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贏家[綜] !
顧青把他的計劃講給了莫里亞蒂聽,莫里亞蒂的反應很微妙,他夸張的松了口氣:“小蜜糖,你還是爹地的小蜜糖,你剛才說什么拯救的真是嚇到我了。”
顧青:“……”
莫里亞蒂眨了眨眼睛,補充道:“親愛的,你這個計劃呢,與其說是拯救哥譚市,不如說是想把哥譚市劃歸為你的后花園,到那時候你想怎么裝扮就怎么裝扮。我就說嘛,你是做不來純正的正派人士的。”
顧青揚了揚眉,對此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大概算是默認了。
莫里亞蒂扁扁嘴:“我想這才是小丑不太想和你玩的原因吧,雖然說和你斗智斗勇會變得酣暢淋漓,但這樣的樂趣比不上和光明的正派人士斗爭,再把光明打落到黑暗里來的濃烈的。”
顧青“唔”了一聲,“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平行宇宙里莫里亞蒂先生和福爾摩斯先生殉情的根本原因嗎?”在顧青存在的時空里,莫里亞蒂和夏洛克關系也稱得上水火不容,但還不至于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但他們可是知道在平行宇宙里,咨詢罪犯和咨詢偵探大戰一場后“殉情”了。
莫里亞蒂:“……這個梗你還沒有玩夠么?”
“我只是拿來舉例而已,”顧青笑得純良,而且為了證明他真的是拿來舉例,他話鋒一轉就把話轉到了他們現在的話題上,“所以你覺得是兩個九分先生會對上嗎?”
莫里亞蒂饒有興致的說:“看來你的評分并沒有變,那你認為誰會贏?”
顧青笑容變得矜持起來:“你得知道,截止到目前為止,我僅僅分別見過他們兩人一面,更何況奈皮爾先生還化了濃妝,這讓我的判斷受到了影響。”
莫里亞蒂:“所以?”
顧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資料不足,我無法得出最終結論。”
莫里亞蒂:“……哼嗯,看來你對小丑的評價很高。”
“他是蠻有趣的,有一顆瘋狂的心。”雖說只進行過一次正面接觸,但也足夠顧青做出最基本的評判,當然是對他來說。莫里亞蒂瞇了下眼睛,剛想說什么,顧青就湊近來問他:“你接了一單要殺費康尼的生意?來和我說說,你打算怎么處理掉我的病人?”
“um,我是有很多話要和你說。”莫里亞蒂一翻身就把顧青壓在身下,他有很多方♂法呢。
第二天
哥譚市黑幫二把手死了一個。
戈登在警局樓頂見到了蝙蝠俠,把事情和他說了,“我們的線人傳來消息說他正找人去殺費康尼,沒想到他自己卻先死了。”
蝙蝠俠顯然對他親手摧毀的費康尼有印象:“費康尼現在在阿卡姆瘋人院里?他還好嗎?”
戈登回道:“我已經派人去阿卡姆瘋人院詢問情況了,應該沒出事。他畢竟是黑幫的老大,總是會有些人忠心他的,現在黑幫的其他人都盯著他空出來的位置,心急的就想著把他干掉了。”
蝙蝠俠在心里咀嚼了下“阿卡姆療養院”,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個情商低的新院長,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下。“知道是誰做的嗎?”
戈登皺了下眉:“知道,但也和不知道差不多。”
蝙蝠俠不解:“這話怎么說?”
“這家伙,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他跟你一樣愛玩變裝秀,犯案后都會留下標志性卡片,”戈登掏出一個說著掏出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張小鬼牌,“案發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指紋、dna都沒有,我們都叫他小丑。”
蝙蝠俠把證物袋接過來,“我會查查他的底細的。”說到查底細的事,他上一次說要查人底細,還是查阿卡姆瘋人院的新院長,現在是知道人家的基本信息了,但再多余的信息基本上沒有,就是他上一次畫下來的家族戒指,都沒有找到相對應的家族。還多少讓人感到挫敗,現在這一個,希望能查到,哥譚市不需要變得更混亂了。“幫派那邊沒有亂起來吧?”
“他們原就在瓜分費康尼空出來的勢力,現在又死了個‘競爭對手’,恐怕他們一段時間內沒空在外面鬧事了。我們警局也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往他們里面安排臥底警員,爭取盡快里應外合把他們一網打盡。”
蝙蝠俠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就從天臺上一躍而下,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阿卡姆療養院
送走了前來查詢的警察,顧青手指敲著辦公桌,下一瞬間伊娃的影像出現在辦公室里,順帶著還帶來了某個假扮成警察進來“渾水摸魚”的#游戲用戶#,正在阿卡姆療養院里如脫韁的野馬一樣撒歡的影像。
“你不覺得他太得意忘形了嗎,伊娃?”
