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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
叔盡量把更新時間調回到早上8點來!來來來,雞血來給叔調好更新時間的動力。
叔今天又做了一個無恥的更新延遲黨,為了姑娘們給叔打的雞血,為了表示這兩天沒有按時更新的歉意,今天,有二更!
------題外話------
有一輛烏篷馬車來到了相府門前,從馬車上下來兩名身披黑色斗篷、將風帽拉得低低的人,隔著斗篷瞧背影,似乎是一男一女。
天色還未亮。
就在司季夏與冬暖故在菡萏別院的廚房里吃著一頓寧靜的早飯時,又有一只信鴿飛到了白拂面前。
“……”
“嗯,這就去。”司季夏還是柔柔笑著,從另一只鍋里舀出水時想了想,又看向冬暖故,道,“阿暖莫忘了放鹽。”
司季夏話音才落,便遭來冬暖故在他腳背上踩了一腳,瞪他道:“快去洗臉漱口,睡了大半天不知餓么?”
“……我不知阿暖今晨眼力不好。”
“你怎么不早說!?”
“……”司季夏很無奈,“筷子就在阿暖右手邊上不是?”
冬暖故立刻松開司季夏,轉過身來,想要攪一攪鍋里的面條,卻發現筷子找不著,不由得猛推司季夏道:“筷子筷子筷子,傻木頭快給我拿雙筷子!”
“是,我的阿暖大人。”司季夏笑著用下巴蹭了蹭冬暖故的頭頂,看了一眼鍋里那沸騰得厲害的水,道“阿暖下的面條是打算下成面疙瘩?”
“哈……”冬暖故笑得開心,“那可就不是我管的了,你是相公,你可是要給我善后的。”
司季夏先是怔怔,而后也笑了,“阿暖要是毀了一千兩兄的廚房的話,我還是怕他會揍我的,我現在窮,可還賠不起一個廚房的。”
直到司季夏面上身上也都沾上面粉時,冬暖故忽然笑著抱住了他,笑聲如銀鈴般道:“平安,我看出來了,你這是嫌棄我在廚房里的殺傷力巨大,以后是不讓我進廚房了。”
司季夏正要說什么,冬暖故卻在他出聲前抬手朝他臉上胡亂一抹,抹得司季夏不得不微微閉起眼,再睜眼時,瞧見冬暖故正笑得眼彎彎,還從桌上拍了一把面粉,緊著又在他身上啪啪地拍,拍得司季夏一愣一愣的。
司季夏即刻來到她身旁,握起她被沸水濺到的手,只見那沾滿面粉的白皙手背上即刻顯出明顯的紅點子。
“……”冬暖故本是在慢慢地將切好的面條下到水已經沸騰了的鍋里,聽得司季夏這么一說,盤子里的面條一下子全都抖進了鍋里,沸水濺起,濺到冬暖故手上,讓她不由縮了手。
這般想著,司季夏不由又自言自語般喃喃道:“日后……還是我為阿暖燒飯為好,萬一廚房炸了炸到阿暖可就不好了。”
阿暖這是……生了一雙天生就會毀廚房的手?她這……只是做一頓搟面條不是?若阿暖這一頓做的不是搟面條而是炒兩個菜的話,這廚房……是否這會兒都給炸沒了?
當司季夏提著第二桶水再回來廚房的時候,看著滿目狼藉,他縱使定力再夠,眼角還是不由得跳了又跳。
“……”司季夏覺得,有些頭疼。
“嗯,去吧。”冬暖故忽然輕輕笑了起來,“提回來了順道把這廚房收整收整。”
“沒,沒什么。”司季夏突然一個醒神,邊將手中的木桶放下邊道,“我去提另一桶水。”
冬暖故正在切面皮的動作突地頓住,扭過頭來看著司季夏,微微瞇起眼,道:“平安,你方才說了什么?”
