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柱驚叫道:“族長,你會內(nèi)功?”那神情顯得特別震驚。
田羽龍從來不知道內(nèi)功還可以這樣用,他所有的內(nèi)勁均是往外發(fā)力,而不知道還可以施展吸力。他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不會這招,這比我高明。”
說著他也想試試,便伸手在茶杯上,意念一動,一股內(nèi)勁罩在杯子上,只聽一聲響,那杯子破了。田羽龍的臉也紅了起來。
蕭忠勝像個孩子一樣,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而蕭鐵柱還是有些驚訝的問:“族長,你怎么會內(nèi)功的?我們族里不是沒有內(nèi)功功法的嗎?”
蕭忠勝看著蕭鐵柱說:“沒功法就沒想法了?我可是也年輕過,當(dāng)年為了學(xué)內(nèi)功,我是天天往王家莊跑,連老婆都是從王家莊娶來的。只可惜后來沒練了,內(nèi)力不足,也無法與人對敵。如果有田少俠這樣的功力,那幾米遠(yuǎn)的東西都可以吸得過來。”
這是說者無心,聽著有意。田羽龍心想,如果學(xué)會這手法,與人對敵的話,就可以吸住對方的兵器,這樣一想便起了想學(xué)的心思。“族長,不知這門功夫能否教我?”
蕭忠勝笑得更開心。“田少俠,這可不是什么功夫,只是個好玩的手法,一說就明白。與人交手都講究暴發(fā)力,所以內(nèi)力都往外沖,不用控制。而這手法只是控制內(nèi)力,讓發(fā)出的內(nèi)力凝聚一些,使內(nèi)力在可控制的范圍,做到能發(fā)出去,也能收回來了的境界就可以了。”
田羽龍一聽自然明白,對著桌上剛打碎的瓷片試了起來,沒幾次也能將茶杯碎片吸在手心之中。
一旁的蕭鐵柱有些不高興了。“族長,你自己會內(nèi)功,為什么不讓我們學(xué)?”
蕭忠勝長嘆口氣。“這也是我要跟你們說的事。有時候祖宗留下的訓(xùn)誡,也不一定是對的。這些年蕭家莊一直給人欺負(fù),就是莊內(nèi)沒有高手。如果有那么一個高手,也不會讓鐵叉幫說抓人就抓人了。”
蕭鐵柱問:“那族長的意思?”
“我想讓田少俠教我們族內(nèi)弟子內(nèi)功。”蕭忠勝說。
田羽龍有點(diǎn)奇怪。“為什么要我教,族長自己不也會嗎?”
“怎么說不練內(nèi)功是祖訓(xùn),我這個族長不好打破。而田少俠就不同了,你是外人,等到時你真滅了鐵叉幫,族內(nèi)的長輩們也不好說什么。”蕭忠勝說這話時眼睛里發(fā)亮,透著那么一點(diǎn)狡猾。
田羽龍笑道:“族長是好算計啊。”
“我也是沒辦法,也是再不變,整個蕭家莊就可能要沒落,我可不想做那樣的罪人。只是我剛才的提議,田少俠有什么想法。”
“行,這沒問題,只是我剛才的提議族長是如何想的?”
“這問題我早想過,現(xiàn)在鐵叉幫是飛揚(yáng)跋扈,手段陰毒,跟我們這些外圍弟子的矛盾遲早要暴發(fā),現(xiàn)在你愿意滅掉他們,自然是件好事,我們蕭家莊不但支持,還要說動別的莊子,來支持這個事。”
田羽龍一聽大喜,站起身來深深鞠躬。“謝謝族長。”
蕭忠勝笑著擺擺手。“你不用謝我,他們敢殺翠香那孩子,也是跟我蕭家莊有仇,那可是個聰明的姑娘,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還舍不得。”
蕭鐵柱一聽這話,就跪了下來。“謝謝族長,你現(xiàn)在還念著翠香,那是翠香的福氣。”
蕭忠勝喝道:“起來,你是我蕭家莊的子弟,你的仇人自然也是我蕭家莊的仇人。”
田羽龍見了,說:“有族長這句話,你放心,我一定殺了夏秋風(fēng),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蕭忠勝說:“那就先商量一個計劃出來?”
