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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誰喜歡那個瘋女人。”瑞澤急忙否認道,隨后突然又壞壞地笑了一聲道:“好色公主你是不是吃醋了?”
月樓舒翻了個白眼道:“你少臭美,我吃什么醋,你喜歡誰關我什么事情!”
瑞澤翹著嘴巴一臉得意道:“誰吃醋誰心里有數,本王就不揭穿她了,心里知道就行了。”
得瑟樣!
月樓舒嘴巴翹了翹,這家伙真是超級自戀,不過自戀的還算不討人厭。
月樓舒和瑞澤習慣性地你說一句我回一句,一時半會也忘記了時間,兩人只要一斗氣嘴來,總會忘記很多事情,就像月樓舒本來還算比較靠譜的性格會變得和瑞澤一樣幼稚爭來爭去的,誰也不肯吃一點虧。
這可苦了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老妖婆了,心里已經用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語言罵了她認為的狐貍精藍雕公主,還抱著一只狐貍,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狐貍精似的。
老妖婆已經在地上躺了大半個時辰,全身冰冷凍得腿都開始抽筋了,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再躺下去非得凍死不可。
“不忍了,面子哪有命重要。”老妖婆終于決定放棄躺在地上裝死,準備從地上爬起來。
正好此時月樓舒也說道:“我困了去睡覺了,光絕還在等我呢,被窩肯定已經暖和的不得了了!”
月樓舒抱著小狐貍一步一搖地回房間了,那得意顯擺的樣簡直想讓人抓狂,瑞澤頭頂都快冒煙了。
“好色公主你等著,早晚有一天要讓你心甘情愿的給本王暖被窩。”瑞澤咬牙切齒地嘀咕著,眼角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抽筋的他那所謂的親生母親,冷笑著消失在原地。
“哎呦喂,我這是生了個什么小畜生喲,這媳婦還沒過門呢,就把我這個老娘給當畜生一樣看待了,我真是苦命啊!”瑞澤一走,老妖婆立刻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偏偏腳抽筋爬了好幾次都沒成功,臉上滿是憤怒埋怨道:“不就是當初缺錢賣了出去嘛,要不是我賣了你,你能有今天的王爺地位?真是一個不孝子孫,早知道當初我扔地上摔的時候就應該多摔幾次,摔成傻子才好,也好受我控制。”
老妖婆一拐一拐地走了,在她走之后,躲在暗處的紅色身影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滿臉的落寞與嘲諷。
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對他沒有絲毫的感情,可他居然還是心軟有著一絲期待,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瑞澤臉上的落寞與嘲諷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憂郁起來,靠在墻上的亭子上思緒不知飄到哪里去了。
“就知道這家伙不是真的不在乎,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那個老妖婆就變成那副呆滯的模樣了。”月樓舒抱著小狐貍躲在墻角后面偷偷看著一臉落寞的瑞澤,猶豫著要不要去安慰他。
“就算是朋友,我也應該去安慰一下吧,這家伙天天找好吃的送給我,我去安慰一下是必須的。”月樓舒在心里勸說道。
“小狐貍你說,我該不該去安慰瑞澤,你同意就搖一下尾巴,不同意就搖兩下尾巴。”月樓舒小聲對小狐貍說道。
小狐貍給了月樓舒一個極其鄙視的眼神,甩了好幾下尾巴。
月樓舒嘴角抽了抽:“讓你甩一兩下你甩這么多下是什么意思?算了,反正是單數,就算你是同意了。”
得到小狐貍的同意,月樓舒做賊一樣將小狐貍放走,然后貓著腳步貼著連廊的墻壁朝著瑞澤所在的位置走過去。
過了一會,眼看著月樓舒就要接近瑞澤了,瞇著眼噙著笑容準備給他一個驚喜,哪知道這個時候瑞澤突然收起臉上的落寞準備離開了。
月樓舒腳步一頓,然后鬼使神差地朝瑞澤撲了上去,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誰知瑞澤聽到后面有聲響,還以為是有人偷襲,身形如風一樣飄離了原地。
月樓舒驚叫一聲,身體來不及平衡,就朝著地面撲去,心里將瑞澤罵慘了,真是好心沒好報。
幸好瑞澤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發現撲過來的人是月樓舒后,急忙飛身過去接住了她,然后好巧不巧地,月樓舒的臉就撞在了瑞澤小腹下面一點的位置。
瑞澤悶哼一聲抱著月樓舒倒在了地上,抽著氣罵道:“好色公主你想廢了本王是不是,你好狠的心!”
