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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樓舒和水光絕抱在一起久久無言,仿佛希望時間就此停留,只是屋外傳來的吵吵囔囔聲讓人不得清凈。
“我就說那個什么藍雕公主是個掃把星,誰攤上她誰倒霉,這住進府里才多久啊,我兒子就出事了,現在人都看不見,是死是活也不知道,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院子里傳來老妖婆罵罵咧咧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溫存。
月樓舒嘴角一勾,聲音冷冷道:“這老妖婆膽子倒是挺大,居然跑到院子里來唧唧歪歪,我出去將她趕走。”
水光絕拉住月樓舒溫聲道:“別去浪費力氣了,笑巒自會收拾她的,你現在肚子里有寶寶,一晚上沒睡肯定也累了,吃點東西休息會吧。”
“好吧,那你一起吃。”月樓舒點點頭道,暫時就無視那老妖婆,這女人哪里是擔心瑞澤,根本就是擔心沒了做王爺的兒子,以后沒有榮華富貴可以享受。
其實她也沒有理由指責別人,若不是她自己和瑞澤鬧脾氣,瑞澤也不會被人暗算,月樓舒心里不敢深想,一想到以后沒有人總是給她找好吃的,沒有人在身邊幼稚的討好,心里一抽一抽的。
月樓舒心情沉重的吃完東西,抱著水光絕吃了會豆腐,沒過多久就睡著了,寶寶來的挺不是時候,如果不是顧忌寶寶,她可以自己去救瑞澤。
兩人一覺睡到了天亮,皇城里卻在這一天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在這一天,鏡國皇帝將十名大臣打入大牢,罪名就是伙同旭日王一起參與紫霞山事件,進行斂財收兵,而原本已經空有元帥之名,牡丹君主的父親突然又被皇帝派以重任,手掌兵權,原本守在各地的精兵不停受到調令,全部朝著皇城集合。
頤國和月國豈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紛紛調動軍隊重新聚集在鏡國兩邊,明顯是想趁著鏡國內亂趁機攻略城池,最好一次性將鏡國瓜分。
眼下卓逸塵被奪了兵權,失去軍神鏡國軍隊就失去了精神領袖,以前的鏡國軍隊若是有十分攻擊力的話,現在最多只有六分,也不知道頤國皇帝和月國女皇是不是心中在冷笑,本來是老虎的鏡國,卻因為皇位弄得像是隨時會倒下的老虎。
鏡國皇宮內如今人人自危,鏡國皇帝的寢宮外的大內侍衛比平時多了好幾倍,每天都能看到大臣進進出出御書房商議大事,就算是再遲鈍的人,都知道皇帝這次是存心要除掉旭日王,三日后的婚禮就是皇帝對旭日王致命一擊的那一天。
而被重兵包圍的旭日王府,卻如往常一樣,張燈結彩好不熱鬧,像是真心為旭日王府將迎來一位女主人而高興。
自古一貫是公主招駙馬,而旭日王卻身份高貴,不可能做駙馬,兩人之間還有那么一點的血緣關系,在這個世界這點血緣關系是可以被忽略的,但是在陸天涵看來根本就是**。
陸天涵從海風王府回來后就一直悶悶不樂,呆在文太師府上無精打采的在院子里曬太陽,文晨嫣在旁邊看得鬧心不已,一邊剝葡萄一邊道:“小涵,你這樣子到底怎么了,你不喜歡呆在我家里?要是不喜歡,我們就出去住。”
陸天涵眉毛一挑,狠狠白了一眼文晨嫣道:“你神經能不能別這么大條,出去住?你看皇城里現在什么地方安全,指不定本少爺一出去,就因為在旭日王府里住過,被抓進去。”
文晨嫣笑了笑,不以為意道:“小涵別怕,我能保護你,誰來碰你都不行,再說不是還有我爹,我爹雖然整日絮絮叨叨很惹人討厭,可他在外面還是很厲害的,別人都說他什么來著……”
文晨雁皺著眉毛想了想,最后一拍大腿道:“對了,說他老奸巨猾。”
陸天涵微愣,隨后一臉贊同的點頭道:“眼睛細小,精光乍現,鷹鉤鼻,青白唇,你爹的確一看就是老奸巨猾,在我們那個地方,演奸臣都不需要化妝!”
撲通……
院子門口一個長相清瘦面相精明的文太師沒有形象的一腳踢翻幾個花盆,指著文晨嫣和陸天涵罵道:“大逆不道,你這個逆女,你除了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現在還敢和外面一起編排你老子了是不是?現在找個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回家一起胡說八道,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爹?”
