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魏璽先打開的是文檔附件。
里邊說,沈言初是凌真的男神,凌真為了他轉行演藝,即使在婚后也和他曖昧不清,互有來往。全篇措辭陰陽怪氣,飽含貶義。
魏璽看完,吐了口氣,打開圖片附件。
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他就知道那是假的。
凌真和那個叫沈言初的男人,挨在一起摟摟抱抱,圖片模糊不清,但可以看出有ps的痕跡。
對方如果真的有證據,肯定不會發這種似是而非的照片。所以凌真和沈言初必定什么也沒有發生。
魏璽知道。
但那一瞬間,他還是想把顯示屏砸了。
砸到稀爛,每一片晶體都粉碎,再也看不到為止。
大腦像單面的懸崖,理智岌岌可危,暴虐的情緒迅猛而來,如同海嘯一般沖擊著神經。但下一秒,猛獸被關進牢籠,他把情緒強行壓了回去。
有人想傷害凌真,這件事要更快解決。
他播通了電話,讓趙彥去找技術部的人,聲音低沉冷靜。
去抓住那個人,魏璽聽見自己說。不要想……她是不是喜歡過別人。
—
慶璽的技術人員被凌晨喚醒,冷冰冰的**oss砸過來一個郵箱,要確定的ip地址。
技術人員立刻被嚇精神了,在家試了一宿,然后一大早就跑到公司里。坐在魏總的辦公室里,哆哆嗦嗦地肝。
對方并不傻,申請的是無關聯的臨時郵箱,用的是代理的ip,而且中間狡猾地經過了好幾層跳板,給查出精確的個人位置增加了難度。
魏璽并沒有讓技術人員看郵件的內容,趙彥也只是大概地看了個圖。
“這、這什么玩意?!”
他驚呆了。
且不說這做法有多低級,這不是在指著魏總的鼻子說他被綠了嗎?誰有這么大膽子,找死嗎??
他們魏總看起來卻并沒有很生氣,只不過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氣,直鉆骨縫的那種陰冷。
“是不是小嫂子在圈里結什么仇了啊?”趙彥撓了撓頭,他也是一大早就趕到公司,發型都沒搞,亂糟糟的一團,“想挑撥你們的關系?”
魏璽的視線黑沉:“查出來就知道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魏璽身上的氣壓也越來越低。趙彥在一邊抖腿,技術人員額上的汗越來越多。
魏璽開口:“如果需要更高權限,我去想辦法。”
“不、不用了……”
趙彥眼前一亮:“查到了?”
技術人員的臉色有點復雜。
通過ip定位只能定出一個大概的范圍,也無法保證精確度,但他發現,他似乎不需要定位到精確的個人位置,因為……
技術人員擦了擦冷汗:“ip地址就在公司里。”
—
凌真白天醒過來的時候,魏璽已經去公司了。
桌上留著她的早餐,還是熱的。
她慢吞吞地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咬著吐司,低頭給魏璽發了條微信:“晚上想吃什么?今天不出去吃了吧。”
魏璽回得很快:“糖醋魚?”
凌真笑了笑,她現在已經能應付這種高級訂單了。
“好噠。”
魏璽放下手機,抬起頭的時候,眼里的溫度消失,只剩一片冰原。
“繼續查,”他的語氣微戾,“是誰,什么時候,哪臺電腦。”
接下來的工作就不是單靠互聯網技術解決,而且還要靠監控了。
趙彥完全是嗶了狗的心情,公司里邊居然出了這種奸細,這怎么能忍?!于是帶著技術人員一起去了監控室。
但這事并沒有傳開,慶璽內部一切照常,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何夕今天心情格外好,打扮得也格外用心。恰好她部門有個小姑娘要把文件送到17樓的總裁辦公室里,何夕掃了她的短裙打扮,叫住了她。
“小玲,正好我要去找魏總,順便幫你把文件帶上去吧。”何夕笑著走過來。
小玲訕笑了一下:“啊……那就多謝何經理了,本來我就有點害怕魏總呢,還是您和魏總關系好。”
何夕聽得舒服:“我也就是在魏總身邊呆得久點、做得多點罷了。”
她轉身走后,小玲和同事對視一下,都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天天各種借口往魏總身邊跑,那點心思誰不知道啊?全公司上下都把魏總當男神,就她非把自己放在特殊的位置上。
何夕上了樓,平復了一下跳動的心臟。
如果那封郵件順利被魏璽點開了,那他現在一定處于暴怒的狀態。想到男人皺眉隱怒的性感模樣,何夕心跳又快了。
敲了門,聽到魏璽低沉的“進來”,何夕推開了門。
辦公桌后的男人果然面色冷沉,一副低氣壓的樣子,何夕心中暗喜。她把文件遞了過去,忽然察覺到魏璽看了她一眼,頓時心中一喜,擺出一個完美的笑容:“怎么了,魏總~”
魏璽沒有說話,只是審視性地看了一眼后,就讓她出去了。
何夕出了辦公室,心情極好,她覺得魏璽看她是一個好的開始。坐樓梯回到部門,剛走出去,忽然被人一把拉到旁邊。
何夕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趙彥?!”
趙彥卻沒有往日的嬉皮笑臉,神情嚴肅地看著她:“何夕,你昨晚在公司做什么了?”
何夕心頭一跳,笑容有些僵住:“什么做什么,當然是工作了。”
趙彥心情復雜,他反復確定了ip和監控才敢肯定,那封郵件真是何夕發的。但他實在想不明白,她好好的一個部門經理,這樣挑釁魏總做什么?
“你還是別狡辯了,”趙彥嘆了口氣,出于同事幾年的立場勸她:“你現在上去,和魏總道歉,說不定還有救。”
何夕聽完,心里一沉。他們查出來了?
