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外家的那場比武招親延續了這幾年來的結果,新郎跑了,新娘獨守空房。聽說員外家那天是被家丁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住的,最后還是沒有留住新郎,這里不得不說,你沒事干嘛要比武招親,新郎的身手太好也麻煩啊。不過好在那天那個坐在樓上的替身丫鬟沒走,不然,相信那位小姐得真正的欲哭無淚了。過個兩月還會舉行一次比武招親,這是員外家多年來的慣例。至于員外為什么這么執著于一定要在比武招親上招女婿呢?聽說員外就是這樣入贅的現在的員外府,他是一定要把這個比武招親的傳統給延續下去。
魅蘭莎在感嘆之余,慢騰騰的走到了員外府外,一聲通傳,就被人請了進去。
員外爺應該只有三十幾歲,但是現在看上去卻絕對有四十,都是氣的,雙鬢都白了。
此時他正坐在大廳的主位上喝著茶,看到魅蘭莎進來后,眼睛一瞇,接著一亮,又是一瞇,然后正常了,沒有無鹽城那些男人看到美女時的綠光,只有好奇。
“獻寶的就是你?”剛才小廝通傳說有人來向小姐獻寶,一向都是別人來向他這個員外爺獻寶的,這回倒是新鮮,于是就叫人把人請進來了。
魅蘭莎微笑的說道:“是。小人胡碩見過員外。”“胡碩?”念叨了一下,笑笑,我看是胡說吧。放下茶杯,有趣的卡著魅蘭莎,道:“什么寶?”
“我這寶是要獻給小姐的,自然得是小姐在場才能拿出來。”
員外聽聞沉默了一下,再看了魅蘭莎一眼,只見對方笑得誠懇,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而且這里還是他家。對方也打不了壞主意,揮揮手,對身邊的丫鬟道:“把小姐請出來。”
“是。”丫鬟恭敬的下去了。
“請坐。”這員外不簡單,其實如果簡單的話也不可能保得住這個家,要知道員外府可是整個無鹽城最富有的地方,他如果沒有點實力。現在早就喝西北風了。
魅蘭莎謝坐,丫鬟看茶,員外沒有再說什么,魅蘭莎也沒開口,兩人就喝著茶,等著那位員外千金的到來。
不到一盞茶地時間。人來了。
看到她。魅蘭莎吸吸鼻。果然就是自己神識看到地那個啊。現在近距離觀察就得人物更加真實了。仿佛對女來說一切丑地元素都集到她身上了。身材胖、人又黑、皮膚粗。臉上還有N多地痘痘。咧嘴一笑。齙牙。咋形容呢。就是有點慘不忍睹。現在臉上還有一層地粉。應該是用來遮痘痘地。可惜了。這有遮跟沒遮一樣。反而把這人更顯得恐怖了。大概是因為昨晚跑了新郎地原因。臉色有點不好。不過沒有難過之情。某魅很黑線地想。她應該是習慣成自然了。看完這些。魅蘭莎地注意力才放到了她地脖上。目標物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員外很寵自己地女兒。看她來了。臉上立馬笑出一朵花。然后把魅蘭莎來地目地告訴了她。小姐圍著某魅轉了兩圈。開口就是一句:“好嬌小地公。”
某魅眨眼。不糾結于她地眼力。卻是又發現了這位小姐地一個缺點。這聲音。也就比破銅爛鐵好那么一點點吧。真夠粗獷地。
“你要獻什么寶?”小姐站到魅蘭莎面前。一點也不怕生地問。
看著那雙因為臉部肉肉太多而顯得特別小地眼睛。里面有單純、靈動。可見他父親把她保護地很好。雖然二十出頭了。這位小姐還是很孩氣。(這個東大陸還有一點不同于真正地古代地就是。這里地女二十四出頭了還沒嫁地話才算是沒人要。)相比于那些有外貌沒內在地人。像現在這位小姐這樣地人才是魅蘭莎喜歡地。心靈美才是真地美。
魅蘭莎站起來,從懷拿出一樣盒裝地東西放在眾人面前說:“這是一件能把人變美的寶物。”
員外和小姐都默。看著某魅拿出來的盒,眼有著好奇和不信。也是隨便來個人拿出個東西就說能把你變美,在別人看人就是個騙,除非眼見為實。魅蘭莎也想到了這一點,繼續道:“口說無憑,我們可以看看效果。小姐愿意試試這個嗎?”
