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氣中爆發。
骨頭的劍被徐不染的劍擋住。
但徐不染手里的劍,卻也在這瞬間被骨頭的劍給斬斷成無數的碎片。
本來這把劍就已經到了極限,能再幫徐不染擋住兩劍,也是盡了最后的力。
劍斷,阻擋骨頭劍的力量也跟著消失。
骨頭的劍再次斬向徐不染。
“徐不染!”
“接……接劍……”
許念之倒在地上,有氣無力。??Qúbu.net
看到徐不染處于劣勢,許念之恨不得自己沖上去給徐不染擋上幾劍。
可惜他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只能手指勾動,用盡最后的力氣,給徐不染送一把劍過去。
徐不染聽到了許念之的聲音,眼神卻尖銳的盯著骨頭的劍尖。
這個時候,她不能再敗。
再敗,兩個人就都要死在這里。
“該死,你居然還想在我面前給徐不染送劍?當我老狗不是狗嗎?”
狗東西手掌一拍,就把許念之的飛劍擋在面前。
然后將飛劍抓在狗爪子上,如同拿玩具般拿著。
“嘿嘿,你猜一猜,如果我用你的劍,在你的身上刺幾個窟窿,你會怎么著?徐不染又會怎么著?”
狗東西提劍到了許念之的面前。
殺人誅心。
故意用許念之來牽制住徐不染。
許念之有些憤怒,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實力為何會這么低,不能保護徐不染。
眼神卻沒有半點躲閃。
“我……我沒事,徐不染…你先跑……”
許念之說話時有血從嘴角流出。
但他卻沒有想著自己,而是要徐不染先跑。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不能成為徐不染的累贅,不能讓自己成為狗東西手里用來威脅徐不染的工具。
“跑?”
“你居然敢叫徐不染先跑?”
狗東西拿著劍,來到許念之的身邊。
語氣兇狠,說話間,將許念之的劍插進許念之的大腿上。
痛!
但是許念之強行忍住了大喊。
他知道,狗東西故意做的,就是想要用折磨他來讓徐不染顧忌,讓徐不染進退兩難,最后只能被打敗。
“叫啊!”
“你不叫是吧?”
狗東西憤怒了,他沒想到,一個將死之人,居然如此有骨氣,被劍插進大腿,也不肯叫出來。
不過,狗東西有的是方法。
許念之不叫,它幫許念之叫就行了。
故意大聲訓斥許念之,將徐不染的心思牽引過來。
狗東西伸出狗爪子,要將許念之大腿上的劍提起來,再給許念之一劍。
劍插進大腿,許念之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
流失的很快。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吸他的血。
剛剛開始,是許念之強忍著不叫出聲來,不一會兒,是他因為失血過多,叫不出聲來。
失血,讓他迷糊,迷糊的他已經不知道狗東西在說什么了。
他只記得,不能出聲,不能叫。
狗東西伸出狗爪子,想要將劍提起,突然發現,它竟然提不動劍。
那把劍插進了許念之的大腿上,如同生了根一般。
如果只是簡單的生根在許念之的腿上還好說,畢竟以狗東西的實力,能夠連劍帶腿一起提動。
可這把劍,像是生根在了大地上,連狗東西的實力都提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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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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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