文晨嫣翹著二郎腿一臉無語道:“爹你在別人心里就這形象,難道還不允許女兒說了?女兒這么說是為你好,你和那個牡丹郡主的爹物以類聚,天天湊在一塊想著害人,你說你就不能給女兒豎立點正面的形象。”
文太師胡子翹得老高,差點被氣暈過去,身體亂顫道:“無知小兒,你懂什么?你爹的心思能讓別人猜透,能坐上太師之位,讓你吃好的穿好的?還到處調戲良家婦女?”
“爹……你別亂說行不行,人家現在不喜歡女人,我就喜歡小涵一個。”文晨嫣瞪著眼焦急道。
文太師一聽更來氣,非常鄙視的看著陸天涵道:“他也算男人,長得和女人似的,鍵不能提手不能扛的,能有什么用?”
“爹你再說我生氣了,我就喜歡小涵這樣的,再說小涵這樣子有什么不好,小涵說他這類型叫花美男,在他家鄉可受歡迎了!”文晨雁非常溫柔的看了陸天涵一眼,換來陸天涵一個算你有眼光的笑容。
文太師看著自家不想女兒的女人,不像男人的小白臉,一雙小眼睛里面燃燒著小火焰,偏偏用過無數辦法也管不住女兒,以前說什么喜歡美人急得他每天晚上睡不著,現在好歹是喜歡個男人了,再怎么說總歸能給文家傳宗接代了,小白臉若是愿意入贅,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文太師越看越氣,一甩袖子就準備離開。
這時候陸天涵看了四周一眼,突然小聲問道:“天涵想問文太師一個問題,太師覺得當今皇上怎么樣?”
文太師渾身一震,轉過身一臉責備道:“胡說什么,這種事情豈是你可以隨便問的,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
陸天涵一臉不在意道:“問問又不會死,反正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皇帝的死忠了。”
文太師眼中光芒一閃,狠狠瞪了陸天涵一眼,教訓道:“再胡說八道本太師將你丟出去,嫣然雖然護著你,但你若是給文家招來殺身之禍,我也容不得你。”
“爹……”文晨嫣氣惱的喊道。
文太師這才不說話,翹著胡子一臉不爽的走了。
文晨嫣雖然護著陸天涵,但也覺得這事情問得有點冒險,湊到陸天涵耳邊小聲道:“小涵你不清楚這里面的厲害,以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亂說,萬一被人聽見了,指不定就有人來找你麻煩。”
陸天涵眼角一勾,雖然覺得這個女人很啰嗦,不過卻是這里唯一全心全意關心他的人,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
月樓舒醒來后已經當天下午,水光絕已經不在床上了,看來是早就起了,暗惱有了寶寶身體真是大不如前,就連水光絕起來都不知道,雖然是因為心底對水光絕沒有防備,但還是很危險。
月樓舒起身剛穿好衣服,水光絕已經走了進來,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月樓舒有些緊張道。
水光絕關好房門,皺著眉頭道:“白梵日被人劫走了。”
“啊?他不是被關在卓逸塵府里嗎?怎么會被人劫走?”月樓舒驚訝道。
水光絕搖頭道:“主要是白梵日自己恢復了武功,然后里應外合才逃走的,那些來劫白梵日的人手上,有上次那種會炸開的暗器,逸塵一時不查吃了虧,才會被白梵日逃走。”
“原來是這樣,可是卓逸塵不是被卓逸塵震碎全身的骨頭了?就這樣了他還能恢復,他還是不是人?”月樓舒苦著臉道,本來歌舒明塵就很厲害,現在白梵日這頭惡狼又出去了,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水光絕也是有些無力:“白梵日練的功法很邪門,他可以通過吸干別人的血來恢復元氣,這是魔星閣的獨門秘法,而且身體恢復的能力非常驚人,我應該早點殺了他。”
月樓舒被水光絕這么一說,心中倒是想起以前被她忽略的一些細節。
白梵日的到來是個謎!他身體的恢復力也不是常人能擁有的,就像是白梵日也擁有可以救命的神藥一樣,看來暗中也不知道是哪路妖魔鬼怪在支持這白梵日,那么目的是什么?
月樓舒仔細一想,心中頓時一跳,如果說有什么目的的話,那么唯一特別神秘的就是水光絕他們無人身上的珠子了,而支持白梵日的肯定不是如來佛祖,而是和佛祖對立的人,事情果然沒她想得那么簡單,看來她真的要取走他們五人身上的珠子才能安寧下來。
眼下是不能再拖了,她必須盡快將水光絕身體里的珠子取出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