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搖搖頭:“老許沒回來之前,俺哪里也不去。”這時候衛宣的大舅哥蔡琰的從兄蔡猛走過來拍拍典韋的肩膀笑道:“老典,你知道為何征西將軍手下如此多的將士卻還要如此謹慎地對待西涼兵?”典韋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蔡猛說道:“因為軍中大部分將士都缺乏實戰經驗。你老典殺人無算,如果再每次搶在前面,其他人如何成長啊?”典韋覺得這位主公的大舅哥,自己的老鄉只是在恭維自己沒說到點子上,卻又不好反駁,咧著嘴看著衛宣。
衛宣看了自己的大舅哥一眼說道:“如果不是文臺那邊進展太快,我還想在轘轅關外與牛輔僵持一陣的。只要糧草還跟得上,拖下去,士氣低落的必定是董卓軍。朝廷從洛陽遷徙去了長安,而西涼兵則從大老遠趕到長安,現在又要長期留在洛陽周圍,董卓必定也知道就拖下去不是辦法。所以才會派兵冒險去偷襲袁紹和袁術。接下來我和文臺如果再不進攻,該董卓派兵來突襲潁川了。所以我和文臺著急出兵卻不著急進攻。”蔡猛點點頭:“仲道,你有沒有想過虎牢如今沒有人牽制,徐榮和呂布大軍必定會南下,如果他們與牛輔合兵,我們這一路怕是很難有進展,就算攻陷轘轅關前方也是寸步難行。”衛宣笑道:“但是如果我攻陷了轘轅關就可以鎖關與董卓僵持。討伐董卓不一定要去洛陽和他對戰,可以在轘轅關拖垮他。轘轅關距離陽城和輪氏不過幾十里,糧草和物資可以輕松地轉運過來。”蔡猛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董卓丟不起轘轅關,牛輔也必定會派遣騎兵出來?”
“是的,我拿下轘轅關之后,就可以選擇進攻伊闕關或者偃師,甚至于文臺一起進攻太谷,兩者和太谷一樣逼近洛陽。而且河北人馬和袁術現在還沒散,聽聞我與文臺同時兵臨兩道關,說不得就來湊熱鬧。所以他丟不起轘轅關,哪怕他是董卓的女婿,丟了轘轅關也會被責罰。不然他也不會派兵在關外駐扎了。”就在衛宣談笑風生的時候,城樓下的牛輔已經焦慮不安,投石車不斷地砸著城墻,雖然現在城墻上的守軍大部分都退了下去已經很少有人員傷亡,但每一次石頭落下都如同敲打這守軍將士的心,而且石頭對城墻的破壞速度超出牛輔的想象。
三層高的城門口已經被連續砸中四次,上面量曾經不能站人了。原本整齊擺放在城墻上的滾木礌石等守城物資被高處砸下來的石頭砸得七零八落塞滿了整城墻的地面。
再持續小半個時辰估計城門樓就會徹底垮塌,城樓雖然它是建設在城墻之上的,并不影響城墻的防御功能,但對己方將士的士氣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雜亂無章的滾木礌石和敵人砸過來的石頭占據了城墻的大部分位置,無法讓士兵站成一排排,一旦敵人架設云梯進攻,城墻上的守軍防御就會出現大問題。
所以為了安全必須想辦法遏制敵人的投石車,但看著關門前越來越多的衛宣軍將領,以及小型投石車身后的重步兵,牛輔知道想要沖出關門,突破重重圍堵,攪亂敵人方陣,破壞投石車真的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
不過周圍的校尉和司馬比他更焦急,時不時大著膽子沿著城門樓的地基將身子探出城墻外看看敵人的情況。
只是情況并不太樂觀,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中,濃霧漸漸被驅散,城墻上能夠看到關外兵甲如林,反射過來的陽光格外刺眼,各種不同病種的方陣看起來就十分嚴密。
那些巨大的投石車看起來就和城墻一樣高的怪獸在吞吐石頭。轘轅關雖然雄偉,但被兩萬人院團圍住,而投石車不斷的破壞城墻,換了誰也靜不下來。
“將軍,請下令騎兵出擊。”
“將軍,再不阻止,城墻就要被他們砸塌了。”
“將軍,滾木和礌石大部分被砸到關內,城墻上已經沒法站人了,再不組織他們,敵人云梯架設上來的話就沒辦法阻擋了。”
“將軍……”躲在城樓下的董卓軍將領們七嘴八舌,無一例外都是請戰的。
牛輔終于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留下兩千步兵駐守城墻,防止敵人趁亂攀登。剩下的步兵在關內集結,騎兵先出!出門后沿著城墻散開,集結到一百人再沖擊!集結五百弓箭手到城門婁兩旁掩護騎兵殺出去。”
