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過后,宋萳洵被拉去洗漱一番,還被強制換上性感的裹衣。
冬天本就冷,房間的香爐,一直燃著龍涎香,讓人不由得燥熱。
為了貞潔,她用被子裹著自己。
沒一會兒的功夫,門開了。
君筳戰(zhàn)身著寬松了裹衣,胸口微敞,小腹的紋理若隱若現。
也許的剛沐浴過,他的墨發(fā)松散的落在身后,只有一小部分留在胸前。
今夜的君筳戰(zhàn)和白天不同,眉眼處柔和,媚骨,好看的不可方物。
宋萳洵的眼睛挪不開視線,定格在他身上。
她雖然不顏控,但是看見好看的,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的。
君筳戰(zhàn)來到床前,掀起被子的一角,半坐在床上,目光靜落在她身上。
“看夠了嗎?”他身子往她的方向傾,修長的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感到對方呼出來的氣,宋萳洵才反應過來,她也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她居然在欣賞他!
要死了!
宋萳洵尷尬一笑:“戰(zhàn)王爺誤會了,我是在想事兒,想入神了!并非看你,放心,放心!”
君筳戰(zhàn)卻半瞇著眼睛,看著她,拇指摩挲著她的唇。
她看著他迷離的樣子,咽了咽口水,場面非常禁欲。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事發(fā)突然,她來不及反應,大腦一片空白。
可是他除了含住她的唇瓣,也沒有更進一步,動作非常的生疏。
宋萳洵反應過來時,猛的推開了他,將被子捂得嚴實。
“戰(zhàn)王爺,你怎能說話不算數呢!說好的,這件事過去,就和離!你怎能出爾反爾?”她的臉頰紅到了耳后根,異常窘迫,她居然被強吻了!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居然給了這個混蛋,她想死的心都有。
君筳戰(zhàn)卻不為所動,一臉淡定的看著她:“本王也不想,但是太祖母停了本王的職務,只要你一日不懷上。本王就只能和你耗著,本王沒有那么多時間。”
宋萳洵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耳朵,為了生孩子,這么拼的嗎?
難怪,他會那么淡定的吃鞭,原來是為了這個!
“混蛋!我寧死不屈,死也不要給你生孩子!”宋萳洵齜牙咧齒的看向君筳戰(zhàn),警惕的很。
君筳戰(zhàn)冷漠了撇了她一眼,一臉的厭棄:“本王也不想,只要你能說服太祖母,本王立刻給和你和離都可以。”
聽他的口吻,恐怕沒那么容易,不然他也不會選擇順從。
太皇太后是何許人也,她心里有數,只是她沒想到,她的靠山居然會坑她。
蒼天啊!她的時運,怎么這么背!
“那怎么辦?真的要生孩子?可是我們沒有感情,生了也是害他。”宋萳洵很清楚,她是要離開的。
要是留下孩子,恐怕是害了孩子的一生,不行!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忽然眼前一亮,笑瞇瞇的看向君筳戰(zhàn):“我有個好辦法,可以解決我們的事情。”
君筳戰(zhàn)眉頭一挑,看她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說來聽聽。”
“那就是,讓宋雨荷生,她是你最喜歡的側室。你們不是沒圓房嗎?抓著這個機會,懷個孩子。我的問題解決了,你的問題也解決了。一舉兩得!好事啊!”
宋萳洵一臉的得意,似乎在說,她的主意很不錯吧!
君筳戰(zhàn)盯著她的那張臉,企圖看懂她,她真的是以前的宋萳洵嗎?
這么迫不及待的推開他?她的舉動,令君筳戰(zhàn)心里很煩躁。
“閉嘴!睡覺!”他一把將宋萳洵身上的被子搶去,裹著被子,背對她。
宋萳洵不甘心的將被子往回扯:“這是我的被子,大冬天的,沒被子會凍死人的。”
“這是本王的王府,所有東西都是本王的,包括被子!”君筳戰(zhàn)壓著被子,她根本扯不動。
“一人一半!現在找嬤嬤要被子,后果很嚴重,戰(zhàn)王爺不會不懂吧!”
果然,她說完這些話后,君筳戰(zhàn)松了點被子給她。
她見好就收,也知道,君筳戰(zhàn)不會再動那方面的心思了。
他雖然很兇,說到底也是王爺,不會趁人之危的。
她只是不知道,在她睡著后,君筳戰(zhàn)一直盯著她,企圖在她身上找到一絲異樣。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她,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君筳戰(zhàn)。
他那張冰塊臉,著實把她嚇了一跳,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
“戰(zhàn)王爺,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死了,對你也沒啥好處。”
聞言,君筳戰(zhàn)冷哼了一聲:“嚇死人?王妃可知道,壓人,也是會壓死人的?”
“壓死人?”宋萳洵有些迷茫,不過她的床,倒是柔軟了許多。
“王王...王爺,你這么早,就鍛煉啊!”她腸子都悔青了,該死!
君筳戰(zhàn)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兒去,將她往后一推,被子砸在她臉上。
他大步的出了房間,剛好被迎面而來的清歌撞見,他的臉越發(fā)的紅了。
清歌卻不知道怎么回事,進房間才發(fā)現,宋萳洵的臉同樣的紅。
裹衣領還滑到了肩膀,她嚇的,連忙將門關上。
要是被哪個小廝看見,就不好了。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和王爺圓房了,還臉紅?”
清歌說的話,讓宋萳洵越發(fā)的窘迫:“清歌,我們沒圓房,我就壓著他睡了一晚上。”
“什么?沒圓房?”清歌一臉難以置信的驚呼。
宋萳洵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聲點。”
清歌點頭,她才松開的,清歌幫她洗漱,梳妝。
芙憐親自來查房,沒有看見落紅,臉色極差。
似乎在說,你們是我?guī)н^最差的一屆。
如宋萳洵所預料的那樣,早膳還是各種補品,君筳戰(zhàn)的態(tài)度冷漠,順從。
宋萳洵卻提不起食欲:“嬤嬤,可以不吃嗎?”
芙憐果斷的回答:“不行,王妃!我可是為了你好。”
比宋萳洵還想逃避的,還有另外一個院子里的宋雨荷。
她面容猙獰的砸了早膳,“該死!那個賤人有什么好的,太皇太后要這樣幫她?她當初怎么不跟著她那沒用的娘去死呢!”
“側妃娘娘稍安勿躁!我們只要解決了宮里的嬤嬤,太皇太后就沒臉繼續(xù)插手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