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美懵了。
她一瞬間的想法是,凌真和這個男人到底什么關系?他坐在評委席上,難道凌真走了什么后門?!還是她認識了什么大佬?
蔣美立刻方寸大亂——要真是那樣,她剛才在外邊對凌真冷嘲熱諷,凌真轉頭告狀怎么辦?
“23號?你在做什么,不進來嗎?”看蔣美僵在門口,一個編劇不耐煩地催了她一句。
“哦、哦!”蔣美被自己嚇得心亂如麻,剛才的自信煙消云散,自我介紹都磕磕巴巴,“老師們好,我是23號蔣美,我、我來自盛夏娛樂……”
評委席中間的是這次的主制片,他先向那個黑襯衣男人的方向看去一眼,然后才沖蔣美一點頭:“開始吧。”
結果蔣美全程都在分心注意那個男人的反應,試鏡到中間的時候,他皺著眉換了個坐姿,蔣美嚇了一跳,結果下一句就忘詞了。
“制、制片,不好意思!我馬上重來——”
“不用了。”制片人打斷她。
整個表演乏善可陳,形象也不亮眼,邊上的資方大佬從頭到尾就沒抬起頭看過,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蔣美臉一白,嘴唇抖了抖,最后灰頭土臉地走出了試鏡室。她壓根沒敢往凌真那邊看,只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每句話都在打自己的臉。
凌真遠遠地看見蔣美出來,臉色慘白,沒多停留就匆匆離開了,試鏡結果好像不太好。
……難道真的很嚴格嗎?凌真沒經驗,不由地有些擔心和緊張。
23號結束,往后就都是比較輕的小角色了。
屋子里的主制片和選角導演終于能松口氣——今天資方大佬突然到場,把他們也嚇了一跳,整個試鏡過程一點都不水,還越審越嚴,可把人累得夠嗆。
目前來看,最突出的男演員有顧唯和沈言初,女演員有鄭茜茜和簡溫怡,特別是這個簡溫怡。雖然沒有其他幾人名氣大,但也有過作品,人漂亮溫柔,給人印象很不錯。
他們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后看向長桌盡頭的魏璽,心里都有點打鼓。
慶璽的魏總出了名的難相處,今天他在這兒冷著臉坐了倆小時,中間拿著瓶水從偏門出去了一趟,然后又回來繼續坐著。
試鏡過程漫長枯燥,他的表情看起來很暴躁,但偏偏不走。
雖然不確定,但制片人還是試探著問:“魏總,您要是有想看的演員,要不讓她提前……?”
魏璽看了他一眼:“不用。”
“好的、好的。”制片人擦擦汗,心里抓狂:沒有什么想關照的演員,那到底是為什么在這兒啊!!
接下來又過了幾個小演員,制片人翻到下一張簡歷,忽然眼前一亮:“這是那天……”
助理已經到門口去喊人了:“下一個,26號,凌真——”
選角導演原本興致缺缺的眼神中也透出點光:“我也記得,是那個……”
話音沒落,長桌盡頭的男人忽然站起身,離開評委席,走到后排角落的位置上坐下了。
“……”
房間里靜了幾秒。
您這樣大家不是都知道下邊的這個演員很特殊了嗎!!
真是一點都不明顯啊!!
凌真被叫到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揉揉自己的臉,擺出微笑,然后推門走進試鏡室。
屋里坐了不少人,第一排是制片人等等評委,后邊還有一些工作人員,烏壓壓的腦袋,凌真沒有仔細看。
她有點緊張,杏眼微微圓睜,笑著說:“老師們好,我是26號凌真,我來試鏡的角色是小師妹。”
不知道為什么,凌真覺得評委們的表情格外和藹,好像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嚴厲。
長桌中間的制片人笑瞇瞇地看著她。那天舞會上就是這個小姑娘跳了一段古典舞,當時驚艷全場,在座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現在仔細打量,發現這女孩的外觀條件格外好,渾身上下透著股仙氣兒,是個適合古裝扮相的模樣。
他點了一個片段:“試試這段。”
凌真乖巧點頭:“好的。”
小師妹是劇里的一個驕縱小炮灰,這一段是她硬要仙門師兄給她買糖,被拒絕就胡攪蠻纏地假哭。凌真把劇本都揣摩熟了,深吸一口氣就代入了角色當中。??Qúbu.net
“師兄,你是不是又下山去了?”凌真小師妹叉起腰,揚著下巴,黑亮亮的眸子滿是不忿,“我的糖呢!糖呢!”
