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我不服……”趙子謙連吼幾聲,終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輸了,學賭以來輸得最慘的一次,真的好慘,好慘。文Δ學Ω迷Ω.
謝半鬼戲謔道:“如果,你在沒有什么疑義,我可要收賭帳了。”
“不……”趙子謙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胖子的手也不比他慢,抬手一掌又把他抽坐在了地上:“想賴賬?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老大是什么人?”
冥輕雪也來了興致,冷森森的道:“我們老大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血手屠神,他殺的人,比你認識的還多。”
謝半鬼在一邊聽得哭笑不得,心里道:“這都什么跟什么?我要賭帳,還要成屠神了。”
這時,冥輕雪已經扣住了媚兒的手腕,趙子謙想不留人也不行,他緩緩站起身來道:“我輸了,我愿賭服輸。”
“你……竟然把我輸了……你竟然把我輸了……”媚兒在冥輕雪的手里又哭又鬧,可是她那點本事怎么掙脫一個先天高手的掌心。
趙子謙紅著眼圈走出幾步:“我要輸個明白,我明明聽出那豹子。你是怎么把點數換了的?”
“我說我不會賭,你信嗎?”謝半鬼哈哈一笑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天我是第一次跟人賭骰子。”
“你……你……我不信,我不信”趙子謙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個耳光:“你說你不會賭,可你明明換了骰子的點數。”
“不是我換了點數,而是你聽錯了!”謝半鬼笑瞇瞇的道:“剛才寶倌搖骰子的時候,我一直在看你。現你的耳朵會跟著骰子的頻率跳動,斷定你會聽點。所以嘛……你自己去猜吧!”
謝半鬼說道關鍵時刻住了口,記得趙子謙抓耳撓腮的道:“你為什么不說了,說啊!”像他這樣的賭徒,聽不到謝半鬼的答案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有你這樣求人的嗎?”胖子冷哼道:“你要是跪下來求老大,說不定他一高興就告訴你了。”
趙子謙當真跪了下來:“求求你告訴我吧!”
“說穿了一文不值。”謝半鬼對這寶盒做了一個輕輕吹氣的動作,桌上的空寶盒竟出了幾下被骰子撞擊的聲音:“我只不過在骰子停下來的時,恰到好處的吹了口氣而已。雖然,我不知骰子會搖出什么點數,但是,我能聽出它什么時候停下來,也知道你一定會聽錯。”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輸的好冤枉,我竟然輸給了一個不會玩骰子的人。”趙子謙氣急敗壞的吼道。
謝半鬼“傳音入密”的在他耳邊低聲諷刺道:“你輸的不冤枉,記住下回不要和一個先天高手賭博。”
謝半鬼在哈哈大笑之中扣著連哭帶喊的媚兒揚長而去,等回了客棧,高胖子才不滿道:“我說老弟,你耽誤了這一上午,不會就是為了弄這么個女人回來吧!”
謝半鬼淡淡笑道:“當然是為了消息。我們的消息肯定沒有那些地頭蛇靈通,不把他們逼上絕路,他們會盡心盡力給我們打探消息么?”
謝半鬼說完,枕著手掌道:“等著吧!很快就有人來了。”
沒過多久,高胖子就站了起來,走到房門口對著墻壁抬手就是一拳。
“啊——”外間里先是傳來兩聲慘叫,接著“咕咚”一聲順著門簾倒下了兩個口吐鮮血的大漢。
跟在后面的中年人臉色一變,知道遇上了硬角色。趕緊掏出幾張銀票滿臉堆笑道:“這位爺,鄙人萬利賭場老板趙恒。請您高抬貴手。一點小意思……”
謝半鬼沒等他說完,就輕輕推開了銀票。笑道:“銀票我不要,剛才我贏的銀子,只取十兩當作紅利,其余的算我請賭場的兄弟喝杯酒。當然,那位媚兒姑娘,你們也可以帶走。”
老板沒想到上百萬兩銀子他說不要就不要,一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謝半鬼道:“怎么老板不想交我這個朋友?”
老板忙道:“不敢,不敢,這位爺有什么事經管吩咐,我照辦就是!”
謝半鬼道:“好,夠爽快,我想讓你們幫我找幾個人。”
接著將諸雨澤等人的相貌特征說了一遍。末了道:“她們可能是在哪個道門兒里,如果找不到她們,能找到道門兒的壇口也可以。”
老板嚇得倒退了幾步,顫抖道:“你說道門兒?”
謝半鬼道:“怎么?害怕了,不敢去?”
老板擦了擦汗水道:“沒有,沒有,只是……”
謝半鬼道:“放心,只要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就可以,其余的不用你們管。打聽到消息,到客棧找我。”
“咔——”謝半鬼臉上笑容可掬,腳下的青磚卻裂開了幾尺長的裂紋。
“謝爺稍等,我這就是去找人。”老板哪還敢遲疑,急忙吩咐手下的混混地痞出去打探消息。
他前腳剛走,謝半鬼就接到了一封不知從哪過來的飛鷹傳書。
謝半鬼彈著手里的便簽道:“事情變復雜了,諸雨澤她們曾經落腳的三個地方,全都被人血洗。三個地點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按情報顯示,那些人基本上是在諸雨澤離開之后被害的。”
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好毒辣的手段。”
冥輕雪皺眉道:“難道是諸雨澤他們干的?”
