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手遮天 !
不知為何,秦少陽總是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一時間他又想到問題的所在,只得依靠著書架盤腿坐了下來,雙手扣于丹田處,閉上眼睛運轉(zhuǎn)著五錦內(nèi)氣,一道淡淡的綠光在秦少陽的周身時隱時現(xiàn)。說起來這沈碧君也有夠狠的,她把秦少陽安排在書房,卻不給他任何被子之類的東西,而且旁邊還安裝放著程彤的冰棺,幸好秦少陽有五錦內(nèi)氣護體,才不至于受到這冰寒之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少陽聽到書房的門吱吜地響了一聲,本來就是淺睡的他立即清醒過來,他微睜著眼睛,見房門緩緩地打開,一只如白玉般圓潤的腳丫伸了進來,接著便見沈碧君出現(xiàn)在門口。沈碧君穿著薄如輕紗的睡衣,光滑玉潤的左肩露了出來,白天盤好的烏黑秀發(fā)垂落在一側(cè),冷漠清冷的臉蛋浮現(xiàn)著一抹紅暈,現(xiàn)在的沈碧君竟然毫無白天的高冷,反而多了幾分嫵媚妖嬈。
“沈小姐,有什么事嗎?”看到沈碧君進來,秦少陽趕緊起身,問道。
沈碧君沒有回話,她赤著白玉雙腳朝著秦少陽緩步走來,烏黑的秀發(fā)輕輕地飄揚在一側(cè),明媚的眼睛緊緊地鎖定著秦少陽,銀牙輕咬著朱唇,不時吐出股股蘭香。
還沒等秦少陽反應(yīng)過來,沈碧君卻像沒有骨頭般倒進秦少陽的懷里,她白藕般的雙臂勾著秦少陽的脖子,明媚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秦少陽,紅唇微微張開,呼出令人迷醉般的香氣。
世間沒有一個男人面對如此尤物能夠保持鎮(zhèn)定,就連傳說中的圣人恐怕也會動情,如果不是先前秦少陽早有心理準(zhǔn)備的話,他恐怕早就陷入沈碧君的溫柔鄉(xiāng)中。
秦少陽的潛意識一直在警告秦少陽,沈碧君很可能是中了情毒,這并非是她的本意,必須立即幫她醫(yī)治,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想到這里,秦少陽強行運用五錦內(nèi)氣克制住體內(nèi)的激動,并且伸手在沈碧君的嬌軀上封點住她的穴道,令她無法再進一步引誘自己犯錯誤。
當(dāng)身體被封點之后,沈碧君的整個人定在那里,她那迷醉嫵媚的眼睛泛起幾抹淚點,令她更加的動人心魄。或許是身體被情毒控制,但她的靈魂還保持著一抹清醒,她對秦少陽的未知舉動充滿著恐懼。
秦少陽暫時先跟沈碧君保持著一段距離,他的雙手合在一起,朝著沈碧君施禮,道:“沈小姐,真是對不起,剛才對你無了,不過我也為了你好。我要為你針灸驅(qū)毒,莫怪莫怪!”
說罷,秦少陽伸開雙手,一手摟著沈碧君的上半身,一手摟著她的雙腿,一下子將她橫抱起來,然后小心翼翼地來到沈碧君的臥室。因為書房沒有燈光,想要針灸基本不可能,只有沈碧君的臥室有燈光,也是不想讓沈碧君的身體著涼。
針灸之前,秦少陽必須保證四周無人,他先檢查著竹屋的四周,感知不到那兩個猥褻男子的存在,他又做了一個小小地報警裝置,一旦有人闖進小竹屋,裝置就會報警,秦少陽也會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
封閉好房屋的所有跟外界的縫隙之后,秦少陽開始為沈碧君針灸驅(qū)毒,他把沈碧君放置在柔軟的床鋪上,輕輕地將她身上的白紗睡衣給解開,方便他待會行針認穴。行醫(yī)者,必須驅(qū)其內(nèi)心邪念,專注于病者患體,這是最基本的醫(yī)道和醫(yī)德,秦少陽雖然還沒沒有達到爺爺秦緩那種境界,但現(xiàn)在的他定力也是相當(dāng)強的。
關(guān)于驅(qū)解情毒的針灸之法,秦少陽在剛剛讀過的古醫(yī)書《神農(nóng)石灸經(jīng)》中有提到過,他回憶著書中的針灸之法,再加上他對針灸術(shù)的認知,方法和步驟很快便胸有成竹。
秦少陽從懷里摸出針灸袋,他先黑針封住沈碧君的靈臺穴,控制住情毒的流通并加以吸收,再以其他銀灸針分別刺入她的附分、意舍、神堂、心俞等穴,進一步促進情毒的向靈臺穴流動,從而達到吸附毒素的效果。黑灸針?biāo)讨幊尸F(xiàn)出深紅色,紅色素將黑灸針都染紅,可見那情毒的厲害程度確實挺可怕。
為了能夠加速情毒的驅(qū)除,秦少陽伸手按住沈碧君的右手腕,將五錦內(nèi)氣貫注于她的體內(nèi),促使情毒更加迅速地流向靈臺穴。雖說這對秦少陽的體力消耗極大,但是身為醫(yī)者必竭盡全力救病者,這也是爺爺一直都叮囑秦少陽的為醫(yī)準(zhǔn)則。
隨著情毒的漸漸消退,本來處在昏噩狀態(tài)下的沈碧君漸漸的清醒過來,當(dāng)看到自己衣不敝體,而秦少陽正抓著自己手腕時。驚恐之下,她猛地抽自己右手,一掌擊打在秦少陽的胸口。要知道沈碧君可不是普通人,她比黑風(fēng)還要強悍不知多少倍,秦少陽一個普通人哪里能夠經(jīng)受得住她的掌力,這一掌直接把毫無防備的秦少陽給打得胸口碎折,一口鮮血噴射出來。
“鈴鈴鈴!”