小姐看了眼某魅手的東西,轉頭看向她的父親,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只要是女人,有變美的機會,不管是真是假,都會想要上前一試。
“爹,女兒想試試看。”
員外那她家的寶貝沒則,同意了。
魅蘭莎再說了幾句,員外揮揮手,屋里的男性生物都走了出去,小姐洗了臉,坐在椅上,讓某魅工作。
其實這就是一個化妝盒,別看不起它,這可是魅蘭莎特意研制地女性專用化妝品,科學無副作用,在女兒坊內都是搶手貨。
魅蘭莎在某人的臉上比劃了幾下,很快,一張雪白無任何附加產品(痘痘)的臉不出現了,雖然眼睛還是那么小,肉還是那么多,但是比起前一刻的慘不忍睹,現在這一刻絕對是美人(前后兩者相差太大,以至于在眾人眼形成的反差就大了)。
于是,某魅手里的這么一個小小的盒,就成了在場眾女性目光的集點,那叫一個火熱。
小姐照著鏡,很不矜持的尖叫出聲,然后就抱著鏡不撒手了。
員外看到小姐地反應,再看向某魅,笑道:“說吧,你有什么目地。”
某魅也不客氣,偏開仍在沉醉自我的小姐道:“外物再怎么遮也只是遮,改變不了小姐地原貌,拿水一洗就什么也沒有了。我有辦法能讓小姐不依賴于這些亂七八糟的,變成真正的美人,啊,不,不能說美,只能說比她現在這樣化了妝還好。”
“要求。”員外就是實在,知道天下沒白吃的午飯。
“我要小姐脖上的這根項鏈。”
一個月后的某一天。魅蘭莎手里多出了根項鏈。第二天,員外府又開始張羅著比武招親的事了,因為比原先早了一個月,整個無鹽城地八卦們都好奇的緊。第三天,比武招親開始,當人們看到樓臺上那個肌膚賽雪。明眸齒白,臉上帶著淺淺微笑的人后,瘋狂了,在這個無鹽城,哪見過這么美的美人(除了偶爾路過的外來者)。不管她是不是員外家的小姐,反正贏了擂臺就能把這天仙美女給娶回家,這就值了。第四天,整個無鹽城都傳開了這樣一件事情,城里來了個專為女美容地美容師。昨天樓臺上的那位小姐確實就是他們曾經見過的員外家的小姐,這位小姐就是經過美容師之手,才變得這么美麗的。只不過現在這位美容師已經不知道去哪了。于是。眾人紛紛出動說要把人給找出來。員外府自然成了眾人的聚集地,因為只有他們知道美容師的真正相貌。眾小廝立馬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于是,因為某些人形容能力的欠缺,某魅地相貌也就變得千奇百怪了。
無鹽城兩里外,魅蘭莎背著個包袱,一奔一跳的向前走,小可愛在前面飛著,哉哉。
淅瀝瀝的大雨嘩啦啦地下著。魅蘭莎用力量在自己和小可愛身上產生一層薄膜,以免水把自己打濕了。不過手里拿著傘,不然現在自己雨漫步的形象就太可怕了。
啪嗒啪嗒,一行人馬從自身邊飛馳而過。
啪嗒啪嗒,又一行過去了。
貌似在這之前還有不少人從自己身邊跑過。則原本與她沒有關系,但是,只要有人經過就會帶起一片片的水花,雖然有能量護體,但是。某魅也不爽被澆啊。于是,在發現又一撥人從自己身邊經過時,怒了,你們有馬就了不起啦,也不顧顧行人,她絕對不要再被淋了。看看左右無人,手指輕輕一鉤,一只火獅出現了,火獅一陣扭曲。就變成了在這個大陸為人所知的獅了。坐上去。魅蘭莎拍拍獅的頭說:“小火,絕對不能再讓人趕上來了。往前沖吧,找個避雨的地方就行了。”
小火看看周圍的環境,有點無奈,它最不喜歡的就是水了。不過既然魅蘭莎開口,抬起腿就是跑(撒腿就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小火終于停了下來,魅蘭莎和小可愛同時抬頭一看,發現了避雨處,不管是還是電視都有演的事故多發地段:破廟。
