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等待幾日后!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終于傳來。</br>
三哥回來了!</br>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后,我立刻飛一般的趕到薩帝,當我來的時候,一輛奔馳卡爾森也停在門口,那是三哥的車。</br>
三哥剛剛到KTV,我就與他碰面了,三哥見到我,并沒有與我多說什么,只是問了問我幫里的情況,我并沒有把阿迪男的事情告訴三哥,我只是說了幫里一切都好, 三哥也沒有再問我什么。</br>
三哥這一趟回來,頓時滄桑了不少,人也變得沉默了,我瞟了一眼三哥身邊的人,小閻王竟然也在。</br>
我此時抽出狂花,剛想把狂花還給三哥,突然三哥制止了我,他微微的嘆了口氣,不耐煩的說道:狂花你留著吧,最近有一些事情你都得用的上他。</br>
我被三哥說的話弄得手足無措,三哥這是怎么了,回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一樣。這時小閻王把我拉到一邊,伏在我的耳邊說道:“孟祥一夫,最近先不要打擾三哥,三哥這一次出去,遇到了麻煩”。</br>
嗯?麻煩? 我急忙抓住小閻王的手,問他怎么回事。</br>
小閻王只是簡單的和我說了幾句,就是這次三哥出市是擺平白羊鎮及其周邊被風云社占領,等一系列問題。三哥和風云社社長宋立野本來談的好好的,可是宋立野卻最終還是不肯放棄白羊鎮這塊地方,最終談崩了,這也算是個*吧,點燃了華清閣和風云社記載數年的積怨!</br>
戰斗,要開始了。</br>
三哥現在忙得火急火燎,當然沒工夫理我,而據說這次的戰斗規模非常大,因為風云社不僅侵襲了白羊鎮及其周邊,甚至開始往市中心部分擴張,這絕對侵犯了華清閣的經濟,白羊鎮是名勝古跡,也是個著名的旅游景點,設立在白羊山上,白羊鎮一個月就可以為華清閣增添幾百萬收入,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收入,如今這些經濟地區全被風云社的人掃蕩,這是譚三明不能忍的。</br>
次日,三哥在東區的薩帝召開一個會議,這個會議主要也是涉及白羊鎮周邊的事情,大戰已在所難免,但現在三哥迫在眉睫的是,人手現在調不出來。</br>
觀江省緊挨廣東省,所以譚三明把駐守在西邊的會員們全部調離,聚集在東邊,但是又有一個問題出現了,西邊的華清閣會員本來也就不多,而且還要留守一些來駐守,導致這次調離的會員僅僅不到兩千人,加上東區本來的駐守人員,湊齊了五千人,而風云社,則派出了將近七千多人的人馬。都聚集在白羊鎮一代,*味十足。一場千人大戰即將上演。但是譚三明卻擔憂一個及其重要的問題,就是南方。</br>
觀江省南方,面臨著海峽,直臨香港,而香港的最大黑色組織“義安會”,也在蠢蠢欲動,義安會與風云社存在多方面的交易,所以交情甚好,而華清閣則與其少有來往,譚三明最怕的就是在華清閣與風云社交戰時,義安會參與進來。</br>
這簡直是決乎此戰的勝敗。</br>
為了以防萬一,譚三明在會議上,將整個南部,全交給凹哥管理,這個凹哥,就是西都市南區的總理事,凹哥,原名許家赫,曾經是整個西都市的地頭蛇,曾經與剛出道的譚三明對立,但最終還是被華清閣吞并,并收付旗下。</br>
聽三哥的意思,我的任務就是和西都市臨市:慎城的理事,作為后備軍,來參加千人大戰。</br>
我對這樣的任務并沒有壓力,但只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一定的懷疑,但是起碼這樣的任務并不關鍵,也只能說是湊湊人數罷了。</br>
由于這幾天三哥不理我,小閻王也沒工夫跟我玩,我就郁悶的把譚蕭約了出來,但這次譚蕭并沒有孤身一人前來,而是帶了一位男性朋友,他帶著一個大黑框眼鏡,長的也還算不錯,暫且叫他小眼鏡。我也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他,我也沒對他產生什么惡意,好感也提不上,,我們在KTV唱了一天的歌,嗓子的唱破了。最后喝了點小酒,我們就各自分散了,小眼鏡跟著譚蕭走了,我自己搖搖晃晃的回到我的家。</br>
這幾天,我可以說我一直都在寂寞中度過。</br>
雖然說現在不是內斗的時候,但我也是真的游手好閑了,我想起了阿迪男,此仇不報,那也真是太窩囊了,好幾天沒見鄭龍,我早上閑的沒事,就去找鄭龍。</br>
鄭龍大早上的,就在酒吧里待著,我看他氣色不錯,這幾天估計也給他養好了,但是這幾天鄭龍忙得很,因為四條主要街道,都是他負責,所以接到的一些重要事務,都要他親自操辦。</br>
鄭龍見到我,很高興的樣子,我倆急忙坐在一起,喝了點伏特加,喝的不多,但是我酒量不濟,還是有點醉了,正好,我接著醉勁,就把我想報復阿迪男的事情告訴了鄭龍。</br>
不好吧...老大,咱們閣里最近要和風云社開戰了,我這傷也沒啥的,更何況現在不是內斗的時刻,現在應該團結起來,在這個時候報復阿迪男他們,有些不妥吧. 鄭龍一口氣把他那內心的想法全都告訴了我。</br>
我呵呵一笑,對鄭龍說道:難道你不想報仇嗎?</br>
我想啊!鄭龍回道:但是老大,現在真的不是報復的時候。</br>
我捂著臉,小聲的說:你說那些搶銀行的,難道搶的時候都會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面貌暴露出來,讓銀行知道自己是誰嗎?</br>
雖然我這個例子舉的有些抽象,但是鄭龍也明白我的意思,其實在鄭龍的心里,他是很想報仇的,只不過這個人心機很深,所以一直在隱忍,我這么一說,好像激起了他的復仇心。</br>
于是我倆相繼對視了一會,然后響起了詭異的笑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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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鄭龍,從刺身店買來一大批刻畫好的面具,然后發放給手下的小弟們,一共發了二十個面具,人并不多。因為人太多,一方面,容易暴露,另一方面,就是可能也會引起其他理事的廣泛關注,所以我們這次并不想做的太大,只是給阿迪男一個教訓就好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