她的表情太靈了,人又好看,對著空氣要糖的樣子讓一眾評委忍俊不禁。
“好啊,你又沒給我買!你只顧著自己下山快活!”
“小師妹”氣勢洶洶地說了幾句,然后小嘴一撇,開始揉著眼睛假哭:“你們心里都沒有我,嗚嗚嗚,我干脆離開師門算了,我要的過分嗎,我連塊糖都沒有!……”
演完這段,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好想給她買糖啊!
她的演技并不是最好的,但勝在靈氣逼人,哭哭啼啼又有點賊兮兮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制片和導演交換了一個眼神,《仙問》里還有一個角色,也是古靈精怪,最關鍵的是,有很多舞蹈的戲份。
于是制片人笑著看向凌真,又點了一段讓她試。凌真知道這不是小師妹的戲份,但她把全本都摸得很熟悉,當即也沒有阻礙地表演出來了。
這下片方更滿意了,看來這姑娘不僅漂亮討喜,還非常認真努力!
試鏡完畢,他們沒急著讓她離場。
雖然后排的大佬全程沒有出聲,但他剛才那特別的舉動還是讓片方不得不注意。他們猜,或許是那天大佬也被這個小姑娘的舞蹈留下了印象,所以才額外關注。
于是制片人咳嗽一聲,故作貼心地cue道:“那天舞會上跳舞的是你吧?怎么樣,要不要現場展示一段?”
凌真懵懵的,想這可能是額外的展示機會:“也行……”
評委席后邊頓時有人歡呼鼓掌,他們大部分人都只看過那個熱搜里的視頻,還沒見過現場,一時間都很期待。
助理很快用音箱播放起了《仙問》的廣播劇主題曲,是一首很悠揚的古風歌曲。
凌真聽了一會兒,找到了感覺,應著節奏跳起了她在仙宮時自己編的舞步。
臂彎輕柔,翻肩端腿,她的舞姿韌如練,又柔得像一汪水。沒有那一身紅裙,可她起舞時仍然如仙子一般。
接著,一串眼花繚亂的端腿轉,讓她身上的垂感襯衫隨轉動貼合在身上,勾勒出了纖細柔韌得驚人的腰線……
一屋子屏住呼吸,眼睛不眨地看著。就在這時,后排忽然“嘭”的一聲,好像砸了什么東西。
制片人還沉浸在仙女的舞蹈中,驀地被嚇一跳,同一時刻,手邊的手機亮了屏幕。
他只看了一眼來信內容,急忙叫停:“可以了!”
凌真收了動作,乖巧且無措地站在原地。
“咳咳,”制片人擦著冷汗,“辛苦你了,接下來等通知公告就好,可以出去了。”
凌真眨巴了下眼睛,鞠躬道謝,然后離開了房間。
她一邊慢吞吞地往樓外走,一邊有些不安地想:剛才是跳錯什么了嗎?
剛走出大樓,她忽然看見魏璽站在遠處的路口,單手插進褲袋,眉心蹙著,像一尊俊美的雕塑。
看到她出來,魏璽招了招手。
凌真小步跑過去,低聲問:“你怎么還在呀?”
魏璽的眼眸很黑很沉,垂著眼睫看了她一會兒:“伸手。”
“嗯?”凌真下意識地攤開白嫩掌心。
然后,被放上了一顆小小的糖果。
“給你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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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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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