就在沈碧君準(zhǔn)備起身對秦少陽下重手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輕脆的鈴聲,接著便聽到兩個男子的聲音響起,聽聲音是那樣的熟悉,貌似是落水宮的人。
‘鈴鐺……這里怎么會鈴鐺呢?!’一男子聲音沙啞,疑惑地說道。
另一個男子聲音低沉而不安,驚呼:‘糟糕,我們可能中埋伏了,快跑’
聽到這里,沈碧君哪里還能夠保持冷靜,她嬌喝一聲,飛身從臥室沖了出去,只見兩道男子身影飛一般地朝著山下跑去。兩人的身手異常的敏捷,沈碧君剛剛才解除了情毒,根本沒有余力才追趕那兩個男子,只得重新回到小竹屋。
當(dāng)沈碧君返回自己的臥室時,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放置在床頭的針灸袋,那一枚枚銀灸針散發(fā)著刺眼的光芒。
“難……難道……”
回想起剛才那兩個意圖闖進來的男子,沈碧君突然想到之前秦少陽跟她所解釋的事情,她扭頭看了眼放置在圓桌上的茶水,她就是飲用了茶水才感覺到困倦不堪的。秦少陽提醒的并沒有錯,那兩個男子確實是放了情毒粉,只不過不是在床單上,而是下在了茶水里!
沈碧君趕緊跑到秦少陽的身旁,她知道自己誤會了秦少陽,秦少陽剛才是在幫她驅(qū)除情毒,而她竟然一掌將他的胸骨給震斷數(shù)根,由于傷勢過重,秦少陽性命堪憂。
“喂,你快醒醒啊,千萬不能出事啊!”沈碧君匆忙將秦少陽從地上扶了起來,小心地扶到自己的床上,她一邊探著秦少陽微弱的脈搏,一邊呼喊著秦少陽,試圖將他喚醒過來。
在沈碧君的呼喚下,秦少陽漸漸的恢復(fù)些許意識,他感覺胸口劇痛難忍,火辣辣一般。看著沈碧君焦急不安的臉蛋,秦少陽露出一抹強笑,道:“我……我終于能看到你露出不一樣的表情了……嘿嘿!”
聽著這番話,沈碧君明媚的眼睛淚珠涌動,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在秦少陽的面前保持清冷高傲的形象,現(xiàn)在她必須趕緊為秦少陽醫(yī)治傷勢。沈碧君示意秦少陽保持清醒,她拿出她自己所配置的藥膏,將秦少陽的上衣解開。解開上衣之后,沈碧君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秦少陽的上半身布滿大大小小的創(chuàng)作,左胸口更是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傷疤,觸目驚心。
雖說男人的身上有傷疤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子的身上有如此多的傷疤,簡直是匪夷所思。不過沈碧君并沒有多想,她先把藥膏涂抹到秦少陽的胸口傷患處,然后用白繃帶給秦少陽纏裹固定好胸口,這使得秦少陽感覺胸口一陣冰涼舒服,而沒有了剛才的火燒般的劇痛。
“怎么樣,現(xiàn)在好些了沒有?”沈碧君還是有些不安地問道。
秦少陽的神志有些迷糊,但胸口的感覺還是能夠感覺到,他微微地點了下頭,道:“謝謝你……現(xiàn)在好多了……沒有剛才那么痛了……”
為了能夠讓秦少陽的胸口傷勢更好地愈合,沈碧君這兩天基本都是非常耐心地照顧秦少陽,喂藥服食,甚至她連睡覺都是趴在秦少陽的床頭,秦少陽稍有動靜,她都能夠立即清醒過來。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秦少陽基本可以下床行走了,但胸口的傷勢還是限制他的行動,他稍有比較大幅度的動作,胸口立即便要裂開一樣。雖然沈碧君叮囑秦少陽千萬不要隨意走動,但是為了能夠讓身體盡快恢復(fù)過來,秦少陽還是偷偷地下床活動身體。
這天早上,秦少陽趁著沈碧君去熬制藥湯的空隙,他下床來回走動,卻不料沈碧君早些地趕了回來。當(dāng)看到秦少陽正在臥室來回走動時,她立即沖了過來,伸手便將秦少陽給扶住,有些埋怨地說道:“我都提醒過你多少次了,你現(xiàn)在還不能隨意走動,至少要等五天時間才行!”說著,她扶著秦少陽坐回到旁邊的凳子上。
秦少陽抬頭看向沈碧君,目光嚴(yán)肅地問道:“沈小姐,我的傷勢是小事,重要的是程彤,請問你的師傅她回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