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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這才松了口氣,掙動的胳膊也松了下來。
“是你啊,嚇死我了……”
見是魏璽,凌真的警惕心就弱了很多。她也沒意識到自己還被他抱著,垂了垂腦袋:“你知道嗎剛才好幾個人追著我,太嚇人了嗚嗚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多紅呢……”
魏璽安撫地摸摸她的后腦。手下的腰只有細細的一截,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魏璽要比她高一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少女后頸上的皮膚瓷白滑膩,有毛茸茸的碎發。
她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好聞的清香,帶著一點甘甜。時隔好久再次縈繞在鼻尖,讓人不安的躁動的靈魂緩緩沉沉地靜下來。
“那就不要紅了。”魏璽低聲說。
帶著磁性的嗓音就在耳邊,凌真一個激靈,這才反應過來距離太近了,她連忙退開,拉開距離:“我沒事啦。”
雖然認識挺久了,凌真對他不會太排斥,平時小打小鬧都還好,但畢竟他倆的關系并不適合太過界。
魏璽見好就收,自然地松開她,手背到身后,摩了摩指腹。
凌真抬眼問:“對了——不是說了不用來接我嘛?你每天那么忙,不用管我的。”
魏璽隨口道:“今天沒什么事。”
“喔,”凌真點點頭,“那我給小德打個電話,我們就回家。”
魏璽勾勾唇角:“好。”
小德正一個人推著行李箱,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凄風苦雨,接到她的電話之后十分無奈:“真真姐你也跑太快了,他們不會吃了你的!”
凌真不好意思地踢了踢鞋尖:“我剛才一下就慌了。”
小德嘆了口氣,又說:“不過也好,那幫站姐都以為自己追錯了,把一個素人給嚇成這樣。”
凌真:“……”
掛了電話,凌真拍拍衣兜,走向等在一邊的男人。邊走,順便打量了一下今天的魏璽。
這人不僅臉好看,身材比例也相當完美。在深秋的季節里,他穿了一件經典雙排扣的雅黑廓形大衣,內里是綢白的襯衫,領口精細地繡了黑線。膚色冷白,周身氣場被深黑色襯托著,連每一根頭發絲都清冷矜貴。
凌真被他的美色晃了眼,一時間竟有些自愧不如,覺得魏總才是來走機場的巨星。
她磨磨蹭蹭地回到魏璽身邊,抬頭看了眼他,小聲問:“魏總,你今天有什么大事要做嗎?”
“沒有。”
魏璽把手插進衣兜。
接你罷了。
……
到了停車場,上車,凌真乖乖在副駕上坐好,有點高興:“終于回家啦。”
魏璽從后備箱拿了瓶水,從車門外遞給她。凌真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小口,然后看見魏璽脫了大衣,折一下也遞給了她。
幫他拿會兒外套確實是很小的事,凌真也沒多想,接過來規規矩矩地疊好,抱在自己懷里。
大衣很有分量,攜著一點秋天的霜寒氣息,混著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道。凌真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覺得有些好聞。???.??Qúbu.net
這時,那味道忽然離得近了。男人只穿一件襯衣,袖口半挽,露出一截肌理流暢的小臂。他坐在駕駛座上,傾身過來,單手去夠她身側,輕聲開口:“安全帶。”
那一刻凌真幾乎是被壓在車座上,兩人間的距離只有一掌,她整個人被罩在他的氣息里,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一抬眼,正對上魏璽冷白的下頜和脖頸,那顆性感的頸間痣就在眼前,隨著喉結的滾動,微微起伏了一下。
莫名……有些色氣。
“我……”凌真覺得這氛圍太古怪了,她小聲說:“我自己來吧。”
尾音輕顫,泄露了她此時的慌亂。
“咔噠”。安全帶扣上了。
魏璽:“好了。”
他清冽的氣息微微掃過臉頰,然后就退了回去,啟動了車子。
凌真這才覺得周圍的空氣回來了,眨巴兩下眼睛,悄悄吐了口氣。
……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幫忙系了個安全帶而已,她竟然有種心跳加快不敢呼吸的感覺。
凌真甩了甩腦袋,覺得自己是累到神志不清了。
豪車平穩地駛出去,景色在窗邊后退。
在她身側,魏璽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
—
回到家里,一切和她走時沒有任何區別。凌真住了一個月的酒店,看到自己房間的床時無比親切。
魏璽抱著胳膊看她穿著拖鞋在房子里亂轉,覺得這偌大的空間正在被她的聲音和身影一點一點填滿。
凌真結束了一個階段性的工作,在家里休息了好幾天。
她也不像其他藝人那樣檔期排得滿滿的,每天都是空中飛人,奔波在各個工作地點之間。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會等到她的經紀人回來再定,所以這段時間凌真挺清閑。
其實凌真本來的打算不過是掙夠能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的錢,就算以后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那總也要自在安然地過一生。
拍攝《仙問》這部劇,因為她是新人,定的價格并不高,拍40集的全部片酬是兩百萬。但對凌真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大數目了。
她這次出門打聽過物價房價,雖然在A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兩百萬少得可憐。但在別的省的二三線城市,兩百萬足夠買套精品房了。
凌真對未來還是有很多期盼的。
目前來看,穿書的時間線已經被攪得很亂了。原本錯過了《仙問》的男主會陷入事業低谷,后來是依靠《心墻》這部劇再次發展起來的。
但現在,沈言初順利拿到了《仙問》的男一,代入一下原書中顧唯后來的爆紅程度,她覺得男主這個事業低谷是不會來了。
如果男主一直這樣順利下去倒也好,大家各自相安無事,互不認識。但按照穿書定律,劇情的推動始終在發生,作為主角總會遇見反派,迎來挑戰,然后才會有戰勝困難的喜悅感和成就感。
那么現在,誰會成為與主角相對的反派呢?
