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臣彥低沉著氣壓坐在電腦桌前,指了指許妍的位置。“去工作?!?br/>
許妍眼眶紅紅的,不知道顧臣彥是不是不信任她。
“不許早戀!”沉默了半天,顧臣彥壓低聲音訓斥了一句。
許妍回頭看著顧臣彥,茫然的哦了一聲。
她現(xiàn)在都多大了,現(xiàn)在說不能早戀,還有用嗎?
趁許妍去自己的位置工作,顧臣彥偷偷將顧哲宇電腦上的加密文件下載到了桌面上,然后導入手機,快速刪除。
“顧總……真的不查查身邊人嗎?”許妍如坐針氈,她怕顧臣彥懷疑她,也想自證清白。“像這種情況,肯定是電腦中了病毒?!?br/>
顧臣彥靠在椅背上,敲了敲桌子。“陳宇?!?br/>
門外,偷聽的陳宇驚慌的沖了進來?!邦櫩?!我在。”
“昨天下午我離開以后,誰進過我的辦公室?”顧臣彥問了一句。
他的電腦他每天都會檢查,只有昨天……因為親子鑒定的事情慌了手腳,沒有來得及關(guān)機就走了。
但陳宇下班之前也是會幫他關(guān)機的。
那也就是說,在他離開后,陳宇下班之前那段時間,有人碰過他的電腦。
“沒人啊,就我和許妍?!标愑罴绷??!罢娌皇窃S妍?!?br/>
許妍也有些慌,低著頭紅了眼眶。
顧臣彥揉了揉眉心?!澳忝魈炀腿ド衬椖炕匕??!?br/>
陳宇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說錯話了,可冒著被顧臣彥罵的風險,他也要勇敢的替許妍說話。“顧總,您不能懷疑許妍,我覺得這事兒真的和她沒有關(guān)系?!?br/>
“……”顧臣彥被陳宇氣死了。
他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正義的,在許妍面前刷好感呢?
顧臣彥現(xiàn)在覺得許妍身邊的男人都如狼似虎的,沒一個好東西。
所以他得把人看緊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陳宇一拍腦門?!扮娡裢〗銇磉^!”
顧臣彥挑眉。“呵……”
“顧總……您懷疑鐘婉童小姐?”陳宇小聲問了一句?!暗揖徒恿吮臅r間,她一直在這坐著。”
“不用懷疑,就是她?!鳖櫝紡┖芸隙ǖ恼f著?!霸诓魂P(guān)機聯(lián)網(wǎng)的情況下,只需要插入u盤就可以傳輸病毒,你接杯水的時間,別人可以侵入三次了?!?br/>
陳宇結(jié)結(jié)巴巴的張了張嘴。“那……那報警?”
“報警,你有證據(jù)嗎?”顧臣彥反問。
辦公室沒監(jiān)控。
“沒……”陳宇搖頭。
“不用吭聲,看她和顧哲宇聯(lián)手,想做什么。”顧臣彥看了眼時間?!扮娂椰F(xiàn)在應該在召開記者會了,她送我一份禮,我是不是得回禮?”
陳宇倒吸一口涼氣,明顯感受到了顧臣彥的寒意。
“顧總,您……”
顧臣彥起身,走到門口,提著還在偷聽的秦澤?!案页鋈ヒ惶?。”
陳宇哆哆嗦嗦的回頭警告許妍?!翱吹搅藛??這就是得罪顧總的下場,鐘家不止一次招惹顧總了,你等著看結(jié)果吧……”
許妍手心也有些出汗。“顧總這是要去做什么?”
“你等著看新聞就知道了?!标愑顕@了口氣?!澳阒安皇菃栁翌櫩偵鷼饬耸鞘裁礌顟B(tài)?看他剛才的樣子了嗎?嚇人不?”
許妍茫然的點頭。
其實……也沒有很嚇人,就是莫名其妙的警告她不要早戀。
“我從沒有見顧總臉這么黑過,鐘家這次真是觸及他的逆鱗了?!标愑钸€在吹。
“可……我怎么覺得,顧總更生顧哲宇的氣呢?”不知道是不是許妍的錯覺。
應該是顧哲宇黑了顧總的電腦,讓他這么生氣的。
“工作吧,等著看新聞?!标愑钸€有點小興奮,想看看他們顧總要怎么處理鐘家。
顧臣彥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鐘家的記者會,鐘婉童親自替鐘家父母出面,公開承認鐘云秀的罪行,她的講話很有藝術(shù),賣慘的同時,大大削弱了鐘云秀的的行徑有多可惡。
就在媒體打算虛弱報道的時候,有個家長舉著遺像,還有幾個曾經(jīng)被鐘婉童欺負過的受害者,都沖了出來。
“還我女兒的命!就是因為鐘云秀,她仗勢欺人,仗著自己家里有權(quán)有勢,害我女兒自殺跳樓,我這里有他們一家人的真實嘴臉,鐘云秀的媽媽找到我們,給我們?nèi)偃f,說買我女兒一條命,說我女兒命就是賤,打兩下罵兩句就受不了自殺,是活該!”
那位失去女兒的母親,聲嘶力竭的哭著,抱著遺像,放出了鐘家父母私了時的現(xiàn)場錄音錄像。
“鐘云秀從上學的時候開始,就是班里的大姐大,她帶頭欺負她看不上的學生,凡是她看不順眼的,她都要欺負……”
另一個女人勇敢的站了出來?!氨疽詾檫^去這么多年了,這些傷害我可以忘記,可有些傷痛,根本無法忘記,我每天都活在地獄里?!?br/>
她掀開衣領(lǐng),鎖骨上,全都是煙疤。
“她帶著那些人,欺負我,讓我下跪,在我的鎖骨上滅煙疤,說這是她用過最好用的煙灰缸……”
那個女人一直在哭。Xιèωèи.CoM
其他幾個受害人也紛紛站了出來?!熬鸵驗椤娫菩阆矚g的男生沖我笑了一下,她就讓人毀了我的臉,還說我是狐貍精?!?br/>
那個女人摘下口罩,臉上有一道疤?!拔医o老師說了,可老師卻也拿她沒辦法,最后他們家只是賠錢了事?!?br/>
這一下子,鐘家被徹底推上了風口浪尖。
鐘婉童震驚又驚慌的看著臺下的所有受害者,怎么會這樣……
她明明讓安保全都戒備,以確保萬無一失,只要能給顧臣彥交差又不損蔣家就好,怎么會突然失控。
“誰讓這些人進來的!”鐘婉童失控的質(zhì)問。
一旁的人多不敢吭聲。
鐘婉童呼吸急促,現(xiàn)在的場面已經(jīng)不是她可以壓制的了?!笆枭⒂浾?!”
“是。”
鐘婉童跌跌撞撞的走下臺,被人護著去了休息室。
誰這么大的本事……
顧臣彥?
找到這么多的受害人,在今天爆料這些事情,顧臣彥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鐘家?
他到底在想什么?是瘋了嗎?毀了鐘家對他到底有什么好處!
“鐘小姐……是顧總讓人放這些人進來的?!边@酒店本就是顧氏旗下的。
鐘婉童哆哆嗦嗦的坐在沙發(fā)上,果然是顧臣彥,而已只有他有這個本事。
顧臣彥,這是要毀了鐘家。
鐘家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許妍,肯定又是許妍在背后挑唆。
既然顧臣彥給鐘家這么一份回禮,她也絕對不會讓許妍好過。
“告訴蔣恒,如果他不想辦法將夏夏從許妍身邊搶走,我就將夏夏和老爺子的親子鑒定結(jié)果,告訴蔣家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