謝半鬼道:“很有可能,殺人現場還被留下了白色蓮花的標致。”
冥輕雪面色凝重道“白蓮!難道她們白蓮教有關?”
胖子斜眼看著冥輕雪道:“你不知道?”
冥輕雪目光清澈的道:“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受雇于人。我和諸雨澤之間的介紹人是趙所欲。”
“我相信你。”謝半鬼對冥輕雪并沒有太多懷疑,巫衙的上峰是西廠。既然曹隨心不想動用靈衙的關系,把事情推給了謝半鬼。那么,趙所欲為什么不能找到退役的巫衙四邪,把巫衙從整件事里摘出去?
只不過,這樣一來,這趟任務的內容就變得耐人尋味了。如果,不是謝半鬼想要借助曹隨心的勢力,逼八將退隱。他甚至會抽身而退。只是,現在計劃已經開始,他想退也退不了了。
幾個人正沉默間,門口忽然有人喊道:“謝半鬼,謝爺在這里嗎?”
謝半鬼道:“進來。”
門外走進來一個面貌猥瑣的漢子,向謝半鬼躬身道:“謝爺,你要的消息打聽到了。那三個人就在附近湖心的一座小島上,聽說那里是什么‘四方教’的總壇,有教眾把守。”
謝半鬼隨手丟給他一塊銀子道:“這沒你的事了,你去幫我弄條船。今晚來這里找我!”
那漢子千恩萬謝的去了。謝半鬼才向眾人道:“高胖子,輕雪,你們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夜闖四方教必定兇險,萬一失手,先想辦法脫身,到客棧來會合。”
當夜,三人在借著月色,乘船來到湖中心小島北面的一處懸崖下。
操舟的船家道:“三位,我只能送你們到這了,再往別的地方去,我怕……”
謝半鬼道:“無妨”“高胖子我們上島,冥輕雪你留在船上準備接應我們!”說罷,兩人縱身一躍,在絕壁上,連點兩步飛上島去。
他們剛離去不久,那船家縱身一躍跳進水里,冥輕雪暗道一聲:“不好!”揮起一掌向水下打去。掌落之處,殷紅的湖水帶著尸塊彈起兩丈。
冥輕雪收掌之即,十幾條快船,已經在兩里之外,向他的方向箭射而來。
冥輕雪出一聲長嘯,示意謝半鬼等人崖下已經生變故。雙掌卻以“排云式”平推而出。當其沖的兩條快船,被打得倒翻了出去。“砰”的一聲,翻在了水面上。
驀然,冥輕雪忽見船前寒光一閃,一把利刃分水劈向船頭,冥輕雪縱身躍起,在空中轉身。左手五指如鉤,硬插進了堅硬的巖石當中。穩住身形,低頭看去,只見他乘坐的小船,此時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月色下,湖水中浮現出一條數丈長的黑影,在水下盤旋兩圈,飛向聚攏的快船游去。
只見水面上寒光連連閃動,十幾條快船被劈成兩半,船上之人,紛紛落水。
水下黑影過處,血花四濺,湖水更是一邊殷紅,落水之人的慘叫被湖水淹沒。只有支離破碎的尸體在水中漂浮。
忽然,水中一聲暴響,一條口闊三尺有余,頭大尾小,背上巨鰭如刀,腹下生著四條蛙腿的怪魚。躍水而出,在水上蹦著向冥輕雪咬去。冥輕雪揮起一掌,掌風正劈在怪魚頭頂,又將它打回水中。
只聽“嘩啦”一聲,怪魚再次飛出,在空中翻滾一周,背上刀鰭化作一道寒光向冥輕雪砍去。
冥輕雪將手一松,身形下墜。刀鰭深入山崖兩尺,帶著砍裂山石的巨響,在冥輕雪頭上三尺處和他一起向水中沉去。一大一小兩個水花濺起之處,冥輕雪失去了蹤影。
一里外的大船上,白天被謝半鬼贏了家當的趙子謙向一名老者獻媚的笑道:“西方使大人,這幾個人已經落入圈套,小的的賞賜。”
西方使斜視趙子謙一眼,冷聲道:“讓你加入本教,就是對你最大的賞賜!”
趙子謙連連點頭道:“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西方使沒再去理會趙子謙,轉頭望著水面自語道:“蛙魚,應該回來了,怎么還沒見動靜!”
忽然,水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條每個頭上各生一角的九頭怪蛇,咬著蛙魚浮上了水面。九個蛇頭分向用力,“喀嚓”一聲,將蛙魚撕成了碎片,又分而食之。蛙魚被甩飛的一團內臟,正砸在了西方使的船頭。碩大的鐵皮木船,被砸得頭向下翻了一圈扣在水中。
西方使剛浮出水面,形同鬼魅的冥輕雪,正背對月光站在怪蛇中間的頭上。操縱著怪蛇向他的方向急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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