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席木柏和我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席家的時候,席木柏突然回頭,漆黑的眼眸醞釀著我看不懂的情愫:“夏清泠,你現在過得幸福嗎?”</br> 這是席木柏第一次直呼其名的叫我。</br> 我低下頭,看著身上已經干涸的血跡,卻沒有辦法回答席木柏的話。</br> 席木柏笑了笑之后,便打開車門,紳士道:“不管在任何時候,你的笑容,都是最明亮的,我希望你笑。”</br> 席木柏說完這些話之后,就開車離開了。</br> 我上樓洗了澡。</br> 到醫院我做過檢查,身上沒有受傷,血跡都是席慕深的。</br> 躺在浴缸里,我仔細的回想著事情發生的那一幕,揣摩著席慕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br> 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親自撲上去給我擋刀。</br> 但我不敢往他愛我的方向去想,因為我很清楚,那不可能。</br> 他不是個壞人,表面很冷,但有著男人的擔當,我想,即便那個人不是我,他也會那么做。</br> 晚上,我睡不著,從床上起來,換上衣服,就讓司機送我去醫院。</br> 我想要去看看席慕深。</br> 我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醫院很安靜,除了明亮的燈光之外,什么都沒有。</br> 我走到席慕深的病房門口,剛想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卻聽到席慕深和方彤的纏綿愛語。</br> 席慕深摟著方彤,吻著她的脖子,方彤抱著席慕深,輕聲的問道:“慕深,我們什么時候結婚?我現在只想每時每刻,都陪在你身邊,你知不知道,今天聽到你出事,我戲服都沒脫,就直接過來了……”</br> 席慕深將頭埋得更深,“等爺爺身體好些,我會讓她去提。”</br> “好。”方彤眉飛色舞的看著席慕深,更加熱情的纏著席慕深。</br> 我靠在墻壁上,落寞的盯著自己的影子。</br> 我擦干臉上的淚水,便要離開,卻不小心碰到了門口的垃圾桶。</br> “誰。”席慕深沉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我心痛難當,慌張的跑到走廊拐角。</br> 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去了酒吧喝酒,喝完之后,還在酒吧的舞臺上跳舞。</br> 我想要發泄,將這十五年對席慕深的愛戀,都發泄出來。</br> 我瘋了一般,在混亂中,抱住了一個男人,他身上的味道,和席慕深很像,而且身上的味道,非常好聞。</br> “席慕深……我真的愛你,為什么你不愛我?”</br> “小姐,我不叫席慕深,請你松手。”來人似乎有些好笑,輕輕的拉開我的手臂,想要將我拉開。</br> 可是我不肯,死死的纏著那人的手臂和身體,死活都不肯松手。</br> “小姐,你這個樣子,我會告你非禮的。”被我抱住的男人的脾氣似乎特別的好,他半扶著我,對我說道。</br> 我咬住嘴唇,卻不肯放開眼前的溫暖,我低喃道:“我孤獨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求你了……席慕深,好不好?”</br> 我能夠感覺,抱著我的人,身體似乎僵硬的顫抖了些許,隨后我就昏過去了,什么都不記得了。</br> ……</br> “丁零。”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被一陣陣的電話鈴聲給弄醒的。</br> 我按壓著額頭,有些無奈的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中摸到了自己的手機。</br> 我習慣性的打開了手機,電話那邊,已經傳來了婆婆暴怒的聲音。</br> “慕清泠,你現在在哪里?馬上給我回來,馬上。”</br> 婆婆憤怒的聲音,刺激了我的大腦,我一個激靈才發現,這個地方好陌生。</br> “你醒了,喝點醒酒湯吧?”正當我滿臉懵逼的時候,一個穿著淺灰色針織衫的男人走進來,手中端著一碗醒酒湯,對我淺笑道。</br> 我抓住胸前的被子,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br> 眼前的男人,長相不輸于席慕深,只不過,過于溫潤,鼻梁上的眼鏡,更是讓男人看起來增添了些許的書生氣息。</br> “我叫蕭雅然,昨晚將你帶回來,因為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才冒犯的,希望你不要介意。”</br> 他的一番話,讓人聽起來非常舒服,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床上爬起來,喝掉醒酒湯,垂下腦袋道謝道:“謝謝,昨晚……給你添麻煩了。”</br> “不算是什么麻煩,頭還痛嗎?”蕭雅然笑了起來,笑容非常舒服。</br> 見我呆呆的看著他,他不由得摸著臉,對著我笑得溫柔道:“怎么?難道我臉上有花?”</br> 聽到他的戲謔,我才發信,自己竟然盯著一個男人看這么久。</br> 我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瞼,眨巴了一下眼睛,訥訥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br> “沒事,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要吃一點在走嗎?”他笑得異常優雅道。</br> 我搖搖頭,起身道:“謝謝,我不吃了。”</br> 婆婆在那邊發脾氣,肯定是讓我回去有什么事情的,我還先回去在說。</br> 蕭雅然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體貼的送我到了席家,在看到席家的別墅之后,他驚訝道:“你是慕深的妻子?昨晚聽你喝醉酒叫著席慕深三個字,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