下一刻,夸張扭著胯磨刀霍霍的小丑,就憑空跌了個狗吃翔。還不等他爬起來呢,頭頂轉著警鈴的m-o就殺到了,從他身上碾過來碾過去。小丑快速爬起來,和m-o……打了起來,唔,別看m-o主管后勤,可不代表人家沒有戰斗值。兩軍對峙呢,小丑就從衣兜里掏出一把槍來,m-o盯著那把手-槍看,在分析出手-槍成分和真假后,它就站在小丑面前不動了。
小丑咧著嘴開槍了,從槍里面射出了一把小旗子,上面寫著“你是個蠢蛋!”上面還有他的標志性簽名呢。
他自己好像很得意自己的杰作,得意的掐腰笑了起來。
m-o:“→_→”上前把小丑放倒,又給他清潔了一回頭發。
小丑:“……這就不好了哦,我不喜歡洗頭!”
不喜歡洗頭的小丑被帶回到顧青的辦公室里,他先前就是跟著真警察來詢問過,不過之前是在門外呆著。見到了顧青,他又左右擺動著手和顧青打招呼:“嗨,園長先生。”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杰克。”顧青笑得溫和而無害,“我真高興你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唔,我是說少用化妝品。”
小丑臉抽動了下,“不知道這次算我闖進阿卡姆嗎?我不喜歡化妝品,或許你愿意直接給我錢。”
顧青佯裝不解道:“我以為你不喜歡錢,#視金錢非糞土#,這品質在如今浮華的社會可是很難見了,所以我才沒有拿錢侮辱你啊,就找了個折中的辦法,給了你真正需要的。”
“我原本該有一大筆錢的,我可以隨便花,可以去買一把真槍的,而不是只能拿個玩具槍來充數。”小丑裝可憐道,“所以能不能讓你的清潔工離我遠點,我這身衣服還都是跟別人借的呢,我還打算還回去的。”
“我看出來了,”顧青傾斜下頭,“被你借警服的警察,如果讓我說,我會說他的老婆有了外遇正打算離開他,而他養了一只小狗,從不超過膝蓋的細毛就能看得出來,估計是小獵犬,西部高原小獵犬。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他還有一個孩子,男孩,從身高上來看大約八歲,是個很調皮的小家伙,看一下你借穿的警服上的油手印,似乎并不太明顯,但如果是老婆的話一定會看得出來,但她并沒有,或許是看到了沒有心思去幫他洗衣服,這就是我為什么會說她有外遇并打算離開他的原因之一。哦,順便說一句,她并不喜歡狗,卻一直讓她老公以為她是喜歡的,很有趣是不是?”
小丑:“……”
小丑背著手,扁扁嘴:“你干嘛和我說這個?我去借衣服穿可從來都不管這個的。”
“唔,大概是因為很久沒有做這種事了,有點懷念了。看起來你并不喜歡我和你長篇大論,我一向最善解人意了,那我們就來說說你感興趣的話題好了。你把雇你的家伙干掉了?”顧青明知故問。
“這件事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啊,哦,當然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啊。雖然雇我的人死掉了,可我還是想完成這單生意,所以我就又來了!”小丑這么說,說得好像他真的很有原則一樣。
“我知道,我說不歡迎你來了嗎?難道你沒聽到嗎?我說‘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了。”顧青臉上的神色未變,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沒有把警局追查小丑的目光,轉移到阿卡姆療養院就更好了。雖然現在的警局終于變得像警局樣子了,可我現在有其他游戲要玩,不是很有興趣和警局玩。”
這里說的其他游戲就是“逃出阿卡姆”了,至于和小丑的那個“勇闖阿卡姆”游戲,因為小丑的不配合,不,是太配合了,讓游戲變得沒那么有趣味性了。
被再一次戳中后續動作的小丑惱怒的跺腳,“我開始不大想和你玩了。”
“這我也知道了,但我還是那句話,我有點喜歡你,所以阿卡姆療養院給你預留了位置,到時候歡迎你入住。”顧青友好的說。
“你人真好。”小丑拉過一把椅子來,倒騎著“蹭蹭蹭”的蹭到顧青的辦公桌前,胳膊交迭在椅背上,他把下巴墊在上面,眼睛里帶著單純的好奇,“你想我去和誰玩?你都這么說了,想必你心里已經有了人選了。嘛嘛,讓我猜猜看。是另一個九分先生?你現在人就不那么好了,我就只有九分?”
