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一次遇見他,牛高馬大的男人卻躲在女人后面不敢面對扒手,懦弱又膽怯,缺乏男性氣概,不過他會為她擋一槍,著實令她改觀不少。
傲嬌的秦白此刻若知道蕭青給他安的標(biāo)簽是做作和懦弱,一定會一口鮮血噴出,撒手人寰。
拜托,他那不叫懦弱好不好,他只是不屑與那骯臟的小扒動手,是不屑!不屑懂不懂!
感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蕭青皺皺秀眉,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小白同志,你好好養(yǎng)傷吧,我們會負(fù)責(zé)你的醫(yī)藥費的,而且會頒發(fā)給你好市民的勛章和五千塊的獎金,過幾日會有人通知你去領(lǐng)取的。”
她看得出秦白一身昂貴不菲的穿著,以及手腕上頂級名牌的手表,自然不會稀罕這五千塊,但公事公辦,她還是要說出來。
該說的話已說完了,秦槐一拍蕭青的肩:“頭,我二哥沒事,我們走吧。”
秦白幾乎被氣死,恨不得一個枕頭砸到秦槐臉上,什么叫他沒事?他現(xiàn)在是中了槍好不好?!他肩上正有一個丑陋的窟窿好不好?!這個窟窿對于追求完美的他來說,是個惡夢好不好?!
“你二哥?”蕭青清譚般的眸子閃過絲絲驚訝,這個娘娘腔的男人是秦槐的哥哥?
不過長年的領(lǐng)導(dǎo)生涯讓她形成了沉默寡言的習(xí)慣,幾乎不會主動說話搭訕,她點點頭,首先便走出去。
“喂...”,秦白看到蕭青要走,著急得不顧肩上的傷,追了出去。
蕭青停下腳步,挺立如松,平靜地說:“小白同志,還有事?”
“我、我、我....”,秦白張大嘴巴,一向在女人間如魚得水的他,此刻像變了另外一個人,索性沖出房,拿出兩瓶乳液又沖出來,在秦緣秦槐驚異的目光中,他二話不說執(zhí)起蕭青的手。
蕭青全身明顯一僵,除了男朋友外,幾乎沒有男子這樣抓她的手,她慣性動作就是像對待歹徒一樣,反手一扭,將他反控到墻上或直接將他的手扭斷!
可是她生生控制住那股沖動,她看得出他并沒有惡意,而且他是秦槐的家人。
她眉頭緊蹙地看著秦白倒出乳液,在自己手上涂涂抹抹,說話也不那么結(jié)巴了,反而滔滔不絕:“你的手很干燥有裂紋,你回去之后要經(jīng)常用熱水泡手,去掉這層厚繭,每天都要搽保濕手霜,如果可以的話,手也要天天搽防曬霜,防止斑點,就算不涂,也要戴防曬手套,不然等斑點產(chǎn)生了,以后想祛除就非常難了...blah,blah,blah...”
蕭青錯愕地盯著秦槐。
“我哥他是美容師,所以喜歡給人護膚,”秦槐勉強一笑,其實內(nèi)心也是無比驚詫,秦白可不是個慷慨的人,平時更不會幫她和秦緣護膚,就連自己的家人,也不會免費送護膚品,對待自己妹妹,就像對待店里那些客人,你只有出錢了,才會換來產(chǎn)品服務(wù),純潔小羔羊外表下面,是個十足的奸商。
可是現(xiàn)在,他競?cè)粠湍吧氖捛嗖胧炙€送給蕭青兩瓶乳液,每瓶動輒上萬元。
蕭青尷尬地看看自己涂過保濕液的左手,又看看右手標(biāo)著“K&Q”字樣的兩瓶乳液,她沒有收別人東西的習(xí)慣,哪怕一根針這般細(xì)小之物,也沒有。
她有種想扔垃圾筒的沖動,又礙著秦槐在旁,只好郁悶地兜在懷里,尋思著找個機會還回給秦槐吧。
她早已習(xí)慣手上干燥的感覺,手突然涂得濕濕滑滑的,感覺連槍都拿不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