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zhèn)髌?!
三層,門前有一禁制。
二人相望一眼,先后破禁而入。
里邊,充滿了陰森、寂滅的氣息,時時有嚎叫聲傳來。
“我也是第一次來,你小心些!”小蝶已是非常嚴肅:
“我爹爹說,這里分內外兩層。外層關押著出竅期的魂體,我們并不是沒有機會。但內層的分神期器魂,我們會被瞬間奪舍!內層,連族老都不敢貿(mào)然進入。里邊的魂體,還是老祖宗放進去的,我們齊家,數(shù)百年來的確在走下坡路……”
古亭,三層外層,光線已是十分昏暗。神識也受到極大的限制,似乎是為了壓制魂體之故。還好地方不大。
“齊家,我要滅你全族!”
“我要奪舍齊家人,讓他終身為奴!”
……
陣陣憤怒的嚎叫,時不時的傳來。一群被關押的器魂,自然是與齊家有著血淋淋的糾葛。
“桀桀,有生人進來了!貌似修為不高,看樣子是齊家后人!”幾道魂體,竊竊私語;但顯然瞞不過云天二人。畢竟生前修為是出竅期,留下的殘魂力量大打折扣。
“靠近我,別分開!”小蝶傳音,此刻身為元嬰初期的她,充當了大姐的角色。
云天沒有在意,兩人并肩前行。外層游蕩著上百個殘魂,他們的目標當然是奪舍。
“桀桀,元嬰期的修士,這肉身正適合我,可惜是個女的!”
“女的沒關系,你奪了她,我奪了那個金丹期。然后結成道侶,嘎嘎!”
“滾!老子沒這愛好,我要那個男的!雖然修為低了些,但畢竟還可以泡妞嘛……”
幾個魂體嘰嘰喳喳,似乎云天二人已成為他們盤中之物。
“都別吵了,只有兩具肉身,當然是我的!”一道強大的魂體飄蕩過來。頓時其他魂體不敢吱聲。
這是魂體長著蟒身,卻有一角。通體烏黑,魂力極強。云天感到自己的神識似乎有些不受限制般,要被對方吞噬!這還沒進入云天識海,一旦入侵,云天幾乎肯定會被奪舍!
“這里的魂體,為什么沒有互相吞噬?”云天想起傳承之地的亡靈,互相吞噬可是能壯大己身。這只蟒身游魂,以它的實力,幾乎可以全滅其他游魂。
“以前也經(jīng)常吞噬,但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后就停止了。因為,族老他們會首先抓強大的魂體去煉器!”
“原來齊家關押器魂,是為了讓他們互相吞噬,果然也是夠毒!”云天暗嘆,牢牢抓緊御魂瓶。實在不行,暴露星環(huán)也得拉著小蝶進去,這丫頭心地不錯。
“咻!”
“小心!”
這個巨蟒魂體,額頭一只角散發(fā)出的魂力,鋪天蓋地般卷向云天。這是一只變異的妖獸,生前的修為怕是非凡!而這里的大多的游魂都是獸類,幻化出各種駭人的本體;卻以它為王!
巨蟒首先瞄準了云天;瞬間攻擊他的識海,意欲奪舍。這三層禁制,很明顯對魂體有特殊作用;沒有肉身無法破去。
云天感覺一陣刺痛,緊守心神拼命抵抗。但只是那一剎那,痛覺便消失了,略微有些暈眩而已。意料中劇烈的刺痛和激烈的神識大戰(zhàn)并未發(fā)生在腦海……然后,便在星環(huán)中聽到了令他想不到的一幕。
“小龍,這是我的!我的!”丹小哥的聲音,幾乎都快歇斯里底。
“嘿嘿,你這小娃,既然號稱來自上界,還跟我搶這玩意?你羞不羞?”
“羞也是我的!你再不交出來,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也沒用,我已經(jīng)吞了!”老龍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巴,出竅期的殘魂,絕對是最適合他的大補之物。
“你!我和你拼了!”
“小娃,你急啥!外邊還有這么多,叫這云小子多弄點就是,咱倆的好日子來了,嘿嘿!”
“恩,有道理!接下來,該我了;一人一個輪流吞!”丹小哥握緊小拳頭,剛剛只是慢了一步,被老龍得逞。
“我擦,這倆混蛋!”云天暗罵一聲,這是拿哥當誘餌啊!
