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 訂閱不足,補齊訂閱或者等待48小時可看哦 牧川拄著拐不緊不慢地在牧星辰身后跟著,“別過去了,八成又是通緝要犯。”
十三區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 三五不時被警察封鎖一下通緝個重犯要犯都是常見的事。
牧星辰看的清楚些, 只覺前方的情況沒有那么簡單, 以前帶警戒線封鎖這里的都是警察,而這次卻出動了軍隊。
“站住!”一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打扮的人喝止了牧星辰的動作。
韓越打量著牧星辰,“干什么的!”
牧星辰舉起手以示無害, 她像個普通小女孩一樣做出一副害怕的無辜神情, “我回家。”
“后面第二條街第三家, 我住在那里,”牧星辰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偷瞄封鎖線后的情況,“你們為什么封鎖了這里, 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這時另一個士兵走了過來,側身擋住牧星辰視線, “這里發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牧星辰聽別人叫這個人隊長,應該是有話語權的人,牧星辰一副害怕的樣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們,“我該知道嗎?”
韓越與隊長對視一眼,隊長開口,“什么時候離開的,中途回來過沒有,這段時間去哪里了?”
牧星辰把采珊瑚草的工具給他們看, “昨天上午出門采珊瑚草, 從懸崖上摔下, 哥哥擔心我,去找我,然后帶著我去了醫館,一直待到現在,中間沒有回來過。”
兩人視線滑過牧星辰染血的衣服落到攀援工具上,基本信了。
韓越道:“那你們還挺幸運的。昨晚這里爆發了傳染病,這里已經被封鎖,等待下一步全面清理,這片區域已經不能再居住了,你們趕緊離開吧。”
牧星辰眉目微凝,“傳染病?”
這里怎么會突然毫無征兆地爆發什么傳染病,且什么傳染病威力這么大,一天的時間傳染了整個十三區?
恐怕這根本不是什么傳染病吧,牧星辰第一時間想起的是前幾天那則水污染病變致死新聞。
十三區很大,牧星辰居住的這片區域還是風平浪靜,新聞上的事情總覺得不是發生在自己身邊,牧星辰就沒往身邊想,況且新聞報道出來就說明官方已經涉入,她以為事情應該很快得到解決,沒想到不到一天的時間,竟然讓整個十三區都淪陷了。
韓越道:“對傳染病,還不趕緊走,這里危險。”
警戒線內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地喊叫聲,“救命!”
牧星辰定睛看去,見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手持武器正在追趕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有些眼熟,牧星辰隱約認出那好像是索西的爸爸索三。
索三面目驚控,拼命往警戒線外逃去,“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
可惜他甚至都沒有碰到警戒線,就在警戒線前,被手持電光刀的士兵動作利落地割掉了頭顱。
索三的頭顱咕嚕嚕地滾出了警戒線,滾到了隊長的腳邊,隊長像是踢足球一樣,隨便踢了一腳,索大的頭顱就飛回了警戒線內。
這一幕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接著牧星辰能看到更多的人從街巷里逃了出來,然后被手持利刃的士兵屠戮牲畜一樣一個個地砍掉了頭顱。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無頭的尸體,牧星辰在第二條街巷的角落看到一張慘白的熟悉的臉,那張臉的嘴上還掛著血跡,充血的雙眼死死瞪著前方,眼中的絕望和不甘令人動容。
那是索西昨天才采到了珊瑚草,就快湊足了學費,牧星辰還記得索西墊著腳努力去夠所謂的光明未來的樣子,可現在,一切都破碎了。
牧星辰看到拿著刀的士兵靠近了索西,鋒利的刀鋒懸在了索西的頭上。
他們竟然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在大街上屠戮平民!
牧星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兩人,防備著他們暴起殺人。
空氣有那么一瞬間陷入沉默,直到韓越爆了句粗口,“艸!廢物!他們怎么不追到媒體鏡頭底下再殺?”
隊長也沉默了一會,上前一步對牧星辰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們是正規軍隊,從不濫殺無辜。”
這些話配著身后慘痛的哀嚎聲,隊長自己都覺得不相信,草了。
“算了,直接把她帶回去吧,省得她出去亂說,”韓越招了招手,指了指后面沒跟上來的牧川,“還有后面那個一起帶走吧。”
隊長不贊同的提醒,“韓越。”
韓越擺擺手,“我有分寸,隊長。”
韓越身后出現兩個拿著武器的士兵,分別朝著牧星辰和牧川包抄過來,牧星辰還是裝作害怕的樣子漸漸后退,“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一個士兵伸手握向牧星辰手臂,牧星辰往后躲了下,士兵的手落空了,士兵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少女,再探手去抓,又被躲開了。
真是奇了怪了。
后方突然傳來牧川的聲音,“唉,你干什么,放開我,我可是良民!”
