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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本性是兇殘的,最聰明的狼會為自己披上一層柔軟的羊皮,當羊皮撕開的時刻說明這只狼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尖利的爪牙將要迫不及待地撲向獵物。
一間房間里聚集了兩只兇狠的狼,一只狼陰狠暴戾,一只狼孤獨沉默。
“怎么了?歌舒太子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了?當初我提議直接殺了他們,你卻要玩什么貓捉老鼠的游戲,現(xiàn)在你這樣,倒更像是老鼠!”坐在椅子上一臉不屑地看著靠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子。
靠在窗邊的男子聽了這話沒有反應(yīng),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過了好一會突然開口道:“說說你幕后的人是誰吧,就這樣讓月樓舒得到兩個人身上的魂珠,似乎太過簡單了些,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正在喝茶的男子手上的動作一頓,輕輕吹了吹碧綠的茶,看著杯子里蕩漾開的一圈圈小漣漪輕笑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一直會失敗的原因?若不是你三番此次搗鬼破壞計劃,如今會是這種局面?”
“本太子雖然很好奇你背后之人的身份,但他還不配讓本太子按照他的計劃行事,況且那些在你們眼里寶貴無比的魂珠,對本太子來說毫無用處。”
“既然知道,就別再壞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壞事?壞又如何?你又能奈本太子如何?你身后的人若是真能奈何得了本太子,你以為他會縮到現(xiàn)在?”窗邊的男子轉(zhuǎn)過身一臉不屑道。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氣得胸口起伏不停,眼神變了又變:“那就試試!”
“要來的話就快點,本太子似乎有些厭倦這場游戲了,該是結(jié)束一切的時候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
鏡國皇宮天牢里,關(guān)押著瑞澤的牢房突然打開了,一名憔悴老態(tài)的婦人突然被推進了牢房,婦人臉上驚慌失措抓著牢房的欄桿大喊大叫道:“你們干什么?我是海風(fēng)王爺?shù)哪赣H,為什么把我關(guān)到牢里來,你們好大的膽子!快放我出去!”
抓著婦人的侍衛(wèi)面目表情地用力將婦人推進牢房,“砰”得一聲關(guān)上門,理也不理婦人就走了,留下婦人在牢房里大喊大叫。
“吵死了,閉嘴。”牢房里突然響起了一聲呵斥聲,聲音中的凌厲嚇得婦人沒說出話來,臉色慘白地扭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角落里居然還關(guān)著一個人。
婦人瞪大研究看著躺在柔軟華貴的軟榻上的男子,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好看的男子,美得已經(jīng)超出了男人的范疇。
“你……你是誰?”婦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心中很是驚訝地打量著躺在軟榻上半瞇著眼手上拿著一支桃花簪把玩的男子,這人被關(guān)在牢里居然還能有這么好的享受,旁邊案幾上的新鮮水果和糕點她一般都吃不到。
拿著桃花簪的男子冷眼看了婦人一眼,嗤笑道:“一個老得丑陋的婦人居然也敢送來本太子這里,看來他們已經(jīng)沒招了?以為派個老太婆來服侍本太子就會心軟?”
婦人被這么一說臉色變換不停極其精彩,天知道她今年才四十而已,看起來卻比實際年齡老了二十歲,再多的粉都難以恢復(fù)昔日的一點光彩,心中不由得怨恨起當初那個兒子,拖著她找不到好男人白白耽誤了青春。
只是她做夢也沒想到,當初被她丟棄的孩子居然是龍子,當初她看那個到她小鎮(zhèn)上的男人穿著華貴氣質(zhì)不凡,憑著姿色不錯就想盡辦法主動勾搭,后來過了一夜以為能過上好日子,卻沒想一夜過后那個男人就走得不知所蹤。
當時她還小不懂事情,等到肚子大了被鎮(zhèn)上的人指指點點罵得抬不起頭來,老實的父母倒是沒有太苛責(zé)她,只是給她尋了個娶不到老婆的光棍當孩子的爹,她如何能夠瞧得上那難看沒錢的光棍,她要去找那個有錢長得又好看的男人。
偷偷趁著父母變賣掉家財跑出去想要找到那個男人,孩子生下來后她一開始也好好對待,一開始孩子是她要挾那個男人的籌碼,可是后來她的日子過得艱難,孩子就成了累贅,恨不得將孩子摔死,當初那孩子福大命大倒也一直沒斷氣。
想到這里婦人的心里就又怨又恨,若是當初沒有賣掉那個孩子,她又何苦被人騙得身無分文,只能做些最低賤的活,活得凄慘無比,等回到老家時想吃點好的爹娘早就去了,她也越過越慘,走到哪里都被人唾棄,年紀大點沒了姿色男人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若是她當初沒有離開,等到皇宮里的男人接她進宮了,她的日子該是何等尊崇?
“都是那個畜生,我當初就不該頭腦發(fā)昏賣掉他。”婦人心中恨到極點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你在罵誰?”瞇著眼的男子睜開眼睛冷笑道。
婦人被男子冷冷的眼神嚇了一跳,扯開一抹笑臉道:“沒罵誰,你剛才說什么?他們派我來是來服侍你?”
男子輕哼一聲,又懶洋洋瞇起眼睛,一直就不開口了。
躲在暗處偷聽的月樓舒急得不行,她好不容易想出這個辦法刺激瑞澤,怎么瑞澤的反應(yīng)這么平靜,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一樣,難道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那個該死的老妖婆真是不知死活,在王府里好吃好喝的,居然還敢罵瑞澤,她要是對瑞澤有一點的母愛,她都不會對付她。
她就搞不懂了,哪個母親能舍得自己的孩子?也只有自私自利到極點只顧著自己的人才會這樣了。
月樓舒呆了半天沒見瑞澤再說話,咬了咬牙先離開了,走的時候好好關(guān)照了看守天牢的侍衛(wèi)幾句。
等到晚上給牢房里的人分配伙食的時候,送給瑞澤的仍然是一個精致的雙層食盒,里面有一碗白飯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婦人看得眼中一亮,她這個年紀禁不住餓,剛才又喊又叫早就餓得不行了,眼下看到飯菜上來立刻跑了上去,伸手準備拿起筷子。
侍衛(wèi)蹙著眉頭攔住婦人, 從簡陋破舊的托盤里端出一個破碗遞給婦人道:“這是你的伙食!”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