幾個人商談了一陣子,定了個初步的計劃。那就是等蕭家莊的人回來后,開始練內(nèi)功,提高戰(zhàn)斗力,等待黑虎山寨的人來匯合,而這期間蕭忠勝聯(lián)絡(luò)別的山莊人。等人湊齊后,先派人全部混進(jìn)白水鎮(zhèn),然后蕭家莊的人去換被抓的人,當(dāng)這些人出來后,田羽龍跟羅虎出手,對方的幫眾反擊的話,就全體攻擊,先打個鐵叉幫措手不及。
最后,蕭忠勝笑著說:“行,先這樣定著,到時也許還會有變化,只不過我希望這事不管成不成,田少俠要是能留在蕭家莊就好了,那別的莊可不敢小瞧我們了。”
田羽龍聽了呵呵一笑,但沒說什么,至少他一切的想法都實現(xiàn)了,滅掉鐵叉幫已經(jīng)是遲早的事了。
只有蕭鐵柱沒有笑,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利用冰晶暖玉恢復(fù)自己的傷勢,提高自己的戰(zhàn)斗力,這樣就可以親自為翠香報仇了。
事情已經(jīng)談好了,那么一切就安計劃進(jìn)行。田羽龍在蕭家莊等著黑虎山寨的人到來,好一起殺進(jìn)白水鎮(zhèn),滅掉鐵叉幫。
這等待的這段時間里,先是蕭家莊的獵手們回來了,他們沒有獵到猛獸,自然一時無法交換人質(zhì),不然也去掉了田羽龍的后顧之憂。
那些年輕人聽蕭鐵柱說,可以練他們內(nèi)功,第二天就來到蕭鐵柱家。田羽龍不但教他們內(nèi)功,還教他們狂龍刀法。在這些日子里,馬小明得意起來,他怎么說也是田羽龍的記名弟子,本來就有武功在身,田羽龍忙不過來,他到收了幾個徒弟。
蕭鐵柱家的那幾間房子,因為這些獵人的參與,幾天時間就蓋了起來,蕭鐵柱與孩子們從山洞里搬了回來。
在他們這么轟轟烈烈大干的時候,莊子里當(dāng)然還有其他的聲音,只不過這種聲音跟田羽龍他們無關(guān),那都是族長蕭忠勝需要解決的事。
他們熱鬧而平淡的過了二十多天,在這二十多天里,他們看見了希望,只等著最后一擊。田羽龍也在不斷的提高自己,從蕭忠勝那兒學(xué)到的控氣本事,已經(jīng)可以吸起二三米處的一把鋼刀。
那天中午,幾個年輕獵人,不知從那弄了幾壇酒,跑到蕭鐵柱家,非要跟田羽龍他們喝酒。而蕭鐵柱這陣通過冰晶暖玉,已經(jīng)恢復(fù)了傷勢,而且內(nèi)功也大幅度的提高,并且學(xué)會了天龍拳,心情好了許多,似乎又恢復(fù)了當(dāng)初那獵人的豪氣。
他是一高興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然后幾人就坐了下來。
羅虎酒量不如田羽龍,卻比田羽龍好酒。喝了一口后,禁不住叫了起來。“好酒,這可有段時間沒喝了。大頭、兔子,來喝酒。”這倆小子最近一直跟著他,有點(diǎn)好吃的也幫對方想著。
羅虎在倒酒的時候,卻還沒忘記田羽龍這個老大。“蕭大哥,老大,你們幾個喝酒。”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酒是他帶來的一樣。
馬小明沒聽到招呼他,卻也不客氣的將喝干的碗伸到他面前。田羽龍一見。“你也挺能喝啊!”
馬小明是許久沒喝了,這時正貪酒,道:“這才多少,來個一壇我都能喝掉。”
羅虎一聽,唯恐天下不亂。“老大,你這徒弟很猖狂啊。”
馬小明一聽,不敢對田羽龍說什么,卻沖著羅虎來了。“師叔,你要想喝,我陪你。”
羅虎到也爽快,那酒就跟水一樣,沒一會跟馬小明還有幾個獵人,連干了幾杯,而且還一直不放那酒壇。當(dāng)他見田羽龍碗里還有酒,不禁叫了起來。“老大,你怎么不喝啊?”
田羽龍正跟蕭鐵柱說話,回頭見羅虎臉已經(jīng)紅了,便道:“猴子,你少喝點(diǎn),我不是跟你說過,喝酒容易誤事,而且喝的時候要慢點(diǎn),什么事都要細(xì)水長流。”
“嘻,老大,你以為還在白水鎮(zhèn)啊,還想著細(xì)水長流,過窮日子。有這大山,還有我的本事,你放心,吃不窮我們的。所以這酒要喝好,不然會很不爽的。”羅虎這些張狂的話,引得孩子們亂笑。
田羽龍聽了搖搖頭。“行,你要想喝,就多喝幾杯吧,這些日子你也幸苦了。”
這話剛說完,就聽見有個粗啞的嗓子叫道:“小叫化子們出來,老子知道你們在。你們是跑不掉的。”
小帥到是機(jī)靈,一聽聲音便竄了出去,沒一會返回來說:“鐵叉幫的人又堵在莊子門口了。”
田羽龍皺了下眉頭,看著蕭鐵柱問:“這鐵叉幫人平時什么時候來一趟?”
大頭搶著說:“他們一個月就來一趟,專門找我們這些人。虎哥,這次你把他們收拾了。”
羅虎喝了一碗酒。“行,不給他們點(diǎn)顏色看看,都不知道馬王爺是幾只眼了。”說著要出去。
田羽龍喊道:“等一會,你忘記我們的目的與計劃了嗎?他們只要不發(fā)現(xiàn)我們,就不要輕易動手。”
“老大,他們也太狠毒了,看這架式是要?dú)⒐馕覀儯偛荒茏屛覀冊谶@等死吧?”羅虎嚷道。
“這黑虎山寨的人沒來,我們要是動手的話,就怕打草驚蛇了。”
羅虎一聽,坐了下來。“老大,我還是忍不住,他們也太囂張了吧。”
“忍不住也得忍,連這都沉不住氣,將來怎么到江湖上去闖蕩?”田羽龍問他。
羅虎剛想說什么的時候,一個蕭家莊的人跑來了。
“蕭大哥,你們還是快走吧,族長已經(jīng)攔不住了,那鐵叉幫的人都沖進(jìn)來了。”
蕭鐵柱有些緊張的問:“怎么回事?他們前幾次不只是走走場嗎?”
“可能是你們這新蓋的房子,他們一口咬定這些孩子們回來了,非要進(jìn)來搜一下。”
田羽龍頭一下大了,沒想到只想著讓兄弟們過得好一點(diǎn),未來有個住處,在對方眼里卻是個破綻。
“他們來了也好,我也忍了好久了。”蕭鐵柱伸展了一下身體,這陣子靠冰晶暖玉,已恢復(fù)了全部的傷勢。“龍兒,不要想那么多,先殺了他們再說,少一個鐵叉幫人,他們就少份力量。”