牧星辰突然轉頭,原本無辜害怕的表情消失,視線帶著逼人的凌厲,這突然的變臉讓三人都愣了下。
牧星辰幾乎瞬間出現在牧川身邊,抬手打掉士兵的手借力一推,士兵被牧星辰推出去數米遠。
士兵一愣,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驚訝地看過來,這士兵被一個小姑娘推出這么遠,面上有些掛不住,哼笑了一聲,“小丫頭,有點意思。”
士兵為找回面子,拿出了五分力氣,對準牧星辰的手臂就是一招擒拿,牧星辰抬手格擋,對著士兵手臂麻筋就是一拳,士兵的手一瞬間失去只覺,牧星辰乘勢追擊,拳頭蓄力對著士兵的胸口又是一拳。
士兵慌忙之下抬臂格擋,不想牧星辰手上用了力氣,這一拳直接擊斷士兵手臂骨外加一根肋骨,士兵直接飛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站在不遠處的韓越和隊長見到這一幕不由正色起來。
牧星辰擊退士兵架著牧川就要跑,隊長見狀,連忙道:“攔住她們!”
五六個士兵從裝甲車上竄了出來,攔住牧星辰的去路,牧星辰放下牧川,與幾人纏斗起來。
這些士兵經歷過系統的軍部格斗訓練,招式凌厲霸道,牧星辰的路子全靠自己生死之間摸索出來,招招式式直逼要害。
這六個人根本就不是牧星辰的對手,沒多久就在纏斗中落了下風。
韓越皺眉,“六個人打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
隊長沉聲道:“這小丫頭身上有古怪。”
牧星辰將牧川放在不遠處一個角落,拉扯著將六人帶到遠離牧川的距離。
不想牧星辰與六人纏斗間,牧川身邊不遠處地一個下水道的井蓋突然被沖開,一道黃綠色的身影猛地撲向牧川。
隊長瞳孔一縮,大喊:“小心!”
牧星辰看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怪物速度極快,不過眨眼間,已經到了眼前,它長長的腥紅的舌頭直射牧川的面門。
牧星辰與牧川之間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哪怕以牧星辰全力之下的速度,想要在怪物地舌頭命中牧川的面門前趕到并救下牧川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牧星辰心臟驟停,瞳孔猛地縮成一團,視線里幾乎已經看不到別的東西,只能看到怪物腥紅的舌頭不斷逼近牧川,那一瞬間,巨大的驚恐與滔天的殺意、無比強烈地想要救下牧川的欲望爆炸一樣地炸裂開來,炸得她血液沸騰,青筋迸射,腦袋里似乎有什么在不斷膨脹,膨脹,然后啵的一下,突破了臨界值一般,下一瞬,牧星辰的左手綠色光芒大作,地面先是劇烈震動,而后轟的一聲,青褐色的藤蔓以破風之勢,轟然穿透堅硬無比的下水道管道與地面,瞬間刺入怪物的心臟。
怪物四肢抽搐一下,瞬間斃命,那一瞬間怪物的舌頭距離牧川的皮膚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牧星辰幾乎是脫力般地松了口氣,冷不防全身已經被汗水濕透,她顧不得腿軟,連忙跑過去查看牧川的狀況,“牧川”
牧星辰發現自己的手觸碰不到牧川,明明就在眼前,卻像是被一堵透明的墻壁隔開了,牧星辰才發現牧川被罩在一個藍色的透明空間內,牧星辰往上看了看,發現就算自己沒有在最后關頭殺死怪物,怪物的舌頭也沒有辦法穿過這個空間罩子傷害到牧川。
從后面趕來的士兵們目睹了這一切,怪物仍以原先的姿勢被串在半空中,那是一個丑陋的,癩|□□一樣的怪物,身上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黃綠色,腹部漲如皮球,背后是黃黃綠綠的膿包,四肢生有蹼爪,眼睛變大凸出,移向太陽穴,嘴巴變形嘴角裂至耳際,此刻確定已經沒了生機。
韓越看向牧星辰時滿面驚訝神色,“你是異能者?”
