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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夏立馬蹲下身就將孩子們摟在懷里,應聲:“辰辰,月月,媽咪的寶貝!”
辰辰仰著小臉,高興地叫道:“媽咪,你終于來接我們了!”
月月也摟著她的脖子,撒嬌著說道:“媽咪,我和哥哥都想你了!”
池安夏把孩子們摟在懷里,就笑著說道:“你們都好好的,都沒有離開媽咪,媽咪就高興了。”
方思慧也跟著下樓來,看見這情景嫉妒的眼珠子都要發綠光了。
要知道那些不動產和MC集團的股份,可是她做夢都想得到的。
墨雪初看著池安夏和孩子們在一起,心情也不由得高興。
看來這個女人的確適合給他們墨家當兒媳。
就在這時,墨厲城的座駕也到了別墅外面。
墨厲城一下車走進別墅里,就看見池安夏和孩子們在這里。
他邁著堅穩的步伐直接走到池安夏身邊,便沉聲問道:“你們怎么在這?”
池安夏一怔,沒想到墨厲城也訝異了下,便說道:“我是來接孩子們的,你呢?”
墨厲城漆黑的眼眸往桌面上一掃,看見幾份協議書,他大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他俯下身將安夏拉起來,就說道:“既然已經接到孩子了,那就跟我回去吧。”
從他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跟墨雪初說一句話,只是光顧著維護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了。
墨雪初看在眼里,心里一下就不舒服了。
她起身說道:“不要著急走,剛好一家人都在,那今天晚上就在這吃晚餐吧。”
池安夏聽見婆婆終于承認她是“一家人”,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激。
而墨厲城也才意識到,今天是墨雪初故意讓他們都來這里的。
不等爹地媽咪開口,月月就高興地說道:“哇!太好了,今天又能吃到好吃的了!”
池安夏只好扭頭跟墨厲城說道:“既然媽媽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留下來吃飯吧。”
墨厲城摟著她的肩膀,便沉聲說道:“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在一起吃吧,不過我不希望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有外人在場。”
說這話,墨厲城犀利冷銳的眸光便朝方思慧掃了過來。
方思慧心里猛地一驚,趕緊低下頭。
就聽墨雪初說道:“好,小惠就出去吧,讓酒店準備晚餐。”
現在方思慧要多厭恨就有多厭恨,卻只好應聲:“是,董事長,我這就去安排。”
接下來酒店迅速送過來豐盛的晚餐,墨厲城一家人坐在餐廳里一起吃團圓飯。
可方思慧卻一個人冷呵呵地在酒店別墅外面,拿出手機打出去一個國際長途......
然而今晚上,燕云會所的帝王包廂里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熱鬧而喧囂的音樂聲中,男男女女一邊端著酒杯一邊搖晃著身體。
秦成旭一邊喝酒一邊大喊著:“今天晚上,所有單身的,都不醉不歸!哦......”
肖若白也陪著他一起喝,一起喊:“對!單身的都不許走!”
這一下,包廂里的男女都跟著一起尖叫起來。
肖若白和秦成旭顯然已經喝了不少了酒,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身上穿著的襯衫也解開好幾粒扣子,坦露這前胸一片性感的胸肌,惹得女人們都想近身相貼。
秦成旭一喝醉了就臉紅耳赤,加上本來就漂亮的臉,簡直比女人都妖艷。
他卻勾著肖若白的肩膀,大聲說道:“好哥們,謝謝你今天陪我單身!”
肖若白也大聲問道:“怎么樣?今天找到單身的感覺了?”
“對!單身萬歲!讓難搞的女人們一邊玩去!”
喊完,秦成旭就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暈暈乎乎的。
他純屬是來發泄的,就是想要自己在熱鬧里忘了失戀的痛苦。
可肖若白不一樣,他單身是為了尋找下一個戀愛的目標,從來不為失戀煩惱。
肖若白見他這么痛苦,便勸道:“這世界上沒有搞不定的女人,只有不想搞的!”
說著,肖若白就從身旁拉來一個大胸軟萌妹就塞到秦成旭的懷里。
然后他就這個這個女人說:“我給你介紹一下,萌萌!”
那個女人立馬緊貼上來,一臉嬌羞地說道:“秦律師,我已經仰慕你很久了。”
卻見秦成旭一臉嫌棄,半推半就地說道:“別逗了,你真認識我?”
肖若白卻笑著小聲說道:“這些美女是我群里新加的,95后,軟萌,易推倒!”
說著,這位美女就湊上來笑著說:“秦律師,肖院長,我們一起來合個影吧。”
這對于肖若白來說,當然是來者不拒,摟過秦成旭來就陪美女們各種自拍。
拍完照,眾人就又一起喝起酒來。
威士忌,人頭馬,紅酒,香檳,一起干!
喝到痛快的時候,肖若白拍拍秦成旭的肩膀說道:“你們繼續喝,我去個洗手間。”
說著他就從包廂里的沙發上站起身,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其實他就是想讓秦成旭今天晚上開開心,自己已經有一個月沒來會所玩了。
然而他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見一個窈窕的倩影從面前閃過去進了另一個包廂。
看著那有些熟悉的身影,肖若白腳下的步伐一頓。
搖晃搖晃不太清醒的腦袋,可是他又想不起來那是誰。
于是他繼續往前走,可是路過那個包廂的時候,卻忽然聽見里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隨之就聽里面傳來幾個老外用英語喊道:“別走!你們這里的女人不都是賣的嗎?說吧,一晚上多少錢?”
緊跟著便是女人很不情愿的反抗聲:“放開我,我只是陪酒的,不陪睡!”
而且這個女人也是用流利的英語喊出來的,像是在極力反抗。
聽見那個聲音,肖若白更覺得熟悉。
他再也不管自己認不認識,朝著那個包廂的半開著的門就沖了進去。
就見包廂里竟然有兩個人高馬大的白種人,正拉著一個年輕的女孩親熱。
女孩身材很好,妝容也很濃艷,看穿著就是會所里推銷酒水的小姐,平時少不了被揩油。 可顯然這位小姐一點也不愿意,可是用力推了又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