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回到學(xué)校時,韓俊生總感覺不對勁兒,這一路上似乎有人在一直跟蹤他們。
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生死的他,直覺很準(zhǔn),特別對危險的氣息很敏感。
不止一路的跟蹤,韓俊生甚至還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的殺氣.......
普通人很難發(fā)出殺氣,特別還是躲在暗處的時候。
而只有高手才能在暗處掌控自身殺氣。
可是為什么?
自己重生歸來,除了和幾個不入流的同學(xué)打了一架,并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難道是針對李雯溪的?韓俊生不由眉頭緊皺。
“怎么了?”李雯溪看到韓俊生表情有些不對。
“沒什么。”韓俊生頓時放松了情緒,平淡的回答道。
不管是針對的誰的,韓俊生覺得自己都有必要去確認一下情況。
雖然很可能是針對李雯溪的,雖說李雯溪現(xiàn)在不喜歡他,只是把他當(dāng)做普通朋友。
但是對于韓俊生而言,李雯溪起碼此刻而言,對他是比普通朋友還要重要一點點的存在。
韓俊生不是一個熱心的善人,如果面對陌生的路人遇到危險,他大概率會無動于衷。
但是,那些他認為重要的人,他不會熟視無睹。
就像前兩天林光遠那件事,即便韓俊生一開始就覺得如果自己多嘴,很可能會給自己造成很多的麻煩,但是因為那林光遠是爺爺重要的朋友,是能讓爺爺見到都會很開心的存在。
所以韓俊生把顧慮暫時放起來,最終告訴林光遠,他坐的那趟航班會出現(xiàn)問題。
“對了,我有些東西要去超市買,你自己先回學(xué)校吧!”
李雯溪點了點頭,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她一個普通的女生哪里會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他們。
韓俊生看到李雯溪進了學(xué)校的大門后,便轉(zhuǎn)身往后走了十幾米,最終在一棵壯碩的大楊樹下停下,輕聲說道:“出來吧。”
“呦,沒想到你這么小,居然這么警覺。”一個三十多歲,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出來。
雖然穿的是板正的西裝,但是韓俊生上一世大公司混了那么久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還是有些眼光的。
穿西裝的并不一定大老板。
韓俊生看對方的氣勢,和西裝的款式,猜測對方只是個打手保鏢之類的。
西裝男子輕笑道:“既然自己主動過來了,那么跟我走,我們老板相見你。”
想見我?居然是來找我的,難道自己重生后太不低調(diào)了?上一世自己在學(xué)生時代十分本分,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人和勢力來找自己。
而現(xiàn)在,居然有莫名的勢力找到自己,說明肯定跟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有關(guān)系,韓俊生皺眉分析。
“我為什么要跟你走?你們老板想見我,讓他自己過來。”韓俊生才不會傻到跟著對方去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然后任人拿捏。
這是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對方難道會毫無顧忌的把他抓起來?
男子見韓俊生不配合,不由有些惱怒,說道:“這可由不得你。”
說著,男子突然沖向韓俊生,一只手臂猛地向他抓來。
韓俊生看到對方來勢洶洶,不由飛快一個閃避,讓對方撲了個空。
“呵,你這么小的年級,身手還不錯。”男子夸贊道。
這個男子不簡單,自己不留手的話,也未必能打的過他。韓俊生通過對方的動作,和感受對方的速度和力氣,分析出對方不是一般的厲害。
韓俊生雖然自幼鍛煉,外加上一世的打斗經(jīng)驗已經(jīng)勉強算個半吊子高手。
但是他這一世畢竟沒有經(jīng)過那些實戰(zhàn)打斗的歷練,意思就是說,他腦子里有豐富的經(jīng)驗,但是他身體卻有些跟不上。
很多反應(yīng),不光要靠腦海中的經(jīng)驗,還要靠肌肉記憶。
所以,此刻的韓俊生與自己上一世巔峰實力相比,起碼要差上三分。
“你等我準(zhǔn)備一下。”韓俊生立馬制止了男子的下一步攻勢。
男子覺得韓俊生是個有意思的對手,所以沒有拒絕,就停下來嘀咕:“打個架還要準(zhǔn)備?年紀(jì)小花樣還不少。”
只見韓俊生從口袋拿出手機。
“你打電話做什么?”男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找人幫忙啊!”韓俊生認真的說道。
“還以為你是個不錯的對手,原來你打個架還要找?guī)褪帧!蹦凶佑行┎恍嫉膯柕溃骸敖o誰打電話,你師父嗎?”
韓俊生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在打110,給警察叔叔報案,這里有人要對未成年人行兇!”
“我尼麻......”男子傻傻的愣住了,這小子踏馬不講武德啊!
“那你.....110打出去沒有。”男子支吾的問道,自己單純來接人去見老板的,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
韓俊生認真的點了點頭:“播出去了,你聽.....喂,110嗎?這個是洛城五高大門,對南門外的大街上........”
“快把電話掛了。”男子急道。
“喂,什么?.......你們現(xiàn)在就過來。”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一個完美漂移嘩啦的就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穿著長相帥氣,不,在韓俊生看來,帥氣不是重點,而是貴氣,從氣質(zhì)上看,對方顯然出身豪門,雖然同樣穿著黑色西裝,但是給人的感覺明顯和那個打手保鏢不同。
“對不起,老板,我把警察給招來了。”男子趕緊走到年輕老板的身板,低頭道歉。
年輕老板笑了笑:“阿列,你還是那么蠢,這小子在騙你呢,他根本沒有打通電話。”
這人真厲害,韓俊生不由稱贊:“這位老板真厲害,單憑他身上的監(jiān)聽器,通過監(jiān)聽我們的對話,就能判斷出我并沒有把報警電話播出去。”
“有點意思。”年輕老板也沒料到韓俊生輕易猜測到,阿列身上有監(jiān)聽器。
“阿列啊,你也太蠢了。”年輕老板并沒有回應(yīng)韓俊生的話,而是繼續(xù)數(shù)落手下:“我們都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你居然還害怕有人報警?難道,你偷別人家的大姑娘了?這么害怕警察?”
年輕老板的話,把坐在車上沒有下來的司機都逗樂了,年輕老板扭頭又開始數(shù)落車上的司機:“你還好意思笑?讓你好好開車,你居然在大馬路上給我玩漂移?你以為你還是賽車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