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的表情仿佛定格了一般,時間在那一刻停滯,他的笑容如同雕塑,透露著一股安詳和滿足。幾個人相聚不過十幾米的路,卻好似隔了一整個光年,是那樣的近卻又是那樣的遠。
胖子輕聲對查文斌說道:“查爺,我怎么覺得老神棍的頭的沒錯,他中了癔癥,幫他排出了毒血之后應該會醒過來,你還可以試著用銀針扎他的太陽和道:“它的材質和你手上的玉鐲還有外面的天圓地方運行圖都是同一種,當我踩上去的一瞬間就陷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有迷人心智的作用”查文斌不敢相信這一步之遙竟然會是兩個世界,這聽起來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他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這里存在著某種陣法或者是看不見的毒藥,這些在一些古墓里還是有一些可能存在的,但是一塊石頭聽完,他小心翼翼的匍匐著身體用手開始試圖剝離那地面上看似雜亂的塵埃和碎石,當一點點逐漸被清理出去的時候,終于是露出了那一抹翠綠。
葉歡是對的,果然如同他所言,查文斌心中一個更大的疑惑產生了,他是怎么知道的葉歡再厲害也是肉眼凡胎,隔著這么多路都能知道這里的部署,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他回眸看著葉歡,面對自己心中的這個疑惑,查文斌十分渴望得到這個答案。
“不要問,”葉歡猜透了他的心思,只是說道:“相信我,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不會害了你,如果我有心就不會為你試毒。”
查文斌想了想問道:“能不能告訴我,如果我站上去會是怎樣”
葉歡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訴你,曾經有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沒有破了這個局,他說自己不是被選中的那個人,有些答案真的不適合拿出來說。”
“是你們都覺得自己不是,還是你們覺得我就是,”查文斌說道:“就如同你們認定我是什么周繼后人一樣,來來往往,反反復復的不累嘛”
“每個人生來都有他的命運,改變不了也無力改變。”葉歡說道:“這種石頭能夠穿透你的心,能破的了局的,就會看見出去的路,破不了的,諸如我便只能困死在這里。”
胖子馬上就找到了他話中的一個漏洞道:“那你說曾經有人也沒破得了,那他是不是也被困死在這里,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葉歡立刻換了一種近乎是膜拜的口吻說道:“因為他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