用多少東西都不能彌補的錯誤。</br>
想起從樓頂上摔下的那一刻,仍是心有余悸,要是當時沒有屠冥的話,我就會粉身碎骨。</br>
想到這,我握著屠冥的手又緊了一些。</br>
楊睎奇怪的看著我,她說:“你的手為什么這樣啊?”</br>
我說:“她是屠冥。”</br>
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半天才冒出來一個鬼字。</br>
我對屠冥說:“你讓楊睎也能看見吧。”</br>
楊睎一直盯著他看,看了半天,在看到我們牽著的手的時候,她苦笑了一下:“駱靈,看來你很幸福。”</br>
她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塊玉,我一看,就傻眼了,那不是池清澤的玉嗎?</br>
她嘆了口氣,特別無奈的說:“你知道嗎?這里面有池清澤。”</br>
我突然想起來,那日我們從老妖那里拿到玉,又關上了鬼門關,并沒有注意池清澤,他竟然附在玉上!</br>
她說:“是他逼我的,她逼我對你那樣,還有柯謹言,他們兩個一起逼我,根本不是我推得你,是池清澤他在我耳邊說推你,推你……”</br>
我對屠冥說:“你能看的到他嗎?”</br>
他搖了搖頭說:“他應該藏在玉里,我看不到。”</br>
“楊晞,你只要在白天的時候把玉摔碎就行了。”</br>
她搖了搖頭說:“根本不可以,我就是因為想要把玉摔了,他才會控制我的意念拿刀子往我的身上割,就是上次在酒店,我身上的傷都是因為池清澤。”</br>
池清澤?難道我誤會柯謹言了,可是他當時為什么不解釋,但是想一想,我對他來說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也沒必要解釋。</br>
“那你是真的喜歡柯謹言?”她點了點頭,我不解的問:“他真的有這么好?值得你這樣做?”</br>
值得因為這段感情,而去傷害我們十幾年的友情,屠冥聽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把我的手握得更緊,用他堅定的眼神給我面對事實的勇氣。</br>
楊晞的眼里閃現出歉疚,她說的那些話,總不至于是池清澤附身了吧。</br>
她說:“對不起,柯謹言是我遇到過最好的男人,我不想失去他。”</br>
“那你就想失去我!”我吼了出來,雖然知道她現在情緒不穩(wěn)定,可是我心里面特別委屈,積累的傷心急迫的想找一個發(fā)泄的出口,我壓在心底不去想,并不代表我不難過。</br>
她抱著頭,嗚嗚的哭著,她說:“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樣,我每天都活在自責里,我很痛苦,駱靈……我真的好痛苦。”</br>
我擋住了她揪自己頭發(fā)的手,哽咽著說:“把玉給我。”</br>
她訝異,然后迫不及待的把玉取給了我,我把玉攥到手里,然后幫楊晞蓋了蓋被子,正準備走,她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我不明所以的回頭。</br>
她眼里呆著哀求:“駱靈,我可不可以求你,離謹言遠一點,你們不要再聯系了好不好。”</br>
我壓抑住自己的委屈,長吸了一口氣,說出的話都帶著抖音:“你放心,我不會搶你的柯謹言,我已經有屠冥了,就算給我一百個柯謹言我都不惜得看他一眼!我他媽以后再管你楊晞的事,我就是犯賤!”</br>
我氣沖沖的走了,在門口的時候,碰到了柯謹言,他似乎來了很久,理所當然的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臉色有些不好。</br>
我隱約聽到他們的談話,楊晞破涕為笑:“謹言,你來了。”</br>
“嗯,你別多想,只是有人叫我對你好一點。”</br>
屠冥一直盯著柯謹言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久。</br>
“怎么了?”我問。</br>
“他有些奇怪。”我正準備問,屠冥看了一下我手里的玉,臉色有些奇怪:“他怎么辦?”</br>
“交給胡三發(fā)。”</br>
“是嗎?”他陰測測的笑,整張臉發(fā)生了變化,竟然是池清澤!</br>
我甩開他的手,準備逃跑,可是他一把把我甩到了墻上,狠戾的手箍著我的脖子,一點點收緊……</br>
我的雙眼開始發(fā)昏,他不再是那副溫暖如玉的樣子,惡狠狠地說:“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楊晞那個蠢貨,辦事不利。”</br>
我的雙眼已經發(fā)黑,堅持不了多久我就會窒息而死,屠冥呢?他在哪,會不會有事?</br>
這時,突然從天花板飛下來一個黑影,一腳踹在池清澤的后背,他先是分解成塵埃一樣的粒子,然后又聚攏成了一個人型,而他反過來一腳就把屠冥踹的老遠。</br>
廝打了一會兒,我發(fā)現池清澤的頭部不會分解,而是保持原來的樣子,我對屠冥大聲吼道:“他的頭,踢他的頭!”</br>
屠冥聞言,一個旋風飛踢,正中池清澤的腦門!(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