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你要的熱水!”
門外,響起敲門聲。
許念之冷笑。
這群人真迫不及待啊。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么,被這么多人追殺,連幫手也要急急忙忙的殺了。
許念之急忙把門鎖上,用桌子擋住,打開窗戶。
外面燈火三兩點。
沒想到,又過去了一天,已經到了夜晚。
好在這是一間二樓的房間。
許念之翻身,運轉劍氣停,輕易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輕輕著地,就看到一群人圍了過來。
“你們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許念之勉強笑道。
這可真不妙啊。
不過……讓許念之驚奇的是,圍過來的人中,竟然只有三五個一品,剩下的都還沒有突破一品。
昨晚上的二品壯漢都不在,不知道是追女俠去了還是藏在哪里,起碼也算個好消息。
可是,人數也多。
光外面就有十多個人,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
抓他一個病號,有必要帶這么多人嗎?
許念之心里吐槽一句。
“你們別過來啊!”
許念之輕輕拍了一下劍匣,劍匣打開,露出里面的六把劍。毣趣閱
“我的劍可不認人,你們靠過來被傷了可別怪我!”
許念之裝出一副高手的樣子。
同時,雙指一挑,一把劍飛了出來。
“是那個使飛劍的,不過一品怎么就能使飛劍?”
人群里,那幾個一品困惑道。
飛劍,也不是沒有。
但尋常劍修,想要使飛劍,起碼得三品才能做到。
一品就能用飛劍,聞所未聞。
“我只是隱藏修為,引你們出手!”
許念之當然不會說這是他家傳心法的厲害。
能嚇走人,何必動手呢?
何況,他就只是能用飛劍,順便偷襲。
他殺的幾個人,要不是偷襲,就是運氣好。
真正打起來,許念之還不知道該怎么出手才好。
“哼!”
“當我們是嚇大的?”
“大家一起上,他就只有一把飛劍,不可能是我們所有人的對手。”
“咻~”
那人以為躲在暗中,就不會被發現。
結果沒等他說完,許念之的飛劍先一步刺向他。
“當!”
那人也有一品實力,和許念之這種才剛剛成為一品,沒有經歷過戰斗,也沒有學習過技巧招式的不同。
他經歷過不少戰斗。
一刀就把許念之的飛劍擋住。
許念之之前能夠殺人,要么是出其不意,要么就是根本沒有格擋,才能把人殺了。
如今對手防備下,許念之沒有了可趁之機。
糟了!
許念之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要遭。
他是打算先殺一個人,把他們震懾住,沒想到目的沒達成,反而原形畢露了。
要遭!
“他只是一個花架子!”
“大家一起上,干掉他,每個人能分到一百兩黃金!”
那人大喊,引起所有人的貪念。
我的人頭這么值錢?
把那筆錢給我,我自己也可以給自己一刀的!
聽到這話,許念之第一念頭是,他啥時候這么值錢了。
第二念頭才是跑。
許念之抱起劍匣。
后面,前面。
左邊,右邊。
四面八方都有人圍了上來,把許念之團團圍住。
太值錢了,每個人都想要這個行走的腦袋。
啊不,行走的黃金。
當先有人撲了上來,許念之抓起劍匣,就對著人橫掃。
劍匣傳來一股大力,將許念之震退兩步,后面又有人殺來。
許念之想要勾動飛劍回來,飛劍直接被攔住。
兩邊都有人殺來。
“完了!”
“女俠救命!”
許念之試探的大喊。
刀已經砍了過來。
一把斷劍出現在許念之的面前。
一道道殘影紛飛,劍氣破空聲不斷傳來。
許念之只看到人在一個個的倒下。
徐不染回來了!
在離開后不久,徐不染發現沒人來追她。
意識到不對后,徐不染選擇了回頭。
明明在沒人追她的情況下,她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最后果斷選擇了回頭。
回來救許念之。
徐不染的劍很快,哪怕是一把斷劍,在她的手里依舊是能夠殺人無數的兇器。
那些一品,在徐不染的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牛羊,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剩下的還沒入品的,別說逃跑,連反抗都做不到,就死在了徐不染的劍下。
在面對許念之和面對這些人時,徐不染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或許她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只是在不同人的面前表現而已。
短短幾個呼吸,那些許念之打不過的對手,都死在了徐不染的劍下。
許念之思考了一下,自己能夠堅持幾劍。
估計也就配被徐不染一劍授首。
如果殺人不需要一劍,估計許念之連一劍都接不了。
“你怎么回來了?”
許念之問道。
“餓了……”
徐不染回答。
“感情你就是個吃貨啊?除了吃還是吃?”
“是個飯……”
后面的那個字沒有說出來,因為徐不染已經提劍了。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許念之急忙搶救,這可真的不需要一劍啊,徐不染卻沒有停下抬劍的動作。
“走,帶你去買雞腿!”
許念之眼睛一轉。
徐不染的劍立馬放下。
許念之先在周圍的尸體上摸了一番,摸尸的樂趣誰懂?
只能一個人享受這份快樂了。
許念之竊喜。
摸到了不少的錢,還有一瓶丹藥,但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丹藥。
摸完,許念之這才帶著等的不耐煩的徐不染去買雞腿。
徐不染一口氣,吃了三碗面條,五個雞腿,看的許念之睜大了眼睛。
你就是傳說中的干飯人?
殺人第一名,干飯第一名?
不過許念之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也吃了不少。
兩碗面條,兩個雞腿。
本來還想著,殺人打架比不過徐不染,那就在飯量上滅了徐不染。
結果,飯量上他也是被完虐的那一個。
“你是沒吃過飯嗎?”
許念之多少還是忍不住鄙視了一句徐不染。
“沒錢。”
徐不染回答,她真的好久沒吃飯了。
上頓還是昨晚上的雞腿和饅頭,上上頓到底多少天了,她也不太記得了。
許念之聽出了徐不染的言外之意。
“錢呢?”
許念之記得徐不染應該有錢啊,不然用什么給他買的藥。
“買藥。”
徐不染回答。
買藥用完了。
“謝謝。”
久久,許念之才說出這兩個字。
這輩子,除了爺爺之外,也就徐不染對他這么好過。
“你給我吃的。”
徐不染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仿佛,救了許念之一命,還抵不上她一頓吃的。
“放心,以后只要我不餓著,你就不會少一口吃的!”
許念之脫口說道。
恰巧看到徐不染的衣服。
衣服還是許念之和徐不染第一次見時的那身。
只是,第一次見時,徐不染還是一身白衣,白衣上帶著血,但大部分都是白的。
如今,徐不染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左邊肩膀上有一道血痕,衣服已經遮擋不住疤痕,露出帶著疤痕的白皙皮膚。
白衣上的白幾乎看不見,被血染成了紅色,其中夾雜著不少的污泥。
那是背著許念之走過的泥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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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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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