“……”司季夏手上還提著木桶不放,似乎是愣得忘了放,小聲的喃喃道,“可不敢要阿暖伺候。”
“我燒了一鍋熱水,平安自己舀來洗臉。”冬暖故小心翼翼地切著面皮,“我暫時雙手空不出來伺候你。”
司季夏此刻只盯著這滿廚房的狼藉看,對于冬暖故的話,未聽進多少。
“想著平安該是要睡醒了,給平安做些吃的,我也只會秋桐教我的搟面條,做法我還記得。”冬暖故在放在長凳上的一只銅盆里凈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把刀要切那一片搟好面皮,一邊解釋道,“不過我不會扯面,就只會這般切了,我會盡量切細的。”
司季夏這才跨進廚房的門檻,下意識地想要退出來。
只見她整個人像是在面粉堆里滾了一圈似的,本是淺綠色的衣裳此刻如在披了一層白紗衣似的,全身上下都沾著白面粉,衣裳上是,頭發上時,便是臉上都是,就是連那彎彎翹翹的睫毛上,都沾著白面。
再看冬暖故,方才在廚房外,夜色太濃,司季夏沒有瞧清她的模樣,這番進到廚房里來,他才瞧清她的模樣。
如此便也罷了,偏偏這些面粉上……還黏著慌稠的雞蛋液,除了桌上那片搓好的面餅好好的以外,這整間廚房,已是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櫥柜了鍋碗瓢盆被翻得一團亂不說,地上還有摔碎的碗片,地上有摔碎的碗片不說,還撒了滿地的面粉,而這面粉不止地上撒著,桌上也撒著,便是灶臺上都撒著,這白面粉粘在黑灰的灶臺,一斑又一片的,簡直就是給灶臺披了件詭異的衣裳。
而當司季夏看到廚房里的情景時,他覺得冬暖故方才說的她要把白拂的廚房給毀了的話,一點……都不是夸大。
冬暖故自然知道她就是說“不”,司季夏也不會讓她提水,便順了他的意,空著雙手與他轉身往廚房走。
“阿暖先回廚房,我把水提回去就好。”將剩下的一只空木桶也裝上水后,又聽得司季夏溫聲道。
冬暖故站在一旁,又一次看到了司季夏將水桶從井中提出來時不得不將身子狠狠壓折的模樣,她覺得鼻尖有些澀。
“嗯,阿暖等著我便行。”司季夏松開握著轆轤上的手,只聽轆轤轉動而發出的聲音嚕嚕嚕響著,隨之就是木桶落回井水上而砸出的聲響。
“嗯?”冬暖故將水倒進空木桶后將其放回井里時聽得司季夏這么一句,先是不解,而后才恍悟,“好像也是,那我就在旁邊等著?”
司季夏握在轆轤上的手抓得緊緊的,看著冬暖故纖弱的身子,他很有想要將這些極其簡單的事情搶過來獨自一人來做的沖動,可當他看著冬暖故眉眼間的淺笑時,他終是沒有這么做,只柔聲提醒道:“下一桶水阿暖莫提了,我來就好,阿暖現在的身子,不適宜干這樣的重活。”
因為,冬暖故像是搶著一般似的在他欲抬腳時飛快地伸出雙手將水桶提住,搶在司季夏之前將水桶提起。
待到水桶被搖出井口后,司季夏沒有像從前在寂藥里每一次從井中打水時用腳踩著轆轤將身子深深弓下才能將裝滿水的水桶從井中提起,這一次,他只是站在井邊緊握著轆轤不放就行。
“好。”司季夏輕輕一笑,以他僅有的一只手搖動著系在水桶上的長長麻繩,將浮在井水上的木桶裝滿了水,隨后抓上轆轤,將水桶給搖了上來。
司季夏方才在窗戶外險些被冬暖故撞到時怔住了,再加上冬暖故這二話不說也什么都不問地就將他拖來打水,讓他被扯到了井邊才回過了神,而他這回神,還是因為冬暖故在他臉頰上輕輕扯了扯,催促道:“傻著做什么,快打水。”
冬暖故將木桶塞給司季夏后,拽住他的右邊袖管將他往廚房左側的方向扯,腳步有些急,邊走邊道:“傻木頭來幫我打水,我快要把白拂的廚房給毀了。”
