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看起來你很忙呢,在這里待著真的沒問題?”魅蘭莎看著站在自己前方,肩膀上正站著一只昂然挺立的急速鳥,手拿著某張從急速鳥腿上取下來的小紙條,看了之后眉頭就沒松開過的雷諾,懷疑得問。
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看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了,急速鳥是這個異界最方便的傳送工具,它們小巧玲瓏,飛得極快,只要把要傳達(dá)的話寫在紙上放在急速鳥的腿上,急速鳥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幫你送到目的地,當(dāng)然,前提是你的把書信傳送對象的虛影讓急速鳥看一看,不然就不認(rèn)識人了。
不過這種鳥好用歸好用,但非常難抓,不易家養(yǎng),而且還是生活在迷茫森林,有時候一個大的傭兵團(tuán)進(jìn)去也不見得能抓到幾只,說不定還全都把命送在里面了。相對的,難抓是難抓,但抓到了一只,恭喜,你發(fā)財了,簡直就可以一夜暴富。
魅蘭莎從小時候見到雷諾的那次就知道這小家里肯定有錢,長大之后在遇見時更是確定,這小家很不簡單,現(xiàn)在看到時不時得來只急速鳥傳遞消息,魅蘭莎更明白了,這小家既有錢又有地位,說不定在雷撒的某個位高權(quán)重。好奇歸好奇,但是魅蘭莎把雷諾當(dāng)做雖然見過次數(shù)不多,但卻意外的很談得來的朋友,在沒有必要的前提下,她不會隨便去調(diào)查自己朋友的情況,而且直覺也告訴她,這個人沒危險。
雷,不是他的真名,雷撒帝國的國姓和冰雪帝國的差不多,都是用雷字開頭的,魅蘭莎不知道這人和雷撒的上位者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也沒必要去知道,只要能像平時一樣聊聊就行了。有時候什么都說開了說不定還不好。
雷諾見到是魅蘭莎,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笑著說:“沒事,只是小事,我寫個回復(fù)就能解決。”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魅蘭莎就沒有再說什么。她也不希望雷諾走啊,不然再讓她上哪找這么符合形象的紂王。
“你先解決吧,解決完了立馬回來排練,走了。”魅蘭莎轉(zhuǎn)身走人,在她心里雷諾的演技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地好,腦袋也沖聰明,臺詞看了兩遍就全都記住了。而且和她演對手戲的時候也能超水準(zhǔn)的發(fā)揮,讓一個故事里的紂王就這么復(fù)活了。某魅常常就說,如果雷諾生活在本尊所在的那個科技社會。肯定是一代影帝。之所以讓他解決完就回去排練,排的主要也是和他有對手戲地人,雷諾行不代表其他人也行。
看著魅蘭莎的背影消失在一角的時候。雷諾無奈的嘆氣,低頭,眼含怒的望著這張紙,這幫人是不想看他在外面順順利利的拐到老婆,所以千方百計的讓他回去主持什么大局,丫的,以前那個男人幾天甚至幾十天沒處理那些該死的件也沒見帝國就這么毀了,為什么到了他手里就仿佛他一天不在,帝國就要在一天滅亡了一樣。回去以后他一定要讓這幾個人閑著沒事干地人忙死。
魅蘭莎一個人走在營里。周圍稀稀疏疏的人,一個活著兩三個聚在一起一起對臺詞,臉上的表情或喜悅或糾結(jié),反正是很投入。魅蘭莎地心情是越來越好,吶,看到一幫原本什么是話劇也不懂的人被她訓(xùn)練成隨地對臺詞,沒事唱唱歌的狀態(tài)多有滿足感啊。
想到剛才的雷,他很郁悶吧,明明在他眼看到了這兩個字。
等一下。少了什么。魅蘭莎把整個華夏劇團(tuán)地營地轉(zhuǎn)了個遍。寒雪晴、巴根等一干主力一個不少。連絲黛娜她都看到了。就是沒有兩個人地身影。寒冰炎和菲列特。
某魅地眼睛成了瞇瞇眼。他們地戲份可是僅次于男女主角地。怎么就不見了?這個點又是團(tuán)員們地練習(xí)點。偷懶。菲列特絕對有可能。寒冰炎在能熟練掌握以前是絕對不會和這兩個字搭上關(guān)系地。現(xiàn)在都不見了。有JQ。
