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zhàn)席上,對于蘇子墨的表現(xiàn),最淡定的要屬姬妖精了。
“三年前,在那血魔之墓中,他的近戰(zhàn)之力就有這么強(qiáng)?”顧惜神識傳音問道。
“那倒沒有。”
姬瑤雪利用魔門獨(dú)特的傳音之術(shù),說道:“這書呆子比三年前更強(qiáng)了!”
觀戰(zhàn)席上,一些金丹真人也在小聲議論著。
“哼,肉身再強(qiáng)又有什么用,終究不抵飛劍之利。”
“不錯,遇上修真者,哪會與其近身廝殺。”
周天子獨(dú)坐中間,望著正在疾馳的蘇子墨,漸漸皺起眉頭。
“此子的行進(jìn)方向……他要干什么?”
……
五行傘中,水之區(qū)域。
闖出叢林,蘇子墨仔細(xì)分辨了一下方向,手掌在儲物袋上拂過,摸出一柄飛劍,注入靈力。
嗡!
劍身顫抖,上面四道靈光閃耀,璀璨奪目。
“極品飛劍!”
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蘇子墨看了此人一眼,并未在意,縱身一躍,踏上飛劍,御劍而行,朝著前方一路疾馳。
嗖!
利刃破空之聲響起,就在身后。
“嗯?”
蘇子墨雙眼一瞇,微微偏了一下腦袋,一抹寒光從耳邊掠過,散發(fā)著凜冽的殺機(jī)。
這一劍,完全是奔著取他性命而來,沒有絲毫留手之意!
蘇子墨頓住身形,轉(zhuǎn)頭望去。
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剛剛發(fā)出驚呼的修士站在那里,眼中閃爍著兇光和貪婪,整個人殺氣騰騰。
“你要?dú)⑽遥俊碧K子墨目光漸冷。
一般而言,沒有深仇大恨,在五行傘中不會下殺手,將其逼出逃生玉符即可。
畢竟外面的金丹真人,大周天子都在觀戰(zhàn),貿(mào)然殺人,很容易結(jié)下仇怨,并不明智。
但蘇子墨沒料到,除了碧霞宮、真火門和風(fēng)浩羽之外,還有其他修士對他動了殺心!
“蘇子墨,我也不求你那柄血淬刀,只要你交出手中這柄極品飛劍,我可饒你不死。”
此人身著灰袍,依仗自己四脈筑基的修為,自然是底氣十足。
“想要極品飛劍,沒問題。”
蘇子墨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掌一拍儲物袋,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怕你接不住!”
嗖!嗖!嗖!
蘇子墨揮動袖袍,三道劍光勁射而出,分成三個方向,朝著灰袍修士包圍過去,瞬間封死了他的出路!
“啊!”
灰袍修士神色一變,驚呼道:“三柄極品飛劍!”
五行傘外,廣場上,觀戰(zhàn)席上也傳來一陣陣躁動。
別說是在場的筑基修士,就算是絕大多數(shù)的金丹真人,修道數(shù)百年都沒有一柄極品靈器。
而如今,蘇子墨作為一個三脈筑基,竟然一口氣就祭出三柄極品飛劍!
灰袍修士臨危不亂,體內(nèi)靈力瘋狂涌動,四脈靈力爆發(fā),撤回飛劍,狠狠的撞在迎面刺來的一柄極品飛劍上。
“破!”
緊接著,灰袍修士捏動靈訣,爆發(fā)靈術(shù),再度擋住一柄極品飛劍。
面對第三柄極品飛劍,灰袍修士左臂上陡然閃爍著奪目靈光,中品防御靈器精鋼護(hù)臂顯露出來。
灰袍修士揮動手臂,截住第三柄極品飛劍的去路。
敢進(jìn)入五行傘中,爭奪靈榜席位的都是各宗門的天才翹楚,哪有一個是易于之輩。
看到灰袍修士連續(xù)爆發(fā)三招,抵擋住三個方向刺來的極品飛劍,人群中不禁發(fā)出一陣驚嘆。
觀戰(zhàn)席上,點(diǎn)星門的金丹真人輕撫頜下長須,連連點(diǎn)頭,不輕不重的說道:“不錯,沒丟我點(diǎn)星門的臉。”
話音剛落,只見五行傘中,戰(zhàn)場局勢瞬間發(fā)生變化。
就在灰袍修士擋住三柄極品飛劍的同時,蘇子墨面無表情,手掌在儲物袋上一抹,身前又多了三柄飛劍!
嗡!
劍身輕顫,四道靈紋閃爍。
又是三柄極品飛劍!
看到這一幕,人群中一片嘩然。
不少金丹真人眼眶都紅了,恨不得沖進(jìn)五行傘中,將蘇子墨的儲物袋搶過來,看看里面究竟有多少寶貝。
在墨靈煉器坊的最后一年,當(dāng)蘇子墨可以煉制極品靈器之后,他每天都會煉制一件。
也就是說,他的儲物袋中極品靈器的數(shù)量,已經(jīng)超過了三百件!
這三百件中,就有蘇子墨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整套極品飛劍。
眼前祭出這六柄,只是這套飛劍中的一部分。
戰(zhàn)場上,灰袍修士剛剛擋下三柄飛劍,還沒等喘一口氣,迎面又是一片劍光刺來。
“怎么還有……”
噗!
灰袍修士只來得及說了半句話,胸口就被飛劍刺穿,鮮血狂涌,神色不甘的倒了下去,眼中的貪婪卻仍未消散,吐著血沫的嘴唇輕喃著:“極品飛劍,極品……”
看到這一幕,點(diǎn)星門金丹真人哼了一聲,臉色難看。
不管怎樣,畢竟是灰袍修士先對蘇子墨出手,就算他葬身在五行傘中,也怨不得旁人。
蘇子墨揮動袖袍,收回六柄極品飛劍,朝著遠(yuǎn)處繼續(xù)疾馳。
剛剛上路沒多久,再度有四脈筑基攔路。
蘇子墨二話不說,揮了揮手,迎面便是六柄極品飛劍直刺過去!
對面那人剛剛祭出飛劍,只覺得眼前一花,六柄閃爍著四道靈紋的飛劍撲面而來。
此人嚇得連忙扔掉手中的飛劍,換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催動四脈靈力,盾牌脹大,擋在身前。
當(dāng)!
六柄飛劍幾乎不分前后,同時撞在這面盾牌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噗!
此人口吐鮮血,面若淡金,跌飛出去,身形猶在半空中,便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玉符中散發(fā)出一股力量,瞬間帶著此人離開了五行傘。
這位修士緩緩降落在廣場上,嘴里仍在淌著鮮血。
水鏡宗的金丹真人連忙上前,摸出一枚丹藥,喂入此人的口中。
“師尊,讓您失望了,我……”這位修士神色黯然,垂頭喪氣。
水鏡宗的金丹真人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這也不怪你,都是這個蘇子墨太可惡!這擺明著欺負(fù)人,一口氣祭出六柄極品飛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砸,換別人也受不了。”
此人雖然是四脈筑基,靈力比蘇子墨強(qiáng)大許多,但這中間的差距,卻硬生生被六柄極品飛劍給彌補(bǔ)過來了。
五行傘中,除了紀(jì)成天之外,沒有五脈筑基,根本無人能阻擋蘇子墨的腳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修士非但沒能截殺到蘇子墨,反而紛紛被傳送出來,失去爭奪靈榜席位的資格。
而此時,有一些金丹真人皺起眉頭,也漸漸發(fā)現(xiàn),蘇子墨行進(jìn)的方向似乎有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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