破廟旁邊還有匹馬,怪可憐地,這么大的雨它們的主人竟然就把它們扔在這里,某魅毫無意義的感嘆了一下,下獅,手里拿著傘,走到破廟的門前,打開一個縫,把頭鉆了進去,立馬的,廟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瞄向了這里。
間一個大大的火堆,兩撥人,一撥貌似難民,十幾個人,坐在左邊,牽家帶口,瑟瑟發抖的擠在一邊,好像是聽說什么地方又打上了地說。另一撥貌似就是不久前從她身邊風馳而過并且潑了她一身水的人,四個人都配著武器,間的一男一女明顯是這四人的老大,坐在最間,女人面向著男人,手里拿著干糧,顯然她剛才就是風情萬種的在喂著她家的阿娜答食物,男人則是沒有特別的表情。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這里。
魅蘭莎無視這些目光,把這間破廟好好的掃視了一下,恩,雖然破,但是破地很有水準,起碼能坐地地方都沒有漏水。滿意一笑,把門打開,然后……一頭獅鉆了進來。
“啊難民。
“啊女人。
四個護衛模樣的把刀相向。
某魅默,她雞皮疙瘩都跑出來了,都怪視力太好,看地范圍也廣,正讓她不小心的瞄到那個剛才還在喂食的女人柔弱的撲進旁邊男人的懷里,一臉好可怕好恐怖,人家的小心肝啊睛明明很正常的說,還對她家的小伙發出了愛的凝視,那是一股占有欲。話說她家小火很挑地,不是什么人都跟的說。
“那個你們不用怕。小火很乖,不會亂咬人的。”此話剛落,只見小可愛也飛了進來,環顧了四周,自動的停在右邊的一處干燥的地方,沖著魅蘭莎“吼吼地叫。小火優雅的走到小可愛旁邊。然后魅蘭莎沖眾人一個不好意思的微笑,關上門,走了過去。
從包袱拿出一條干凈的毯鋪在地上,魅蘭莎瀟灑的做了下來,小可愛自動的進入她的懷,小火則在魅蘭莎身邊躺好,某魅不客氣的把整個身的重量放到小火地身上,主仆三同時張開嘴呻吟了一聲,真是太舒服了。
躺在小火身上。魅蘭莎眼睛沒閑著,更加肆無忌憚的看著周圍,做人不能太囂張。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還在這里呢。那四個侍衛你看我我看你,間那個男地則是看著某魅,兩人的目光相撞,某魅默,原來還有比她更肆無忌憚的目光,她可沒興趣跟他玩對對碰,眼睛飄到了別的地方。男人跟著也收回了目光,示意護衛把兵器收回去,自己則欣賞起小火和小可愛以及某魅。眼目深鎖,肯定是想為什么這人寵身上是干的呢。
魅蘭莎可不管她的懷疑,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她家小可愛和小火的貞操,這女的目光太火熱了,話說,她見過有人沖小可愛露出名為想要地眼神,就像上次的那位火爆美女,但是也沒這位的強烈。
相安無事。
也不知道多晚了,雨還在下。大部分人已睡著,突然傳來幾聲馬叫,間那部分人醒了過來,注視著大門,沒人進來,但是外面馬的叫聲卻沒有停止。男人皺眉,示意一個護衛甲出去看看。
很快那個人就回來了,相對的,外面也沒有了叫聲。魅蘭莎注視著進門的人。貌似這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吧。不過他們那邊的人好像沒發現。某魅嘆氣,破廟果然很有戲。
