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用了一個上午幾個小時的時間見證了什么叫做女人的瘋狂,還是逛街時女人的瘋狂!
明確的說,應(yīng)該用女生來形容洛新瀨,初中的女性怎么想也都是少女或者女生,說是女人,未免顯得太過于老成,逛街這個動詞也不是那么的準(zhǔn)確,畢竟有哪個女性會把逛街的地點選在科技城?
買腎機的時候除外!
進入科技城的洛新瀨完全展現(xiàn)出了女性逛街時的狀態(tài),他一個店一個店不厭其煩的參觀,看看衣服……電腦的配置,衣料……部件的情況,衣服的價……電腦的價位多少,比較一下幾家店的優(yōu)劣,和售貨員唇槍舌劍的交鋒,樂此不疲的在各個出名的、不出名的品牌店奔波,三人中,洛新瀨的興奮就像是火爐,旁邊兩人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螢火,但再熱切的火爐也沒無法讓螢火的溫度上升,就像是沒有人能讓四杯二十五攝氏度的水變成一杯一百度的水一樣。
在兩人一臉淡漠的表情下洛新瀨將所有的樓層逛了個遍,當(dāng)離開科技城時,像是標(biāo)準(zhǔn)結(jié)局一樣的――洛新瀨什么東西都沒買!
“啊,滿足了。”站在公交車站牌兩手空空的洛新瀨回望了一眼科技城。
眼神中滿是下一次再來的期待。
“哈啊。”林嵐無聊的用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從進入科技城開始,林嵐就像是蔫了樣。就跟男性進了買女性衣服的步行街,還不是賣內(nèi)衣的那種。
哈欠是具有傳染能力的,聽到旁邊林嵐打哈欠的聲音后,林檎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這也是人類進化過程中產(chǎn)生的機能。
“你明明什么都沒買,怎么就滿足了?”用手遮著嘴巴的林檎不解的問道。
“買?為什么要買?”洛新瀨伸出了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
“進去逛了那么長時間,為什么不買?都已經(jīng)付出了一上午的時間了,不應(yīng)該買一點東西嗎?不用買太貴的,稍微買一點也能略微補償下消耗的時間。”林檎將自己的邏輯說了出來。
“你的邏輯有問題啊。”洛新瀨擺出了一副失望的樣子,正色道,“為什么逛街了就要買?逛街和買東西兩者之間有什么必然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逛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買東西嗎?要是不買東西,還逛街干什么?”
“嗤。”洛新瀨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嗤笑了一聲,“你的邏輯果然有問題,打個比方,你走路去上學(xué)的目的是走路嗎?”
“當(dāng)然不是走路,是上學(xué)。”林檎的語文雖然不好,但是基本的處理語句中語意的能力還是有的。
誰家走路去上學(xué)的目的是走路呢?難不成把上學(xué)當(dāng)成了一項類似于暴走的健身運動?
“那不就行了,用你的話,同理可推得,我在商場里逛街的目的就是逛街,而不是購買商場里的產(chǎn)品。”洛新瀨用林檎的回答作為自己推論的基礎(chǔ),構(gòu)造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合理的解釋。
“買東西只是逛街中的一個選項,可以做,可以不做,逛街從本質(zhì)上來說并沒有和買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兩者是互不相連的部分,你之所以把兩者聯(lián)系在一起,是因為你在腦中形成了這種固有的人為概念,可我沒有。明白?”
“嗯?”林檎驚疑不定的看著洛新瀨。
似乎她說的話很有道理的樣子,也很有邏輯性,很值得推敲,沒毛病。
“沒毛病吧?”洛新瀨看著林檎。
“沒毛病。”林檎點了點下巴。
不過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公交車來了,你們兩個趕緊上車吧,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一旁站著的林嵐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朝著正駛來的公交車望去。
在純電動無污染的公交車車輪滾動下,一行三人開始順著來的路返回,返回到熱鬧的市中心。
一路上,林檎仍然在認(rèn)真思考著。
直到下車和群里的人回合,林檎的眉頭依舊沒有展開。
三個人的隊伍很快就壯大到七個人,就像是一群葫蘆娃,不過是女版的,在人來人往的市中心更加引人注目。
幾個人在匆匆的吃完飯后,終于向著既定的目標(biāo)前去,本市老資格的ktv。
雖然ktv的前臺表明了未成年人不得入內(nèi),但這就像是十年前的網(wǎng)吧,是一種好看的擺設(shè),只有當(dāng)應(yīng)付檢查的時候才有用,反正林嵐等人熟練的到前臺辦理好后就直接朝著樓上而去。
和輕車熟路的群里的群友相比,林檎就顯得有些倉皇失措了,不怕別人笑話,ktv,林檎真的沒有去過幾次!或者說,從小到大,也就初中畢業(yè)班級聚會的時候去了一次!
為什么會這樣呢?原因很簡單――林檎人緣太差!
ktv是一個提供視唱空間的場所,給人能夠盡情唱歌的空間,但同時,ktv更大的功能體現(xiàn)在他的交誼方面,從上個世紀(jì)開始,ktv就是一個能夠提供人際交往的好地方,從學(xué)生到社會人,聚會的首選除了吃飯之外就是ktv,嗯,還有一部分選擇了一塊去網(wǎng)吧開黑。
作為一個社交無力的人,對于ktv,林檎向來是謹(jǐn)謝不敏的。要不然還能怎樣?難不成自己一個人去ktv唱歌?意義何在,去包廂里刷新每一首歌評分的最高紀(jì)錄嗎?先不說之前的林檎有沒有這樣的歌唱實力,單單從心理素質(zhì)上來講,林檎并不認(rèn)為自己是《我的朋友很少》里面的三日月夜空,可以面不改色的孤身一人包一個包廂唱歌。
就跟一個餐桌九個人,四對情侶在深情的用筷子喂對方吃飯,只有一個單身狗微微的趴著頭,吃了下碗中的米飯,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脫凡俗的淡然。
這種情況下,又有幾個單身狗能夠沉得住氣……
“世事滄桑啊……”望著正在上樓的女生們,林檎發(fā)出了滄桑的感慨。
“林檎,發(fā)什么呆的?趕緊上樓。”已經(jīng)到樓上的林嵐對著林檎揮了揮手。
“哦,知道了。”林檎笑了笑,然后快步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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