另一邊地林里。寒冰炎和菲列特面對面地站著。寒冰炎地表情還是那個面癱臉。菲列特地臉上也沒有了平時地嬉皮笑臉或無差別散發(fā)著男性荷爾蒙地妖媚樣。換上地是一臉嚴(yán)肅。沉著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寒冰炎。兩人地目光地相對處仿佛出現(xiàn)了一道道地火花。
最后。寒冰炎收回視線。看也不看菲列特一眼。準(zhǔn)備回營地。看到他地動作。菲列特也沒有了剛才地表情。著急地說:“你就這么沒走了?你走了我怎么辦?”這話多有歧意啊。
寒冰炎沒有回頭。也沒有回話。只是頓了一下。然后邁起腳繼續(xù)走自己地。
菲列特大步走了上去。擋在寒冰炎面前。直視他地目光。一字一句地說:“你肯定會后悔地。如果你現(xiàn)在走了。你肯定要后悔。”
寒冰炎看著自己好友怒目的眼神,終于開啟了尊口,“這不關(guān)你地事。”
菲列特一震,他這是什么意思。
“炎,說清楚你的意思。”
寒冰炎目視身前有點錯愕的人,說:“你已經(jīng)被魅蘭莎拒絕了,他不可能再接受你,所以現(xiàn)在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關(guān)你的事。”腦海里想到了什么,有點黯然的說:“也不關(guān)我的事。”
菲列特心里一顫,雙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因為力氣有點大,寒冰炎順勢倚在了身后的樹上。兩人臉與臉近距離的相對,菲列特認(rèn)真的說:“我和她不可能完,只要給我機會,我就有信心讓她重新喜歡上我,我有絕對的信心。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讓那個雷撒之帝離開,他在這里一直黏在魅蘭莎身邊,我根本無法接近她。你有辦法的對吧,讓那個雷諾離開。”
寒冰炎非常想做個苦笑給菲列特看,只是面癱久了,沒有強烈的神經(jīng)刺激,恐怕他一輩也做不出那個表情。
“菲列特,你放棄吧,以我對魅蘭莎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再接受你的。這和有沒有雷諾沒關(guān)系。”
菲列特一恍惚,一些傷人的話就要破口而出,可是在對上寒冰炎認(rèn)真的表情后,他忍了下來,他是儲君,但也是自己的好友。剛才地那些話絕對沒有另外的意思,他絕對沒有想解決掉自己這個情敵的意思。
沉默了幾秒,終于冷靜下來了,菲列特對這寒冰炎說:“不管魅蘭莎還會不會接受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讓這個雷諾離開,只要讓他離開就行,炎,幫幫我。”
菲列特明白,現(xiàn)在的自己是殘忍的。明明知道炎地心思,卻找他幫忙消除情敵,然后又讓他看著自己和他喜歡的女人在一起。也只有像炎這樣把國家放第一。把責(zé)任放第一的男人才會只是用眼神警告他,沒有其他的動作,換做是他,找就讓那個待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的男人消失了。說到底,還是炎太理智了。
寒冰談目光低垂,微微的嘆了口氣,然后再次抬頭看著菲列特,問道:“洛克小姐呢?如果雷諾走了,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洛克小姐的問題。”
菲列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一愣,反射性的說:“沒關(guān)系,我會解決好地。”
“解決?你怎么解決?”寒冰炎目光炯炯的望著對方:“還是打算讓魅蘭莎妥協(xié)?你如果是這樣想的,還是趁早放棄吧。”
菲列特伸手轉(zhuǎn)轉(zhuǎn)頭,眉頭緊皺在一起,不明白地說:“我實在想不明白魅蘭莎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相愛,有多少個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嗎?男人多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嘛。如果她是在意結(jié)婚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問題的話,我可以讓她成為家里女主人。神啊。她到底在想什么?”