月樓舒是要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她怎么就干了這么個蠢事,真是臉都丟盡了。
正在此時,水光絕因為奇怪月樓舒這么晚還不回房間里睡覺,又看到小狐貍已經回來了,她還沒回來,有些擔心放不下就出來看看,結果一出來就看到這么個畫面,臉色很是古怪。
月樓舒尷尬懊惱的眼神正好與水光絕古怪不明的眼神對上,兩人相看無言,最后還是水光絕撇過頭去輕咳一聲道:“我沒事出來走走,你們繼續。”
嗚嗚……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她的好色之名了!
月樓舒真想去死一死再回來,下意識地想將臉埋起來不吭聲,結果又惹來瑞澤的一聲低咒聲,水光絕臉色變得更加古怪。
如今她想解釋都不用解釋了,月樓舒干脆很自然地從瑞澤身上爬了起來,裝作一臉輕松道:“天氣太冷了,腳滑了一下。”
瑞澤臉色又青又黑,那個地方被實打實地狠狠撞了一下,真是疼死他了,他真懷疑是不是出問題了,好色公主可真是夠狠心的。
月樓舒看瑞澤躺在地上不起來,也知道事情好像有些嚴重,走過去紅著臉問道:“沒撞壞吧?”
“你說呢?”瑞澤有氣無力地白了月樓舒一眼。
水光絕看著樣子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不過這種尷尬的場面他還是很體貼的先離開了,留下月樓舒和瑞澤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會瑞澤臉色好看了一點,狠狠地瞪了月樓舒一眼道:“你有沒有良心,居然就這么看著。”
“那應該怎么辦?我怕一動就沒用了,這責任我可負責不起!”月樓舒一臉認真道。
瑞澤被氣得快全身著火了,嘴上卻是反應很快道:“太疼了,起不來,你給本王揉一揉。”
“這……能管用嘛?還是讓大夫給你看看吧,說不定還有救。”月樓舒很是關心的提議道。
“什么有救沒救的,好色公主你是在詛咒本王以后不舉?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本王賴你一輩子。”瑞澤兇聲兇氣道,然后一把握住月樓舒的手威脅道:“你揉不揉,不揉本王叫人了!”
“……”月樓舒真想說那么一句,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的。
若真是這么一說,她肯定要被人笑死,不過看瑞澤表情真的挺痛苦的,月樓舒只好硬著頭皮給他揉了揉。
“好點沒?”
“才幾下能好嗎?”
“還疼嗎?”
“越來越疼了!”
“還沒好?”
“你有點耐心行不行!”
“可是已經很硬了。”
“那是腫得太大了!”
“你當我白癡是不是?”
“本來就是事實!”
“嘶……你干什么你,你想廢了本王?”
“反正已經腫了,讓你腫得更大一點!”
月樓舒看著瑞澤發青的臉色,氣哼哼地拍了拍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混蛋居然敢騙她,她下手已經很輕了!
瑞澤本來不是很疼,現在被狠狠捏了一下倒真疼起來了,一臉苦悶地從地上爬起來,嘴里嘀嘀咕咕不休。
“好色公主真是狠心,明明就是心疼本王來安慰的嘛!居然下這么重的手,萬一真壞了以后好色公主后悔都沒用!”
月樓舒其實心里也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這么丟臉的事情她也是無奈了,每次和瑞澤這家伙在一起總能碰到這樣那樣的狀況,這不她明明是好心要安慰他一下,結果就弄成這個樣子了,這是得有多坑爹才能撞得這么巧啊!
回到房間里,月樓舒聽到屏風后面傳來水聲,心里立刻激動起來,本來冰涼的手腳開始發熱,光絕這是在洗澡?
一想到光絕特別修長白皙的身體,月樓舒覺得有些把持不住了,捂著鼻子做賊一樣悄悄走到屏風后面,心里的小天使和小惡魔在打架。
小天使:“非禮勿視!不能看不能看,看了mimi長不大!”
小惡魔:“抓住機會!不看就是白癡,不看mimi也不大!”
月樓舒低頭看了自己的身材幾眼,覺得小惡魔說得很有道理,不看反正也成不了菠蘿蜜,不看是白癡!
就看一眼就行!
月樓舒最終還是忍不住悄悄從屏風后面探出腦袋,只一眼就差點看得昏了過去。
浴桶里那個白白的,游來游去的,不停甩著身上水珠的……正是極其惹人喜愛的小狐貍!
丫呸的!月樓舒真想罵一句:“我節操都不要了就讓我看這個?”
月樓舒快氣死了,眼神死死地瞪著那個在浴桶里游來游去的小狐貍,看著水光絕溫柔地拿軟刷給它清洗身上的毛,別提有多郁悶了,簡直想吐血三升!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