“有蛇。把馬給驚著了。”護衛甲是這么說的。男人聞言點頭,這個荒山有蛇是正常,也就沒在意了。
“小火說有血地味道。”某魅難得好心的借著小火的名義出聲提醒,而剛好前一刻,小火確實嗚咽了幾聲。
所以人聽到這句話都愣住了,整個仿佛瞬間停滯了一下。
接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侍衛甲迅速攻向剛才還喊著的爺,其他三護衛提刀就攻。然后地上原本睡著了的十來個難民也提著明晃晃的武器加入偷襲方,某魅默,這十來個人果然也是假的,原先自己也沒發現,只是剛才喂小可愛吃東西的時候,那邊明明面黃肌瘦的人們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就有問題了。
前面你來我往,魅蘭莎主寵三立馬縮進墻角看戲。
偷襲方單體攻擊力相對于被偷方(?)來說比較弱,勝在人多;被偷方人少,勝在單體攻擊力高。不過人民地力量是偉大地,人多力量大,偷襲方明顯略勝一籌。
“誰派你們來的?”被偷方地老大發問。
偷襲方的人酷酷的回道:“去問閻王吧。”
雙方又要開打了。
“那個,你們可不可以去外面打啊,如果把這里毀了就沒地方住了。”
靜,靜得可怕。如果是漫畫的話,絕對可以看到N多條黑線和汗滴出現在雙方的腦袋上。這個緊張的氣氛就因為這么一句話詭異的扭曲了一下,繼續劍拔弩張。
某魅說完又縮了回來,她只是提個意見而已,況且,如果在這里打,死人了就得流血,她可不想住在死人堆里,被血腥圍繞。
雙方只靜了幾秒,刷刷刷的又開打了。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大概是看魅蘭莎一個人在旁邊哉的看戲的樣不爽,偷襲方竟然分出兩個來對付她。魅蘭莎立馬坐正,小火一掌一個,都拍到外面去了,然后就沒見他們再進來。
野獸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雙方的人馬,只是這樣站在,但所有人心都出現了這樣的想法,貌似這只獅是想說:你們打你們的,如果誰波及到了這里,我就一掌一個,把你們所有人都拍
詭異!
不管小火是不是這個意思,反正雙方還是你打我我打你,再也沒人過來打擾某魅了。被偷方的老大貌似想要開口讓某魅的獅幫忙的,可是話還沒出口,就被打了。
接著又是一陣馬蹄聲從遠而近傳來,大門在剛才就被小火拍人的時候拍開了,五個人迎雨而來。因為屋內有火光,外面的雨夜沒有開始那么大了,所以剛來的五人正好能看清里面發生了什么事。看著來人,魅蘭莎再次無聲感嘆:真是緣分啊。
這五人恰好就是魅蘭莎一個月前在無鹽城遇到的那五人組。
五人組應該是認識被偷方的,想也沒想的就提劍加了進來,勝利的天平慢慢的向被偷方傾斜。
人多了,戰場蔓延,魅蘭莎這邊也快要被波及到,不過某魅讓小火別插手,除非那些人不知死活的打到這里。
有人是知道這里怪異所以自動的無視了,但是,有人卻不放過某魅啊。一個人影刷的飛了過來,魅蘭莎眼尖的發現,這是那個火爆小美女身邊的那個女人借小美女得劍把人劈到這里來的,貌似自己也沒得罪她吧。
還沒想明白,飛影接近,啪,魅蘭莎面前出現了一個藍色的人影,剛剛好的就把飛影給再一次打飛了。
魅蘭莎抬頭望著這個背影,暗暗點頭,果然還是有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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