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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妍兒看著厲南朔關門出去了。
方才厲南朔說話的語氣,還有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沒什么事兒似的,跟以前一樣。
但江妍兒跟他認識這么多年了,心里卻明白,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勁。
她退了幾步,坐在了床沿邊,獨自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
淳于瀾瑾該不會已經跟厲南朔說了,冒冒是厲南朔親生兒子的話,是她給透露出去的吧?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原本她是想,淳于瀾瑾知道了冒冒的身世,肯定是要去搶孩子的,而且淳于瀾瑾跟她關系親厚,不可能看著她落魄,卻對她置之不理。
厲南朔的心思一向難猜,有時你以為他生氣,但其實他心里并沒有那么計較,有時候你覺得他沒生氣,事實上他已經記恨上你了。
就得靠看他表情和態(tài)度的微妙變化,才能猜出冰山一角。
想了好一會兒,又安慰自己,也不一定,厲南朔今天這態(tài)度看著很平和。
說不定是淳于瀾瑾勸了他,讓他對她好一點兒,厲南朔才會決定親自送她回去,跟她二叔談談關于她的事兒呢?
她煩躁到了極點,打算還是走一步看一步來的好,坐在這兒瞎猜,根本無濟于事。
草草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厲南朔看時間差不多了,伸手敲了敲她的門,問,“收拾好了嗎?”
“好了。”江妍兒拎著自己的東西,開了門,朝他笑道,“走吧。”
“出院手續(xù),剛才宋煜已經給你辦好了,直接走吧。”厲南朔朝她淡淡回道。
說完,按了上樓的電梯鍵。
江妍兒跟在厲南朔身后,心中有些忐忑,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
宋煜上前,朝她伸手,客氣道,“江小姐,我來幫你拎吧,你身體還沒恢復好呢。”
“謝謝。”江妍兒見宋煜的態(tài)度十分和藹可親,他一直跟在厲南朔身邊的,有什么情況,從宋煜對她的態(tài)度,就可見一斑,想必也沒有什么嚴重的事情會發(fā)生。
“不客氣。”宋煜無所謂地回道。
走在江妍兒身后的時候,宋煜看了眼她的背影,心里卻忍不住在想,江妍兒從小就是在蜜罐子里長大的,幾乎沒有吃過苦。
即便是江家老大那時候讓她出去鍛煉了一段時間,對于普通人來說,她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也過得像是皇室貴族一般,創(chuàng)業(yè)金就給了幾千萬。
過會兒會發(fā)生的情況,他擔心她會一時之間承受不了,一時之間,竟然有點兒同情她。
回軍區(qū)的直升飛機,已經停到了住院部的樓頂上。
江妍兒個子矮,上直升飛機有點兒困難。
厲南朔讓她先上,在旁看著,伸手幫她搭了把手,扶她上去了。
雖然扶她的時間很短暫,大概兩三秒的樣子,等她上去就松了手。
然而就這么一個動作,讓江妍兒忽然間覺得,剛才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淳于瀾瑾不可能會出賣她的,厲南朔送她回去,可能真的是想向她二叔表示什么。
到了軍區(qū)機場,厲南朔先回了趟辦公室,讓她在他宿舍等他二十分鐘左右。
她上去一看,淳于瀾瑾和小司竟然都在宿舍,吃了一驚。
淳于瀾瑾看到江妍兒過來,也有些吃驚,問她,“妍兒,你怎么來這兒了?身體好些了嗎?”
“朔帶我過來的呀,說要親自送我回江家。”江妍兒笑著回道。
“他親自送你回去?”淳于瀾瑾愣了愣,心里覺得有點兒奇怪,厲南朔應該現(xiàn)在很生江妍兒的氣才算正常啊?
要么,可能是白小時在他面前,替江妍兒說了幾句好話吧?
其余的話,她也不好多說了,雖然心里還是向著江妍兒多一些,但是白小時的身體確實也禁不起折騰了,孫子都生了,她還能怎樣呢。
隔了會兒,伸手抓住江妍兒一只手,語重心長道,“他能親自送你回去就好,那就證明他不生你氣了。”
“南朔的脾氣你也知道,不善言辭,從不把心里的話說給別人聽,他既然愿意送你回去啊,以后你就別瞎鬧,好好的啊!不要再為了那個許唯書想不開了,阿姨看在眼里也心疼呢!”
江妍兒見淳于瀾瑾的態(tài)度也沒什么不對的,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去,乖巧地點頭回道,“好,我知道了。”
淳于瀾瑾又跟她囑咐了幾句,說許唯書既然已經不愿搭理她了,他的心思不在她身上,那么費再多勁都是沒用的,世上好男人還多的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江妍兒只是點頭,沒說什么。
然后拿出手機,道,“難得和您還有小司見面,咱們拍張照片吧。”
“好啊。”淳于瀾瑾欣然點頭,三人湊在一起,拍了兩張親密的照片。
兩人又幾句,沒做深聊,厲南朔就辦完了事情,讓宋煜來敲門,催江妍兒下去。
“好好的啊!”淳于瀾瑾跟到了門口,又認真囑咐道。
“行,阿姨,我知道了。”江妍兒滿心歡喜,朝她笑著揮了揮手,“您進去吧,外面冷。”
上了飛機,厲南朔也沒跟她做一塊,而是拎著電腦,一個人遠遠單獨待在一個房間里,把江妍兒丟在了后面的商務艙。
江妍兒沒說什么。
飛機要起飛的時候,機務人員來見她還在玩手機,上前提醒了一句,“江小姐,飛機要起飛了,盡量不要再玩手機了哦!”
“嗯。”江妍兒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看著手機上剛才拍的那兩張,跟淳于瀾瑾和小司的親密合照,猶豫了幾秒,還是選了三個人靠得特別近的一張大頭照,發(fā)在了微博上。
一張圖,配以簡單的一行字:“今天很開心。”發(fā)了出去。
關掉手機的時候,飛機已經離地了。
白小時在床上躺了一天了,已經感覺身體比之前好得多了,想要下床走動走動,齊媽卻夸張到除了上廁所,完全不讓她下床。
她從白天一直躺到天色淡黑,想著厲南朔臨走之前,說馬上就回來,這個馬上,實在是很久。她忍不住打開通訊錄,給厲南朔打電話,然而卻是無法接通的系統(tǒng)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