寒冰炎沉默,果然他還是不了解魅蘭莎,還是不明白她的特別。深呼一口氣,寒冰炎把從沒有對其他人說過的話說了出來:“魅蘭莎是不一樣的,如果她能接受自己的丈夫還有其他女人地話,現(xiàn)在追她并且待在她身邊的絕對不是你或者雷諾,因為我比你更早的認(rèn)識她喜歡她,也更了解她。可能也比雷諾早。雖然沒有說過話,但是我知道。魅蘭莎是很特別很有主見的。她要的男人可以沒錢沒有地位,也可以長相普通。但是絕對只能愛她一個,以她為重,并且身邊也只能有她這么一個女人。只要有這樣的男人出現(xiàn),魅蘭莎就會付出和那個男人給予她的同等的愛。還有,別想著讓她妥協(xié),在感情方面她絕對不會。”
說到這里,無奈的苦笑,這回是真地苦笑出來了,他就是知道自己不能成為這樣的人,所以才主動放棄的,即使心里有那么的不甘。“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清楚魅蘭莎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只是當(dāng)我越來越關(guān)注她的時候,腦海里這樣的想法就形成了。菲列特,你如果真的愛她想和她在一起的話就得考慮清楚自己是不是愿意為她放棄其她地女人。不然就別再去招惹她了。”
菲列特定定地看著寒冰炎,他明白對方說的是實話,但是,女人都是感性地,只要真正愛上了,她們愿意為了你妥協(xié),所以,他想要魅蘭莎,也不想放棄像絲黛娜這樣的美人。
“炎,不管魅蘭莎怎么想,不管她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怎么樣,我不會放棄的,我會讓她為了我放棄自己的堅持。”
寒冰炎也皺起了眉,這果然是菲列特的性格。
“你們在干什么?”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怒喝,聊得精神力太集,都沒注意到有人接近。
寒冰炎和菲列特看去,眼睛的瞳孔一縮,臉上的表情同時僵住了,她不會聽到了吧。
不遠(yuǎn)處,寒雪晴憤怒的看著曖昧的倚在樹上的兩人,她的身邊站著的正是讓兩位事件男主擔(dān)心的人,魅蘭莎。
寒雪晴大步走到兩人身邊,一把推來菲列特,擋在自己哥哥面前,面對著菲列特用滿含怒意的口氣說:“菲列特,你在外面愛怎么玩我管不著,但是如果你敢對我哥哥亂來的話,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很明顯,這孩想歪了,不過他們兩人剛才的樣在外人看來確實夠曖昧。
以前是懷疑,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坐實了菲列特對自家哥哥有不良的企圖。
寒冰炎和菲列特聽了寒雪晴的話,同時寒了一下,特別是寒冰炎,心里又是無奈,他難道就這么像是會被人壓倒的那個嗎?
菲列特突然發(fā)覺,這丫頭總是看自己不爽會不會就和他哥有關(guān)系,說不定她早就想歪了。這完全有可能。
“你們一起過來的?”菲列特說話的語氣和平時一樣,但是仔細(xì)聽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話透入出的希冀。問的是寒雪晴,眼睛卻看著魅蘭莎,注意她的每個表情,很好,沒有任何異樣,應(yīng)該沒有聽到。和他同樣心里一松的就是寒冰炎了。
寒雪晴回道:“哼,幸虧我們有過來,不然還不知道你會對我哥怎么樣。菲列特,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了嗎?”菲列特汗,寒冰炎嘴角都快抽了。
“知道啦,知道啦。”他也沒興趣對男人亂來的說。
魅蘭莎看著三人的互動,她沒有告訴別人,她的各項感官都是特靈敏的,而且,她比寒雪晴來得早,寒雪晴是過來找她的。兩人順便就走了過來。
聽了那些話她對菲列特是無語了,有點對寒冰炎另眼相看,沒想到對方能這么透徹的看清自己的感情觀,沒想到呢。
“好了,不管你們在這里干什么,都該回去排練了,如果今天你們的訓(xùn)練讓我不滿的話,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我的脾氣。”
一陣?yán)滹L(fēng),寒冰炎還雪晴還有菲列特齊齊打了個寒顫。
魅蘭莎沒理他們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往會走,寒雪晴狠狠的瞪了菲列特一眼,跟上。
菲列特抬腳也要跟上去,在轉(zhuǎn)身之際,對著寒冰炎輕輕的說了句話:“沒有爭取過才是真正的失敗,你會后悔的。”
說完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沖著前方的人喊道:“魅蘭莎,等等我,我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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