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重要的一模二模都已經(jīng)過去,毫無疑問第一名一直是傅一衡,甚至在二模的時候還獲得了全市第一。無論是老師還是校長都對他抱有深深的希望。甚至在高考前幾天的動員大會安排他在全校演講。
而傅一衡自己也對全市的高考狀元志在必得。
海芋的成績一直保持在中等偏上。此時,像她這樣成績段的人是最緊張的。畢竟發(fā)揮的好就上線了,發(fā)揮不好有可能就落榜。
就是因為這樣,還有好幾個老師都找了海芋談了好幾次話。
海芋悶頭答應,可是成績上也不見得有所長進。畢竟也到高考的時候,基本上也已經(jīng)定了型。
高考前兩天,準考證也在這個時候發(fā)了下來,而很巧的是,海芋恰恰與傅一衡分在了同一個考場。
更巧的是海芋和傅一衡是前后桌,海芋坐在傅一衡的后面。
這個位置十分微妙,海芋皺了皺眉,將準考證用一本書夾好放進書包里最里面的那層。等到放學后,立馬去學校門口的書店里復印了好幾張。
她擔心的是系統(tǒng)和安心會在準考證上做手腳,如果準考證掉了那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這兩天卻是很平靜的就過去了。
海芋一直待在家里,而安心也沒有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終于到了高考的時候,鄭母本來想要來接送海芋,卻被海芋以鄭母在自己會更加緊張的理由給拒絕了。無奈,鄭母只好隨著她去。
考點附近的人很多,將學校的大門緊密的包圍起來,不少家長不停地拉著自己小孩的手,叮囑著一些什么。還有不少老師站在大門里面。
本來考生的心情就已經(jīng)是緊張異常,看見這樣的場面,不少人都咽了咽口水。
海芋靈活的繞開各種人,剛走進校門,便看見傅一衡正好也向這邊走來。
同樣看見海芋,傅一衡有些厭惡的撇過頭去。他知道鄭海芋正好坐在自己的后桌,這讓他十分不滿,連自己本來的好心情都被毀了。
傅一衡是有信心的,他的成績本來就好,像最好的那所大學,已經(jīng)是穩(wěn)進的,他現(xiàn)在的目標是省狀元。
海芋心中有數(shù),以她現(xiàn)在的水平,會比傅一衡只高不低。
當進了考場之后,海芋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座位安排。
海芋坐在傅一衡的后面,可是,在海芋后面的卻是學校里出了名的一個混混。
對于這個人,海芋是有印象的,前世的時候在原主落魄以后,沒有少找過原主的麻煩。
只是因為海芋現(xiàn)在并不像原主那樣自暴自棄的在外鬼混,而是整天呆在學校和家里,因此并沒有被他騷擾。
海芋剛坐下來,便感覺到后面有人在踹自己的椅子。還沒等她回過頭去,后面的人就已經(jīng)湊上來了。
“美女,都是一個學校的,可要互幫互助啊,你前面的不是年紀第一嗎?”
海芋并沒有理他,后面又狠狠的踹了一下她的椅子以示警告。
監(jiān)考老師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打卷子卷子。幾分鐘后開始把卷子傳下來,海芋粗略瞄了一眼,沒有棘手的題目。
等到鈴聲響起后,便開始拿筆寫了起來。
這一路寫下來十分順利,然而就在這時,海芋的椅子又開始被人踹了起來。
他們坐在教室最邊上的角落里,腳下的動作,不僅是老師看不到,就連監(jiān)控也拍不到。
那人腳下的動作不停,好玩似的一直踹著。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這會兒估計要哭出來。本就是高考這種十分重要的時刻,偏偏碰上了這樣的事。但是自己還不能惹他了,要不事后肯定會遭來報復。這種人什么都不怕,局子里也是進過幾次的。若是哪天把你打一頓,他也不怕有什么后果。
一般人不可能敢告老師,很有可能就把答案給他了,可是他絕對不會滿足,他要的是傅一衡的答案。這也是系統(tǒng)算好的。只要海芋敢偷看傅一衡的答案,立馬就會被抓。
或者是就由得他去了,任他一直踹自己的椅子。這樣考試絕對會受到影響。以海芋表現(xiàn)出來的成績,是考不到大學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