“云天,趕緊吸引那些殘魂過來!”丹小哥急切的傳音過來。
“不干!這些魂搞不好還會吞了我,這可是讓我拿命搏!”云天搖搖頭,心里卻開始了盤算。
“云天,你還好嗎?”小蝶靠了過來,剛剛看到一只強大的殘魂撲向云天,這威勢,連她自己都感覺到可怕。
“沒事,你呆到我旁邊來!”
小蝶呆了呆,不過兩人還是緊緊的背靠背。
“你放心,那些魂沒靠近你,就會被我吞噬!”丹小哥安慰云天,然而云天卻是依舊沉默,毫不為之所動。
“小娃,這你就不懂了!臭小子是想索要好處呢!這世界上,就沒能讓他白干的事!”老龍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話說對這云天也確實了解。
此刻的云天,正盤算著怎樣利益最大化呢!以前只有老龍,談判一直處于劣勢。現(xiàn)在有了丹小哥,引入競爭機制,那他的利益,還不是直線飆升?
當然,他不能主動提。這些魂體,有些還是威脅極大;老龍和丹小哥,也是保命的本錢,可不能惹惱了他們。
“云天,一個游魂,換一粒四品丹藥!”丹小哥可不是老龍,大鼎空間內還有好多丹藥。
“好!”云天當即應承下來。
“我擦!”老龍沉默了,他孤身下界,身上除了記憶沒啥拿得出手的。唯一的龍族秘術,已經(jīng)傳給云天。
“咻咻!”膽大的游魂,又開始攻擊云天。云天也不一味躲避,大膽的迎上去。丹小哥,此時已經(jīng)吞了三個。這讓老龍看的嘴唇都快舔到了脖子。
“嘿嘿,我說大侄子,你也別厚此薄彼;一個游魂,出手一次如何?”老龍沒啥財產(chǎn),只能賣苦力。
“好!”云天果斷答應:“你們一個一個來!”
這一幕讓小蝶目瞪口呆,眼前前仆后繼的游魂,在近身之時,總會莫名的消失。而她和云天,卻是沒有任何異狀。
“蝶姑娘,別發(fā)呆了!看到弱小的,趕緊抓了!我想,應該有強者在幫我們呢!”云天打著哈哈,可不想這丫頭多問。
“恩恩!”小蝶在云天提醒之下,不在胡思亂想;畢竟來這危險之地的目的就是游魂。
云天也拿出玉瓶試著捉拿游魂,但卻是徒勞無功。轉眼間,游魂前仆后繼下,已經(jīng)消失了三分之一。而余下的,都嚎叫著不敢上前;膽小的甚至后退逃命去了。
“這奪舍的游魂去哪了?難道逃出去了?”一個樂觀的游魂說道。
“你傻啊!禁制好好的,根本沒破!我懷疑,那修士是故意隱匿了修為,那些游魂被反吞噬了!”
……
“老龍,丹小哥,你倆等等,讓我先抓兩個!”云天傳音,這樣下去,少了這么多游魂,齊家徹查下來,倒是麻煩。至少,抓上幾個也有個說法。
云天說完,拉著小蝶往回退。小蝶不解,但還是順著云天退去。
云天的舉動,當然是為了吸引游魂。此刻,這些家伙有些不安,再進或者僵持,要抓他們可就難了。
看著云天二人后退,這些游魂又有些躁動。
“他們害怕了!”
“剛才不知怎么回事,但此刻應該能拼一下!”
“恩恩,就算是神魂俱滅,也比這鬼地方一直呆下去要好!”
……
不出所料,云天退,游魂反而慢慢的往前靠,步步緊逼。那猙獰的面目,在云天眼里反而有些可愛帶著期待。本以為是獵物的他,此刻成了獵手。
這些游魂,大部分強者已經(jīng)成為老龍和丹小哥的補藥。剩下的,要不是寧死不愿呆在這鬼地方,恐怕任憑云天說破大天都不會來。
“咻!”又是一個膽大的鳥形游魂撲來。
“抓!”小蝶一聲嬌喝,打開御魂瓶對準游魂。
這瓶也不是凡物,有一股幽香帶著奇特的吸引力。連云天都不由自主的想神魂探進去查看。
“噗!”一聲輕微的碰撞,鳥形游魂被收進了御魂瓶。云天也照樣子收取了一個,剩下的游魂不是很強大,二人顯得很輕松。
“真沒想到這次會這么輕松!”小蝶此時還有些不信:“錢云,背后的高人,會是誰?這些游魂,竟然就這么消失了!”