牧星辰沒有理他,只緊緊守在牧川身旁。
“封鎖清理下水道,注意不要有漏網之魚,”隊長對著對講機下了一串指令后,收了對講機走上前來,見牧星辰依舊防備的模樣,隊長打開了輕型面罩,露出一張英俊的臉,濃眉大眼,目光清正,看上去三十歲左右,是非常正派的長相,“別害怕,是我的異能。”
隊長手上藍光閃了下,收了異能。
牧川被空間解放,站到牧星辰身邊安慰,“辰辰別怕,哥沒事。”
牧星辰抿了抿唇,握緊了牧川的手,把牧川緊緊擋在身后,心中的戒備依舊沒有消失。
這些人明明要抓他們,又在怪物攻擊牧川的時候保護牧川,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是9年級的學生回學校領取畢業證書的日子,b612星第十二通識教育學校比往常熱鬧許多,終于擺脫了通識教育階段沉重課業的學生來說,畢業的喜悅大于分別的傷感,走廊上是學生玩笑打鬧的聲音,而一墻之隔的班主任辦公室卻顯得安靜很多。
一道溫柔的女聲低聲說著話,“星辰,你真的不打算申請大學嗎?以你的成績和履歷,金牛座內所有大學都會愿意為你敞開大門。”
少女眸子清亮,不帶一絲向往為難或不甘,只很平靜地說了句,“老師,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女老師不免有些惋惜,又勸道:“若是因為你的家庭有什么難處,你可以說出來,老師找學校想想辦法。”
少女搖搖頭,“跟這些無關,是我志不在此。”
這場談話終究沒能起到什么作用,女老師看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
一旁的短發女老師聽完了剛才的那場談話,這會一蹬地面,連人帶椅子滑過來,“是挺可惜的。連跳三級還年年第一,這樣的成績,要是有人脈,首都星c位圈的大學也進得去。”
另一個胖老師也湊過來,“聽說她跟她哥哥相依為命,她哥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她應該是放不下她哥哥才不去讀大學的,唉倒是她哥哥耽誤她了。”
“你不知道,她這個哥哥跟她沒有血緣關系,”短發女老師:“她原來是個孤兒,都要餓死了,后來被一個牛郎撿了回去養大。”
“唉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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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星辰拿著畢業證出了校門,往公交站點趕去,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耽擱了這一陣,出校門的時間已經有點晚了,牧星辰加速奔跑也沒趕上最后一班電車。
牧星辰只能去旁邊掃了一輛共享飛板,雙腳踩上去,鎖扣自動固定,感應開火,飛板慢慢騰空,而后牧星辰右腳下壓,飛板飛速沖了出去。
牧星辰平時不愛騎這個,一是因為它價格不比懸空電車便宜,二是因為她對空中公路不熟,三是因為這玩意限速,再有這個東西還車地點距離他們家還有一段距離,自動還車又很貴,牧星辰每次騎飛板還要自己走不短的一段路,很麻煩。
空中公路由3d指示燈規劃,牧星辰沿著綠色指示燈飛了沒有十分鐘,前方就有私家飛車發生故障,電子交警涉入,引導飛車停往緊急避險臺,期間兩邊的通行工具全被叫停,牧星辰也被攔在半空中停了五分鐘才又再次出發。
這天路上不太順,遇見救護飛車緊急同行又被攔了五分鐘,等牧星辰把飛板在指定停放地點停下來的時候,足比平時多付了一星幣。
牧·守財奴·星辰的心情徹底被敗壞,此刻她的臉比頭頂布滿烏云的天空還陰沉。
烏云
對了,她想起來,今天氣象調控局放出公告,19-24點將在十區到十三區四個區進行降雨。
低頭看了眼時間,18:37,速度快一點的話,應該會在降雨前趕回去。
她把畢業證書揣在懷里大步往回跑去,她的速度遠超正常人,最快的時候甚至比被限速的飛板還要快一些。
路過十二區與十三區交界處的一個農場時,她的速度慢了下來,她來到了農場的大門口前,盯著那農場站了一會,眼中帶著向往,她拍了拍農場大門旁的那個牌子,“等著,我一定把你買下來。”
“轟隆”一聲,一道悶雷炸響。
她看了眼時間,準備離開了。
剛走兩步,農場大門突然打開了,牧星辰回頭去看,是一個功能型機器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將一個木牌掛在了大門上。
木牌上寫:農場轉讓,有意者請聯系
這個農場竟然要轉讓了,算了下自己的存款心情更抑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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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點回到家,隔壁碎嘴的老太婆正在門口收衣服,看見牧星辰,擠眉弄眼地說閑話,“昨天我看見你哥去了街口那小寡婦家里,今天小寡婦又給你哥送了漿汁果”
不等老太婆再說道些什么,牧星辰就狠狠一記眼刀過去,老太婆是知道她的厲害的,當即嚇得一哆嗦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什么,等人影不見了,老太婆這才不懷好意地又嘟囔了一句,“就那么一個死病秧子,還出去賣,不嫌晦氣”
下一秒,“轟隆!”又是一道悶雷炸響,狂風大作,把老太婆吹得摔了個屁股蹲,閃了腰,又叫瓢潑大雨澆了滿頭滿臉。
天色陰沉得厲害,牧星辰開了燈,屋里只有一個小小的燈泡掛在屋頂,顫巍巍地發著暗淡的光,勉強也能照全這不大的屋內。
空蕩的家里沒有幾件家具,桌子上放著一罐營養液,一盤洗好的漿汁果,漿汁果一個個整齊地擺在一起,治愈強迫癥的整齊,還有洗干凈的營養液罐子里插著的一把小野花,一看就是牧川的手筆。
牧星辰臉色不怎么好看,桌上的東西動也沒動,走去窗邊關窗。
窗外破舊的房屋擁擠地挨在一起,街道骯臟泥濘,雨水砸落在地上濺起的水花都是黑色的,躲雨的路人腳步匆匆地跑過,被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流浪漢絆了一跤,轉身就朝流浪漢踹了一腳,又罵罵咧咧地跑開,在這里沒人去關心一個陌生人的死活。
牧星辰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這里是十三區,b612星臭名昭著的貧民窟,罪惡骯臟的源頭,藏污納垢的地方,這里每天都有犯罪發生,每天都有人死去,只要交夠保護費,警察都不愿踏足這里。
這里只住著兩種人——惡人和窮人,惡人制定規則,窮人遵守規則,她是后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