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服務員進了房,里面空空的,她還沒有來。
秦白不停地看著手表,激動地在房間里不停踱著步。
手心攥著的鉆石戒指早被滲出的細汗沾濕,他卻渾然不自知。
九點的秒針與分針時針重合在一起,門也推開了,蕭青也準時出現了,她沒有穿XX,而是白藍條紋的襯衫和一條牛仔褲,非常簡單的搭配,極腰的長發披了下來,卸去她的幾分威嚴,卻仍有一股擋不住的瀟灑和大氣。
秦白緊張地轉過身,下意識地把手里的鉆戒攥緊。
見到她的裝扮時不禁一愣,他見到她的次數極少,每次看到她,都是非常簡單的裝扮,卻仍讓他止不住的驚艷。
她絲毫沒有他店里那些女客人的撒嬌嗔怨的嬌媚姿態,反而像一株佇立千年的大樹,內心無比的霸氣堅定,外表卻不悲不喜,不懼不驚,有種遠隔塵世的淡泊寂靜......
他發愣看著她的同時,蕭青也不著痕跡的打量他。
真是人不可貌相,穿上黑色西裝的他沒了那股女性的妖艷柔弱,反而顯得異常冷艷俊美,與白潤無瑕的皮膚組合一起,絲毫不遜色于娛樂圈那些頂級男星。
蕭青秀氣的眉宇不自覺的皺起,她實在費解,這樣一個幾近完美的男人,集美貌財富于一身,他到底喜歡上她哪點?一見鐘情嗎?別當她是三歲小孩。
一見鐘情這樣浪漫的話,隨便聽聽可以,卻不能沉迷于中。
她早過了向往轟轟烈烈愛情的那個階段,30歲這把年紀,經過時間的歷練,還有她職業的特殊性,她比一般的女人更加果斷,更加堅毅。
先不說她不相信一見鐘情,她現在也沒有要接受一段關系的打算。
她自嘲的笑了笑,伸手解開自己襯衫扣子,當他看到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疤時,是否還有勇氣說愛她?是否還會每天執著的給她送湯?
她不會忘記,兩年前,當她準備好時,交往十年的男朋友程澋看到她身體時落荒而逃的驚怕。
從深愛之人的瞳孔里透出的恐慌和厭惡,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不久后,她才知道,程澋幾年前早就瞞著她和別的女人結婚了,之所以還和她保持著關系,只不過覬覦著她的身體,當那一刻到來時,卻被她身上那些恐怖傷疤嚇得奪門離開。
“你、你要干什么?”秦白發現她在XXX時,變得結結巴巴。
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樣?他以為她約自己來酒店是為了吃一頓只有兩個人的燭光晚餐,他也特意訂好了高級雙人套餐,還準備了鉆戒,打算在晚餐最溫馨的時刻套在她無名指上。
沒想到她是來與他那個那個?
“不要再脫了,”他難堪地轉過頭去,原來她是這么大膽豪放的女人,這么快就可以XXX與他XX。
“為什么不要?你不是喜歡我嗎?你難道不想與我發生點什么嗎?”蕭青輕松的語氣里帶著自嘲的譏誚。
“我沒有、沒有這個意思,”秦白語無倫次的背脊發涼,感覺她正一步一步靠近他,溫熱的氣息也越來越靠近。
“不然你以為來酒店干什么?”她輕蔑一笑,伸手將襯衫丟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