“恩!我也不知道是誰,先回去吧!”云天說道,再不走,這些游魂遲早被老龍和丹小哥吃光,那樣會有無盡的麻煩。
二人繼續(xù)往后退,這些魂體,個個張牙舞爪,但似乎是在表達它們的恐懼,而不是威嚇云天。即使有個別不要命的追來,也是被星環(huán)里的兩位一并收去。一百多個游魂,短短一個時辰不到,已經(jīng)消失近半!并且,消失的都是強者!
“終于出來了,嘻嘻!看來這次大比,我該好好拼搏一次!”小蝶在亭前駐足,看似心有余悸。
“我這也抓了一個,給你!”云天拿出玉瓶遞給小蝶。
“你留著吧,我抓了兩個!拉你來闖險地,總得有些報酬不是?”
云天見她拒絕,于是收了起來。但這丫頭,可算是“引狼入室”了!進古亭,得益最大的就是云天。盡管這出竅期的游魂,對家族的年輕一代是開放的。要是讓族老知道少了一半強魂,估計要哭爹喊娘了。
與小蝶得意滿滿的回去不同,云天還在盤算著游魂大量減少會引起齊家什么反應。這些出竅期的游魂,能成為靈寶的器魂,價值可想而知!
“奇怪,怎么游魂少了這么多?禁制沒破,難道被他二人抓了?不應該啊……”望著遠去的背影,守亭老者無語的搖頭嘀咕著。
……
二人回來后,便即刻開始閉關煉器。
“大比三個月后進行,錢云,你幫我熔煉材料,我要抓緊時間了!”
“好,不過出竅期的材料,我還辦不到!”
“從元嬰期材料開始,你已是金丹期巔峰,給你足夠的資源,能在三個月內突破到元嬰期嗎?”小蝶望向云天,眼神充滿了期待,帶著一絲柔情。
“我盡力,希望應該很大!”云天很自信,畢竟他缺的就是資源;更何況,還有丹小哥的丹藥輔助,火丹結嬰的希望很大。只是,他希望在結嬰前,把其他六丹提升到金丹巔峰,以免失衡。
“嗤嗤”聲不絕于耳,小蝶這一次是當面領教到云天心火的可怕。金丹期的心火,竟然很輕松的熔化元嬰期的材料!這是她元嬰初期都無法辦到的事。
美目圓瞪,雙手插腰,連鬢發(fā)散亂下來都沒顧及;小蝶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云天熔煉材料。
“好了,你開始吧!”云天把熔化后的材料,包裹起來遞給小蝶。并沒有去分離各屬性,這逆天的本領還是藏了一手。
“恩!”小蝶回過神來,開始凝形。
一團靈液,被渾厚的靈力熟練的分割成幾塊并壓縮成劍型。看來,小蝶是打算煉制一把靈劍。
“咻!呼呼!”一連串熟練的手印,渾然天成。云天還是第一次看到,煉器的姿態(tài)竟可以如此優(yōu)美。特別是在一位美麗仙子手里演化出來,看的他有些呆。
劍胎初成后便是鍛打,云天熔化后的材料,依然有細微的顆粒,那是材料中所含極少的高品級部分,只有通過鍛打解決。
“叮叮當當!”一陣金屬碰撞,小蝶的額頭已是香汗微滲。不過她的氣息依然平穩(wěn),顯然這對她來說并不難。
盞茶功夫后,一把平整的劍胎出現(xiàn)。靈力四射,光芒逼人。
“要刻陣了!”小蝶喃喃,神情凝重。
云天知道這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器物沒有陣法加持,僅僅是一塊鋒利一點的材料而已!
靈力猶如尖銳的針刺,在劍胎上劃下一條條細絲。每條陣線的節(jié)點上,復雜的手印一個個結下。不愧為煉器世家,小蝶刻陣手法嫻熟,只是修為不夠,顯得有些吃力。
能近距離觀摩一位煉器世家后人的手法,云天自然虛心求教,目不轉睛。
雖然小蝶沒有云天般屬性齊全,陣法刻劃無法做到云天般相輔相成。但小蝶勝在手法嫻熟,靈力深厚。似乎是材料有些超出小蝶的修為,她選擇的幾個陣法頗為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