沖出廚房來的冬暖故手上提著兩只木桶,眉心緊擰著,這一出門就險些撞到竟不知何時不聲不響杵在窗外的司季夏,非但不驚不嚇,反是將左手里的木桶二話不說地往他手里塞,像是他的出現很及時,又像是他的出現再自然不過一般,沒有讓她驚,沒有嚇到她。
“咣當――”就在司季夏看著窗戶紙上那忙碌的剪影失神時,廚房里突然響起一聲似是硬物掉落在地而砸出的聲響,砸得司季夏回過了神,正要抬腳往廚房里走時,只見由門戶透落到屋外地上的一片黃光中有黑影一晃,有人從廚房里沖了出來。
他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站在窗外,一時間竟是沒有要進廚房里去的意思,似乎就算是隔著窗戶紙來看著冬暖故朦朧的剪影,他也覺得滿足,覺得心安。
夜風拂著他青絲飛揚時也拂得他空蕩蕩的衣袖微微晃動著。
他肩上沒有系斗篷,他也沒有注意到他肩上的斗篷何時掉落了又是掉落在何處。
司季夏站在廚房外的窗戶前,靜靜看著窗紙上的人影,目光漸漸變得柔和。
菡萏別院的小廚房里正透出昏昏黃黃的火光,有誰人的剪影投在窗紙上并一晃一晃著,似乎在忙碌著什么,伴隨著叮叮咣咣聲偶爾響起。
白拂看著手中茶盞里碎著的昏黃火光,忽然昂起頭將杯中還燙手的茶水一飲而盡。
“多謝。”司季夏非但沒有稍稍駐足,反是迅速消失在了白拂的視線里。
就在司季夏轉身走了兩步后,只聽身后傳來白拂平平的聲音,“公子要找的人,在廚房里。”
他們,沒有任何交流。
司季夏也只是眼神冷冷地瞟了白拂一眼,轉身就往竹梯方向走。
似在等待,又給人的感覺不是在等待。
司季夏才一打開屋門,便瞧見坐在欄桿旁手中正搖晃著一盞茶的白拂,像是在此等待著司季夏一般,可他此刻又只是微微抬眸瞟了司季夏一眼而已便又垂眸飲著他的茶。
司季夏沒有注意到小幾上擺放著的瓷藥瓶與一盞清水,更沒有注意到茶盞下壓著的一張紙,只急急套了鞋子便大步往屋外沖,卷起的風吹著茶盞下壓著的紙張卷了卷角。
回答他的,依舊是安靜與床頭旁小幾上微微跳了跳的燭火。
“阿暖?”司季夏用手撫著他身旁的空位,觸手的涼意與無人應聲讓他慌了神,連忙掀了床帳便下了床去,愈發緊張地又喚了一聲,“阿暖……?”
只因,他的身旁,沒有冬暖故。
而當司季夏堪堪轉了身時,他受嚇一般倏地坐起身。
竟是,已經入夜了嗎?他這一覺,似乎睡得有些久。
司季夏慢慢睜了眼,靜靜地看著陌生的帳頂少頃,感受著透過帳子漫到眼角來的燈光,輕輕緩緩地翻了個身。
阿暖……
有著阿暖,他才更想著要在這個世上活下去。
他怎能讓他的阿暖傷心。
他若倒下了,他的阿暖會傷心的。
他似乎……許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他的身體,似乎難以撐持住了,他若是再不好好閉一回眼,他怕是倒下后就再也沒有站起來的機會了。
不止是身子沉重,便是眼瞼都異常沉重,沉重得他想要睜開眼,卻又捱不住這沉沉的困倦。
司季夏覺得身子很沉重,沉重的疲乏感仿佛千斤般的巨石壓在他身上,壓得他動彈不得,殘斷了右臂的肩膀有鉆心的疼痛正在往腦子襲來,就像是當時師父為他打上那些鋼鉚釘般的劇痛,疼得讓他根本沒有勇氣來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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