其實對于凌真來說,誰都可以,只要不是魏璽就好。畢竟原書中反派的下場也凄涼了,她不希望那是魏璽的人生。
魏璽明明可以不是反派的,他雖然天生冷感,但也會在意身邊的人。在他身邊呆的久了,魏璽會把她當成自己人,對她好。
所以如果說剛來這里的時候,凌真安撫自己這個反派老公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到了現在,她想要改變魏璽偏執暴戾的性格,是為了他也能有平常幸福的以后,而不是無緣無故地消失在這本書里。
不過,就目前來看,情況還是很好的。
魏璽整個人蠻平和,平和得……都有點過頭了?
凌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魏璽坐在她旁邊,和她腿挨著腿。
她對這些不是很敏感,腿無意識地蹭了一下。身邊的男人忽然繃緊,按住她的腿:“別動。”
凌真:“?”她沒動啊。
坐了一會兒,電視上切進了廣告,凌真起身,去洗蘋果。
挑了一只紅紅的蘋果,洗干凈之后,咬了一大口,吃得腮幫子鼓起來。然后她低著頭走出廚房時候,魏璽忽然擋在她面前。
凌真啪嘰撞到他身上,“嗷”地叫了一聲,被魏璽笑著扶住。
她一手舉著蘋果,一手捂住鼻子,眼淚汪汪:“你干什么?”
魏璽拿開她的手,給她揉了揉鼻尖。
這動作有些過分親昵,揉了兩下,凌真就不好意思地偏了偏頭:“沒事啦,已經不酸了……”
魏璽收回手,看了她兩眼,然后低下頭,從她手上咬走了蘋果。
凌真瞪大了眼睛:“你……”
她記得原書里魏璽是有潔癖的,碰都不讓人碰,更別說吃別人吃過的東西了。她看著眼前的大佬,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短暫地崩了一下。
魏璽就咬在她啃過的地方,然后神色平靜地用手拿住蘋果,順著她的咬痕,咬了一口。
凌真無比糾結,小聲地說:“那個我咬過了呀……”
“怎么了,”魏璽隨意咽掉,低頭看她,“我們不是夫妻嗎?”
凌真眨巴一下眼睛,無言以對。
他的語氣很平常,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但男人的黑發松散,咬過蘋果的嘴唇帶著水痕,打破了平日里禁欲的氣息,顯得……有一絲撩人。
況且這種行為,就像是在……間接接吻一樣。
凌真站在原地,一邊糾結,一邊覺得自己多想。她的臉有點燙,最后也不敢要回那只蘋果,轉身回了房間。
魏璽站在原地,慢慢地把蘋果吃掉。
半晌后,他輕聲開口:“小傻子。”
他的女孩,綿軟又遲鈍,可能要慢很多拍才會明白。
但觸碰到她咬過的地方,像蜜糖一樣。
甜得讓人心癢。
—
過兩天,凌真和魏璽一起去看了魏母。
她從B市回來還一直沒去過,這天趁著魏璽也沒事,就開車一起去了。
老人狀態很不錯,凌真看了心情也變得很好。魏母問了不少她在劇組的事,凌真見她感興趣,就說了不少拍戲期間好玩的事,把魏母逗得很開心。
“哦,中間魏璽還來了呢,”凌真想起什么,“剛好他到B市有工作,就過來呆了幾天。”
“哦——”魏母笑了笑,神色有些揶揄地看向魏璽,“這樣啊。”
魏璽轉頭去放東西,沒有說話。
魏母笑得很欣慰,看著凌真:“那等真真以后火了,得有多少人喜歡你啊。”
魏璽蹙了蹙眉。
凌真沒注意到,笑瞇瞇地撒嬌:“現在就有很多人喜歡我了呢。”
魏母笑著拍拍她嫩白的小手,過了會兒嘆氣道:“你們正是好年紀,可惜我歲數大了,這身體也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
凌真連忙說:“您瞎說,以后還長著呢!”
魏母搖了搖頭,“我自己清楚……我就是想問問你們……”
凌真傾身:“您說。”
魏璽也轉過身。
魏母笑了笑,“你看你們結婚也不短了,什么時候,能讓媽抱上孫子啊?”
凌真愣了。
她一瞬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下意識看向魏璽,用眼神示意他:你想想怎么應付過去呀!!
魏璽垂眼,點點頭。
然后他看向魏母,開口:“我們努力。”
凌真:“……???”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
今天寫魏總的頸間痣自己有被性感到(
總有一天會被咬的!(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感謝【醬醬醬醬醬醬、俏俏x2、zjzq123、景啊景呀喲x20、澧澧琳琳x2、JangSengx9、點點點、大黃貓咪、裊裊x22、改革春風吹滿地x5】以上各位同學們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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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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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