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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夏一閉上眼睛就立刻浮現(xiàn)出那個畫面——
那個時候她還懷著辰辰和月月,清晨醒來就在這個窗臺眺望遠處,他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緊擁著她。
往日的時光一去不復(fù)返,現(xiàn)在她心里一心牽掛著孩子們,只想早點見到他們。
“可是你卻狠心地讓我多等了整整6年,你說,我該用什么方式懲罰你?”墨厲城說完,便將她的身體翻轉(zhuǎn)過來。
“不要,唔......”
池安夏想要躲開,可男人的大手已經(jīng)捧住她的臉,俯身就親下來。
這一下就讓她原本就不平靜的心跳跳的更加劇烈。
就好像心里有一頭小鹿在驚慌亂撞。
這樣的場景,很容易讓人意亂情迷。
她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抓住男人身前黑色的浴袍,想要推開。
可男人手臂的力道幾乎誓要將她融進骨肉里,健碩硬朗的胸-膛和她緊緊相貼。
池安夏幾乎不能呼吸,掙扎著喊道:“我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我停下來對嗎?”
說話間,墨厲城身上的浴袍前襟敞開,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和結(jié)實的胸腹肌。
脖頸下面是那塊常年戴在身上的墨玉吊墜,晃在眼前。
緊接著,男人結(jié)實的手臂便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她身后的窗臺上。
池安夏心里清楚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是他竟然想要在窗臺上做那種事,萬一被人看見......
池安夏立刻清醒過來,將臉迅速瞥向窗外下方。
果真,她立刻就發(fā)現(xiàn)那輛停在別墅大門外的那輛白色的凱迪拉克。
如果角度剛剛好,坐在車里的葉寒琛正好能看見窗臺里面,她和墨厲城正親親熱熱。
想到這一層,池安夏立刻覺得后脊寒涼。
墨厲城分明就是要做給葉寒琛看的!
池安夏用力推了下墨厲城,語氣央求道:“我求你不要在這,只要換個地方,你想怎么樣都行。” 卻見男人漆黑如夜的眸子正深深地看著她精致的小臉,沉聲問道:“怎么?你是不想讓你的情夫看見,對嗎?那我今天偏就讓他看著,看看你和我才是最恩愛的夫妻,他一個殘廢,根本沒有資格跟我搶
女人!”
話音落下,男人修長的大手猛地將她身上的衣物用力一扯,里面的貼身衣服一下露出來。
池安夏心上猛地一驚,趕緊護住胸口。 但是心里巨大的委屈卻讓她的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大聲朝著墨厲城就喊道:“墨厲城,除了欺負我,你還能為我做什么?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叫我來卻是想要羞辱我,給葉寒琛看,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我不需要求你了,你去后悔一輩子吧!”
“該死!你現(xiàn)在想撇開我,去跟那個廢人,門都沒有!”
墨厲城低聲吼道,大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腕用力一抬,便俱到她頭頂,壓住。
可就在他又要低下頭強~吻時,卻聽見身前的小女人低低抽泣的聲音。
就見池安夏用盈著淚水的眼神瞪著他,便喊道:“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我和葉寒琛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關(guān)系......我和你之間根本不存在第三個人......”
說這話,她眼睛里的淚水肅然往下落了下來。
頓時,墨厲城整個人怔住。
看著懷里的小女人渾身顫抖地抽泣,他冷硬的心驀然發(fā)軟。
這個小女人就是知道,他向來舍不得讓她哭,所以現(xiàn)在才哭給他看。
下一秒他就低下頭,近身逼視著安夏流淚的臉,狠狠地擒住她說話的嘴唇。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吻得更加霸道,更加強勢!
溫?zé)岬拇较矶鴣恚烈獐偪竦卣加兴拿恳淮纾袷窃趹土P,懲罰讓她讓自己多等了這6年,讓她全部還清......
葉寒琛坐在車里,視線正好看見別墅二樓的那個窗戶。
雖然隔著還很遠,可是那兩個糾纏的身影也能認得出來是池安夏和墨厲城的。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見池安夏貼在玻璃窗上的背影,墨厲城低下頭像是跟她在親熱,畫面簡直不要太虐狗!
葉寒琛不由得背脊一僵,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一眼。
以前葉梁棟就經(jīng)常當(dāng)著他的面跟蘇瀾心親熱,如果蘇瀾心不愿意就會被打。
他也是看著心痛的厲害,卻強忍著心里巨大的羞憤和怒氣裝作不在乎,誰又知道他心底里多少無奈?
可就在葉寒琛強忍著心里的難受時,隨身的手機忽然響起一陣來電振鈴。
葉寒琛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將手機拿出來。
就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又是那個號碼,手心里一沉便接了起來。 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見電話里傳來年輕男孩語氣囂張地恐嚇道:“喂,錢湊齊了嗎?中午12點準時,睨帶著錢準時到北城第一購物中心一樓,晚一分鐘都不行,要是給我耍詐,那我就立刻讓人把你
的孩子買到國外去!”
葉寒琛鳳眸瞬間一冷,語氣也冷冷地說道:“聽著,如果孩子出了一丁點狀況,你就等著碎尸萬段,不得好死吧!”
電話里的人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該死!你讓池安夏那個女人聽電話!”
葉寒琛立刻不屑地回答道:“抱歉,那個女人不是你想叫就叫的,想拿到錢,你就乖乖地在商場里等著吧!”
說完,他便立刻掛上電話,目光又冷又暗地望向剛剛的拿上窗戶。
卻見那扇窗戶里面早已經(jīng)沒了池安夏和墨厲城的身影。
葉寒琛不由得心里猛地一沉。
她和墨厲城去哪了?
該不會......他們已經(jīng)發(fā)展到床上去了?
壓痕陳一下覺得很不好的預(yù)感,緊急吩咐自己的專職司機:“阿忠,立刻闖進去!”
坐在前排駕駛位的司機立刻應(yīng)了一聲,立刻一腳油門就將車開了進去。
就連守在別墅門口的那些黑衣保鏢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白色的豪車就沖了進去,黑衣保鏢們只好趕緊去追。 這樣的動靜自然立刻驚動了別墅里的裴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