她知道早晚瞞不住,但沒想到這么快。難道魏璽看完之后不是去質問妻子,而是立刻讓人查發件人?
她沒法再隱瞞,干脆道:“我幫魏總看清自己身邊的人,有什么錯嗎!”
趙彥一聽,沒想到何夕工作上干練,感情上卻這么糊涂:“人家的家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何夕開口:“我只是不想看魏總被那個女人騙了,她明明就朝三暮四!魏總值得更好的,比如——”
“更好的?”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從背后響起,何夕猛地啞巴了。
一回頭,魏璽就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的目光不帶一絲感情。
魏總一出現在這層,所有員工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看過來。???.??Qúbu.net
“比她更好的,”魏璽的聲線冷漠且嘲弄,“你想說你嗎。”
何夕的臉瞬間紅白一片,屈辱感涌上心頭。他潛在的意思太明顯,根本不屑掩飾。
他在說,你配嗎。
趙彥這個直男,到這會兒終于回過味來了——何夕居然是想插足魏總的婚姻?!
所有員工也沸騰了,眼睛睜大耳朵豎起,全都在吃瓜。
何夕覺得他的重點完全錯了!收到那樣的郵件,正常男人難道不應該先去判斷真假嗎?為什么魏璽是直接找發郵件的人算賬?!
她漲紅了臉:“我是為你好,魏總!我在你身邊三年了,怎么會害你?”
“為我好?”魏璽笑了,“動我的人……”
“你算什么東西?”
何夕瞬間像是被這句話絞死,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男人冰凍的目光中灰飛煙滅。
魏璽音量不高,但離得近的都聽到了一點,整片樓層鴉雀無聲,但每個人心里都在破濤洶涌。
臥槽臥槽臥槽,什么情況——
何經理怎么惹到魏總了?!
何夕面無血色,僅剩的一點神智提醒著她再繼續下去就真的無法收場了。她終于低下頭,囁嚅著說:“對不起魏總,我錯了。”
魏璽神色平淡,最后扔下一顆炸彈。
“自己辭職吧。”
何夕瞳孔猛地一縮,什么?!魏璽要辭她?
整個樓層同時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只有趙彥捂住臉,嘆氣。他知道何夕是真觸了魏璽的逆鱗了。
何夕的臉都綠了:“我這幾年的業績這么好,下一季度最重要的《心墻》的項目也是我負責的,公司根本離不開我!”
讓她這樣地離開慶璽,她還能去哪里??
但面前的男人沒有一絲動搖,如一尊毫無感情的俊美雕塑。
“公司并不需要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人。”
……
何夕的辭職手續當天就走完了,從此,慶璽查無此人。
而經此一役,全公司上下知道了兩件事。一,何前經理企圖插足魏總家庭,失敗。二,魏總已婚。
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三,魏總的妻子可能是之前那位小仙女。
于是全公司女性集體失戀,然后全公司男性集體檸檬。
——憑什么!!
然而小仙女本人并不知道慶璽發生了這么多事,她的糖醋魚做好沒多久,魏璽回來了。
“魚做好了,我煮了超久!”凌真穿著圍裙,在擺碗筷,“快洗手來吃!”
魏璽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好。”
壓制了一天的東西,從看到她開始,蠢蠢欲動。
飯桌上,凌真隱約覺得魏璽有些不對勁,話比平時還要少一點,但她一抬頭,卻總能對上他深邃黑沉的雙眼。
是有什么話要說嗎?凌真想。
但直到吃完飯,魏璽也并沒有說什么。
他把碗筷收了,拿去廚房洗,凌真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預感,好像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電視上的頻道是榴蓮臺,播完了一集家庭倫理劇之后,切進來了一條廣告。
是一個國民品牌的飲料,代言人非常眼熟,是男主沈言初。
他從拿下《仙問》男主后不久就宣了這個個人代言,當時也是羨煞旁人,現在廣告已經開始放了。年輕的小鮮肉穿著鮮亮的衣服,簡單的幾個動作就顯得清新俊朗。
凌真隨便看了幾眼,然后就對著電視機走了神,在想剛才的魏璽。
等她回過神,才發現這個廣告已經播到第三遍了,她頓時有點煩,站起來去拿遙控器,想轉臺。
這時,男人低而輕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不看了?”
凌真被他突兀的聲音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地貼到了墻上。
魏璽一步步靠近她,神情晦暗。
潘多拉的魔盒開了蓋子,在陰暗角落里壓抑著的東西開始四散。
他一進客廳,就看到凌真望著電視里的沈言初,足足三遍。
嫉妒像荒草一樣生長。
魏璽眼神冰冷,把凌真壓到墻上,指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耳垂,語氣輕柔:“……喜歡他那樣的?”
凌真懵了,她覺得有點危險,想跑可跑不掉。
只好老實回答:“不喜歡。”
魏璽手下一緊,不小心鉤住了她的一撮頭發。小姑娘被揪疼了,眼底漫出一點水跡。
她感覺到魏璽的狀態不對了。
可她甚至不知道原因,連安撫都不知道怎樣安撫。
魏璽離得很近,往日清冽的氣息帶一點點灼燒。
他問:“那我呢?”
凌真嚇得眼睛都不敢眨,發出氣音:“嗯?”
“我和他,怎么比?”
凌真頓了頓。然后微微發顫地伸出手,抱住了他。
少女的手落在他僵直的脊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
魏璽一怔。
“你比他好多了呀,魏璽,”女孩在他耳邊小聲說,“他不配和你比。”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重重按進他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魏總:我犯病了。但老婆抱我了。
是糖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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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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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