“將軍,董超愿為先鋒!”牛輔看可以演這位董卓的遠房族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閉上眼睛說道:“小心一點,突破不了就退回來。衛宣不敢直接進來的。”董超點點頭,轉身下了城墻去集結騎兵了。
片刻之后,在趙云等九員虎將的注視下轘轅關沉重而厚實的關門緩緩打開。
一名魁梧的騎兵率先出來,停在了關門二十步的地方,然后陸續有西涼騎兵跟上,他們出門之后緊貼著城墻,只是對面的弓箭手和投石車還是毫不猶豫地發射,盡可能地將他們壓得更加貼近城墻,讓這些出來的西涼騎兵變得小心翼翼。
二十、四十、一百人,騎兵不斷地涌出來,董超左右看了看,長槍朝前一指:“跟我來!”董超不愧是董家人,面對敵人的重重圍困,他絲毫沒有畏懼,也沒有膽小地貼著城墻走,而是一拍戰馬直接沖了上來。
身后一百多西涼騎兵在他的鼓舞下也奮力沖向最前面的騎兵包圍圈。呈現鶴翼陣的騎兵并沒有亂動,只有少數人沖了出來,一部分人則在原地端起弩箭開始點射。
趙云在鶴翼陣的最中間,他左右看看笑道:“該干活了。”周倉、許褚等人后來居上一聽到趙云的話立即沖了出去。
只是有人比他們兩更快,在鶴翼陣左前端的管亥他與沖出來的董超呈四十五度角相遇,所以他一馬當先截住了從轘轅關出來的董超。
長槍從側面直刺董超的心窩,董超不得不用長槍格擋。當,當,兩聲響,一聲是兩人長槍碰撞的聲音,另外一聲則是來自董超的右側,太史慈大戟直接砸在董超的肩膀上,不等董超反映過,太史慈大戟往回一拉,董超整個人就直接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身體的重力讓他擺脫了敵將的大戟,但肩胛骨卻被勾下來一大塊。董超想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傷口,太史慈卻沒有給他機會,勢大力沉的大戟直接砸在他的背上,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后面跟隨而來的騎兵縱馬奔過,片刻之后董超就不再動彈。這正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帶出來的一百多奇兵也被太史慈和管亥的勇悍驚呆了,而那些踩踏著董超尸體寵出來的騎兵更慘,他們面讀碟是趙云,趙云長槍直接刺進了最前面一人的心窩。
拔出來的時候拳頭大的傷口不斷地往外噴血,那騎兵顯然是活不了。有人看到了這一幕試圖換個對手,于是遇到了四十來歲的黃忠,就在這個系梁冰以為自己運氣遇到了一個老頭的時候,黃忠氣沉丹田手起刀落,醫科大好的人頭飛了出去,無頭尸體卻跟著戰馬跑出去好幾部才跌落。
沖在趙云前面的周倉和許褚也分別遇到了自己的對手,不過他們兩人都是長刀,基本上迎上去就是一刀解決問題。
與此同時幾乎整個鶴翼陣的前排都發生這同樣的事情,看起來勇悍無比的西涼騎兵竟然不是對面的一合之敵!
看得城墻上的牛輔心驚肉跳!那騎白馬的小將他認識,應該就是趙云,但他前面那么多猛將是怎么回事?
正式這些人的存在徹底打亂了西涼騎兵沖鋒的節奏,整個隊伍一片混亂,讓敵人不斷地從遠處射殺,好不容易沖到敵人跟前不是被敵將一回合干掉就是被幾名敵人騎兵圍攻。
隨著越來越多的西涼騎兵沖出轘轅關,鶴翼陣的前排基本上都交上了戰,并且被牽引著往兩翼散開。
釘釘擔當,雙方的弓箭手也不斷的放箭助威。只是雙方都沒辦法上海穿戴者盔甲的騎兵。
而近距離的騎兵對戰顯然不是西涼兵愿意看到的,因為他們每次能夠沖出來的數量有限,但面對的卻是數倍于己的敵人。
第一波一百多人很快就被全殲,唯一能夠逃脫的就是那些失去主人的戰馬,而對面的敵人臉受傷的都沒有幾個。
牛輔立即下達了命令,要求集結一百人開始沖鋒之后,后面的人不再集結,直接沖上去廝殺,戰斗一旦開始就不能再耽誤時間。
但是戰況依舊不理想,而且敵我雙方的戰損比完全不能接受。鶴翼陣被逐漸推開,但九名夢見占據了前排一大半的空間,西涼騎兵根本就得不到與敵人公平一對一的機會!
兩位騎兵校尉牛登和蕭晨再也看不下去,直接沖下城墻跨上戰馬帶著人沖出了轘轅關。
他們很有血性,但他們沒有集團優勢,個人單挑遠遠不是衛宣安排在轘轅關堵門的牲口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