顧青“唔”了一聲:“難道你以為滿分是一百分嗎?別那么天真。”
小丑:“……他是誰?”
顧青揚了揚眉:“你覺得呢?”
小丑鼓著臉搖頭晃腦的,“那些黑幫,嘖嘖,除了販毒還是販毒,一點意思都沒有。叮叮叮,我知道你在說誰了。新來的那個小蝙蝠,是不是?我得說,他那一身打扮,可真是酷啊,我喜歡!可他惹到你了?你為什么指使我去對付他啊?這可就不好玩了。”
面對小丑的指控,顧青慢吞吞的說:“我也喜歡。”
小丑:“?”
“我也喜歡他那一身打扮,現在我真高興我們還有是個共同點的,作為互送過禮物的朋友來說。順便說一句,我喜歡你那個手榴彈里能噴出油彩的創意。既然說到這里了,我就坦白告訴你,我讓你去別的地方玩的原因好了,我有潔癖癥,而我的后勤部長m-o有強迫癥,你一來,它就得分心了。”顧青說這種聽起來很離譜的話時,神情絕對找不出什么紕漏來,而且給人家的感覺就是他在說真話。
小丑:“……”
就是現在m-o還在旁邊虎視眈眈呢,小丑伸手捋了一把頭發,嘟囔著:“你真是任性。”
“你沒聽過一句話叫#有顏任性#嗎?所以我才苦口婆心的勸你好好保養么。”
小丑:“……”
小丑走得時候郁悶極了,這郁悶的原因有很多,有被#不按常理出牌#的顧青噎得要死要活;有m-o在旁邊嘰里呱啦;還有
他找不出顧青能被他攻訐、利用的弱點,相反,他自己卻被對方看穿了,討厭真討厭!
小丑低下頭看他借用的警服褲子上黏的狗毛,他一根一根的把狗毛給摘下來,摘干凈,等他去把衣服還給它原本的主人時,塞了人家一嘴狗毛,“哦,現在你有個不把這狗毛咽下去的機會,告訴我,你養的狗不是西部高原小獵犬!”
然而警服原來的主人的神情,已經告訴他真實答案了。
“你說你養什么狗不好,非得養小獵犬。咽不下去是吧,讓我來幫幫你。”小丑給倒了杯水讓人家把狗毛咽下去了,等到警局找到失蹤的警員時,給他解開繩子,他就開始摳著嗓子干嘔,然后……還是去洗胃了。
知道這件事后警局里的人都覺得胃里翻滾:“這家伙真是個變態!”這件事帶來的沖擊力,可比小丑把黑幫二把手給干掉的大多了。
就像顧青說的,小丑借著這件事把警局調查他自己的目光,轉向了阿卡姆療養院,他成功了,這件事稍微給顧青帶了點小麻煩。還不單單是警局——當然,哥譚市的警局也還只是剛有了點清風,蝙蝠俠帶來的清風,對顧青來說應付他們再簡單不過了——還有隨之而來的蝙蝠俠,不,是布魯斯·韋恩,畢竟現在還是白天嘛。
布魯斯·韋恩還是那副放蕩不羈的花花公子模樣,他坐在顧青辦公室的長沙發上,聳聳肩說:“我和我的管家阿爾弗雷德說了你的事,他就嘮叨著讓我找你談談,你知道的,抒發下心情啊什么的,還覺得我應該找個正經的朋友了。我是覺得我沒有精神病,來看什么心理醫生,但我實在是不想聽管家再嘮叨了,就只好到你這里來做做樣子了。咱們不談你的專業問題,我聽說你給阿卡姆瘋人院重建了,我挺好奇你給重建成什么樣的,不然你帶我參觀一下好了。”
“或許在我向你解釋,有無精神病和去看心理醫生之間并無直接關聯后,我們再去參觀也不遲。我很期待等你離開阿卡姆療養院時,不但成為了我的病人,而且還成為了阿卡姆療養院的投資人。”顧青笑得人畜無害的說。
“我看還是不用了吧,如果你真想拉投資的話,我可以直接給你開支票啊,你想要多少?”有錢任性的韋恩少爺可不想在一個觀察力驚人的心理醫生面前袒露心聲,然后被他看出什么端倪來。他說著就拿出支票本來,反正這有什么事就開支票的事情,自從他成為花花公子后就再常做不過了。
顧青眨眨眼睛說:“所以你這是在用錢打發我?”
