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厲少,寵妻請節(jié)制 !
厲朝歌起身的同時,又朝景母道,“伯母,我看過二叔之后就走,不用留我吃飯,我跟同事約好了晚上一起吃的,不能放了別人鴿子?!?br/>
景母方才去悄悄給景天賜打電話了,告訴他厲朝歌來了,也不知這個臭小子什么時候能趕得回來。
她原本是打算拖著厲朝歌,聽厲朝歌這么推辭,就有些急了。
想了想,問道,“什么同事呀?反正同事天天見面,少吃這一頓也不打緊,你倒是很少來景家……”
厲朝歌見景母一臉為難的樣子,笑了笑,道,“那待會兒再說吧?!?br/>
“那我現(xiàn)在去叫廚房準備些你喜歡吃的菜,反正如如也是要在這吃飯的嘛!”景母繼續(xù)殷勤地回道。
厲朝歌就怕,待會兒景家人全都沒胃口吃得下飯。
但她會盡量,克制自己一些的。
繼續(xù)笑著回道,“再說吧?!?br/>
說完,便跟著景家的傭人,往樓上景少卿的房間走去。
實際上她來過景家好多次了,但是從來不知道景少卿的房間是哪一間。
傭人帶著她往樓上走,走到了景少卿門口,她便朝傭人輕聲道,“行了,我自己進去就行。”
她回頭,看著傭人離開了,在原地舒展了下筋骨,扭了扭手腳和脖子上的筋,免得待會兒動起手來,扭著自己。
然后,沒有敲門,便直接擰開了門把手,走了進去。
推門走進去的瞬間,她透過門口遮攔著的書架,隱約看到里側(cè)的床,喬如如正站在床邊,俯身在給景少卿擦臉的樣子。
她反手帶上了門,繞過面前的開放式書房,朝喬如如走了過去。
“少卿?”喬如如一邊給景少卿擦著臉,一邊柔聲叫他的名字,“醒了么?”
景少卿醒了么?
那倒也正好,有些事情,她必須跟喬如如結算清楚。
剛繞過書架,便看到喬如如低頭,吻了下景少卿的唇,溫柔地繼續(xù)朝他道,“有人來看你了,醒醒?!?br/>
厲朝歌承認,看到喬如如低頭吻景少卿的一瞬間,她心態(tài)瞬間就炸了。
或許是小狗護食的心理,又或者是其它原因。
看到這一幕,簡直讓她覺得惡心!
喬如如和景少卿竟然接吻了!
她看到床上的景少卿,微微動了下,似乎確實是醒著的。
她停在了原地,默不作聲地,望著喬如如和景少卿兩人。
喬如如吻了景少卿之后,便順勢坐在了床邊,隨后,扭頭望向厲朝歌,“厲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說,沒什么事情就走吧?!?br/>
“你禍害少卿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們景家不歡迎你。”
我們景家???
喬如如還沒嫁進景家呢,就這么囂張?
厲朝歌目光冰冷地,和她對視了幾秒,隨后點著頭,用無所謂的語氣回道,“沒錯,我是個禍害,走哪兒都是禍害?!?br/>
“但是我這個禍害,偏偏就討人喜歡了怎么著?你怎么知道除了你以外的景家人,不歡迎我呢?”
“你又怎么知道他們真的喜歡你呢?”喬如如輕輕笑了聲。
“我為什么不知道?首先,厲家就比喬家背景顯赫,我是厲南朔的女兒,所以他們不得不喜歡我?!?br/>
說完,用“怎樣?不服氣?”的眼神,望著喬如如,挑了挑眉。
“你也就這點本事?!眴倘缛绲哪樕⑽⒆兞讼拢S即不屑地回道。
“對,我就這么點本事,可惜,你就是沒有一個做區(qū)長的父親啊!”厲朝歌遺憾地回道。
“你……”喬如如臉色徹底黑了下來,猛地站了起來,“你滾出去!這是我和少卿的房間!不要影響少卿養(yǎng)?。 ?br/>
她和少卿的房間?
厲朝歌聽到這句話,真的有一種想嘔的沖動了。
太惡心人了,喬如如讓人堵心的本事,可真不是一點點的強。
但是厲朝歌偏偏在打架吵架這方面,沒有輸?shù)臅r候。
她忍不住笑,“是么?你的少卿,在出差的時候,可是把我壓在床上好幾回呢!”
她沒撒謊吹牛,也沒有夸張,景少卿確實這么做了。
“厲朝歌?。。 眴倘缛缫宦犨@話,氣得忍不住尖叫起來,“你還要不要臉?”
“先不要臉的人是你,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厲朝歌繼續(xù)用無所謂的語氣回道。
喬如如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直接拿起手邊的一只水壺,沖到厲朝歌跟前,朝她潑了過來。
“你撒潑的樣子,真可憐?!眳柍璞芏紱]避開,站在原地,讓喬如如把水潑到了她身上,嘲諷道。
說話間,一邊卷起了自己的衣袖。
“別怪我啊,你先動手的?!?br/>
說完,直接伸手,一把狠狠拽住了喬如如漂亮的一頭大波浪,往旁邊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
厲朝歌個子比喬如如高,力氣比喬如如大,打架也比喬如如厲害,很輕松地,便把喬如如拖進了浴室。
她用水澆她?像是誰不會用水澆似的!
厲朝歌直接就把她砸進了浴缸里,順帶著用腳狠狠踹了下喬如如的屁股,讓她躺在浴缸里起不來。
隨后,拿著花灑開著冷水,就往她身上劈頭蓋臉地澆過去。
“說到不要臉,你喬如如才是讓人佩服!我自愧不如!”厲朝歌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踩住了喬如如的后背。
“你以前不就罵我沒家教么?我今天讓你看看,我厲朝歌就是野蠻人!我不爽的事情,能動手的絕不逼逼叨!”
等到傭人聽到喬如如的慘叫聲,沖進來的時候,喬如如已經(jīng)狼狽到不行,渾身濕透地縮在浴缸里,到處都是被厲朝歌薅下來的頭發(fā),衣服也被厲朝歌扯破了。
傭人沖過來攔住厲朝歌,厲朝歌不等他們伸手攔住,便將花灑狠狠砸在了喬如如身上。
瀟灑地拍了拍手,擦干凈了自己手上的水漬。
假如現(xiàn)在景母還有興致留她吃飯的話,她不介意今晚,和喬如如坐在一起,在景家飯桌上吃飯。
對待賤人的辦法只有一個,比她還放得開臉面,就行了。
“怎么了?”景母吃驚地走進來,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瞪著眼睛問道?!八却蛭业摹!眳柍钃屧趩倘缛玳_口之前,坦蕩蕩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