布魯斯·韋恩:“……”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顧青似乎也覺得有問題,他又補充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寧愿開支票給我,讓我不再煩你,也不愿意對我敞開心扉。”
布魯斯·韋恩:“……”這話還是怪怪的,他聳聳肩,“我只是對心理醫生那神秘兮兮的一套不感興趣而已。”
“如果你真不愿意的話,我也不能強迫你。來吧,我帶你參觀下重建后的阿卡姆療養院,這其中還用到了韋恩集團科研部研發出來的最新技術,我不得不說,福克斯先生很有才華。”
顧青很有興趣做導游,不過韋恩少爺#日理萬機#,他新交的女朋友(們)要和他一起游玩,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在韋恩少爺離開后,伊娃出現在顧青面前:“主人,他留下了一個網絡對接接口,需要阻攔嗎?”
“不用。”這都是小丑引來的,布魯斯·韋恩是想查看阿卡姆的病人檔案,試圖找出小丑的資料來,不過從外部很難攻克阿卡姆療養院的防火墻,所以他就借著來參觀,在內部放置了一個對接接口,好侵入進來。
顧青覺得他這次做的事情挺公平的,他給小丑暗示他去找另一個九分先生玩,而又讓布魯斯·韋恩“入侵”進來,查探阿卡姆療養院的病人檔案,似乎是做到了對兩個九分先生不偏不倚吧,大概。
回頭顧青把這件事和同樣日理萬機的咨詢罪犯說了,莫里亞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拍拍他的臉:“哦,親愛的,你終于找到了最適合你的派系了,爹地真是為你高興。說起來,你在這個派系里是很有經驗的呢,還記得嗎?當初你的兩個哥哥圍攻我一個的時候,你站在中間不是做的很好嗎?”
——當時的情況還真的是讓天地都變色的,想想看有著三個福爾摩斯的圣誕節都搞得忠厚老實的華生醫生,從此聞圣誕節色變,可以想象再加上一個不相上下的莫里亞蒂了。不對,要是類比的話就該這樣類比:作為大英政府的麥考夫讓其他國家聞他色變,作為咨詢偵探的夏洛克讓倫敦罪犯們和蘇格蘭場聞他色變,作為咨詢罪犯的莫里亞蒂,在全世界都有他的“忠實粉絲”。這樣戰斗力max的三個人湊在一起打對攻,無異于第三次世界大戰。顧青夾在他們中間,能穩住不讓他們其中任何一個“非戰斗損傷”,其實是很不容易的。但他的哥哥們,以及他的男朋友不這么想就是了。
還有他的男朋友話還沒說完呢,“當然了,還有現在,你瞧瞧,同樣是伊娃和m-o他們兩個排擠我一個呢。別緊張,甜心,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呀。”
顧青:“……”
“你看你,怎么不說話了?”
顧青慢吞吞的說:“本來我覺得我是可以酌情給你點補償,但你既然這么說了,那這補償就可以省了。”
莫里亞蒂:“……你這樣就有點無情了,甜心。”
“逗你呢。”顧青戳了下莫里亞蒂鼓起來的臉說,“我有個想法,既然現在我不和杰克玩,似乎和布魯斯也玩不到一起去,那能一起玩的就只有你了,別哼哼。游戲是這樣的,在一年時間里,是你的蜘蛛網先從哥譚市輻射到整個美利堅,還是我先掌控住哥譚市的命脈?怎么樣?”
莫里亞蒂顯然樂意加入這個游戲:“既然游戲框架你來定了,那我就來決定賭注,這樣才公平,親愛的。”
顧青想了想說:“好。那你說吧。”
“我要好好想一想。”咨詢罪犯這么說著,笑得像個偷腥了的狐貍。
顧青挑了挑眉:“你似乎篤定你會贏?”
莫里亞蒂擰起眉頭不高興的說:“這句話我也還給你,甜心。”
“你有什么事瞞著我?”顧青瞇了瞇眼睛,試探道。
“你猜~”莫里亞蒂這算是默認了,但他拒絕透露任何“內-幕”,不過他心情變得更好了倒是真的,連語調都變得跳躍起來。
顧青一時間還真的推測不出來是什么,他家男朋友可不是金魚,他們的智力無可匹敵,再有他最近都在忙著阿卡姆療養院、以及近距離觀察兩個九分先生的事,似乎有那么點疏忽他家男朋友了。這么想來,顧青心里有幾分愧疚,他想了想問莫里亞蒂:“明天要和我去約會嗎?”
這下,莫里亞蒂是真笑得像偷了雞的狐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